說著,秋星河從懷中掏出一塊布巾,將口鼻緊緊捂住,以防沙塵灌入。
容清夢也趕忙效仿。兩人在黃沙中艱難前行。
就在他們幾乎要失去信心時,秋星河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方說道:“清夢,你看那邊,沙地上的紋路似乎有些異樣,好像是被某種力量刻意改變過。”
容清夢順著秋星河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發現沙地上的紋路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形狀。
兩人順著紋路的小心翼翼地摸索過去,在一處沙丘背後,竟發現了一個若隱若現的入口。
入口處被一些流沙和石塊半掩著,若不仔細觀察,根本難以察覺。
“難道這就是通往山谷的入口?” 容清夢驚喜地說道。
秋星河走上前,輕輕撥開入口處的流沙和石塊,一個幽深的通道出現在眼前。通道內瀰漫著一股神秘的氣息,隱隱還能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風聲。
“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 秋星河說道,“不過,裡面情況不明,可能會有危險,你跟緊我。”
容清夢緊緊握住手中的劍,點了點頭。兩人深吸一口氣,緩緩踏入通道。
通道內十分狹窄,只能容一人透過,四周的牆壁光滑如鏡。
秋星河運起永珍心術,千古劍上再度綻放出光芒,為兩人照亮前行的道路。
隨著深入通道,周圍的溫度逐漸降低,寒意透過衣物絲絲滲入。
容清夢不禁打了個寒顫,輕聲說道:“星河,我怎麼感覺這裡陰森森的,好像有甚麼東西在盯著我們。”
秋星河也感受到了那股異樣的氣息,他低聲說道:“別害怕,保持警惕,或許這就是神秘家族設下的禁制。”
兩人走出通道,滿心期待著能看到一個神秘的山谷,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大失所望,竟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沙漠,毫無生機可言。
熾熱的陽光毫無遮攔地照射下來,地面被烤得滾燙,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鞋底傳來的灼痛。
容清夢用手遮擋著刺眼的陽光,焦急地說道:“星河,這怎麼還是沙漠啊?難道我們又走錯方向了?
這一路走來,連個人影都看不到,要怎麼尋找那個神秘家族。”
秋星河看著這片茫茫沙海,心中也有些焦慮,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安慰道:“彆著急,清夢。既然通道通向這裡,就說明這裡肯定有線索。
我們再找找看,說不定在這看似荒蕪的沙漠中,隱藏著甚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兩人在沙漠中艱難地行走著,腳下的沙子不斷下陷。時間在酷熱中緩緩流逝,他們的嘴唇開始乾裂。
不知走了多久,容清夢的腳步漸漸變得沉重,她的體力即將耗盡,虛弱地說道:
“星河,我…… 我快不行了,水也快喝完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可能還沒找到神秘家族,就……”
秋星河看著容清夢疲憊不堪的模樣,心疼不已。
他扶著容清夢,讓她稍作休息,然後從包裹中拿出最後一點水,遞給容清夢,說道:
“清夢,先喝點水,補充點體力。我們一定能找到辦法的,說不定前面就有轉機。”
容清夢接過水,輕輕抿了一口,將水袋遞迴給秋星河,說道:“你也喝點,我們一起堅持。”
秋星河喝了一小口,感覺乾裂的喉嚨得到了些許滋潤。
他站起身來,極目遠眺。
突然,秋星河眼前一亮,他看到遠處似乎有一個小黑點在移動。
他揉了揉眼睛,仔細看去,確定那是一個移動的物體。
“清夢,你看那邊,好像有東西在動!” 秋星河興奮地說道。
容清夢艱難地站起身來,順著秋星河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那個小黑點。
兩人心中燃起一絲希望,顧不上疲憊,朝著那個方向快步走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們看清了那個小黑點,原來是一個騎著駱駝的人。
那人穿著一身破舊的長袍,頭戴一頂寬邊草帽,臉上圍著一條厚厚的圍巾,只露出一雙眼睛。
秋星河和容清夢加快腳步,走到那人面前,秋星河客氣地說道:“這位兄臺,打擾了。我們是從外地來的,不小心迷失在這片沙漠中,請問這裡是何處?
您可知道這附近有沒有甚麼家族?”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你們怎麼會來這裡,這片沙漠危險重重,可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至於你說的家族,我從未聽聞。”
秋星河心中一沉,但他仍不死心,繼續說道:“兄臺,我們真的有要緊事,還望您能幫幫我們。我們聽聞在這沙漠之中,或許隱藏著一個與神榜有關的家族。”
聽到 “神榜” 兩個字,那人的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異樣,他微微皺眉,說道:
“你們知道的還不少。不過,這神榜的事情,牽扯極大,不是你們能輕易涉足的。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
容清夢見狀,焦急地說道:“兄臺,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找不到這個神秘家族,我的朋友就會有生命危險。求您幫幫我們吧。”
那人看著容清夢焦急的模樣,又看了看秋星河,猶豫了一下,最終嘆了口氣,說道:
“罷了,看在你們如此執著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們一些線索。我曾聽聞在沙漠的深處,有一座被黃沙掩埋的古城,那裡或許隱藏著你們想要的答案。
但那座古城十分危險,據說有許多機關,你們若執意前往,恐怕凶多吉少。”
秋星河和容清夢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堅定的神色,秋星河說道:“多謝兄臺告知,無論有多危險,我們都要去試一試。還望兄臺能給我們指個方向。”
那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張破舊的羊皮紙,在上面畫了一些標記,遞給秋星河,說道:
“按照這個路線走,應該能找到那座古城。不過,我再次提醒你們,一定要小心。”
秋星河接過羊皮紙,感激地說道:“多謝兄臺,大恩不言謝。若他日有機會,定當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