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光盾即將破碎之際,秋星河敏銳地捕捉到反震之力的一個微小波動,他大喊:“就是現在,陸兄!”
兩人同時發力,將分離出的氣息巧妙地融入反震之力中,順著那股力量的方向引導。
反震之力竟逐漸順著他們引導的方向流動,不再一味地衝擊光盾。
容清夢驚喜地說道:“光盾穩住了!”
隨著反震之力被成功引導,它與三人的氣息逐漸融合,變得溫順起來。
老者見此情景,長舒一口氣,說道:“好樣的,年輕人!接下來,看我的。”
老者雙手舞動得更加快速,更多奇異的能量注入青銅大鼎。
鼎身上的圖案光芒大盛,形成一道道光線籠罩住本源之心。
本源之心在光芒的包裹下,顫動逐漸平穩,開始釋放出更為柔和且強大的能量波動。
老者一邊操控能量,一邊說道:“現在本源之心的抗拒之力已被你們化解,接下來便是啟用它的能量。這過程同樣不能掉以輕心。”
秋星河三人不敢有絲毫懈怠,緊緊盯著本源之心。
在老者持續不斷的努力下,本源之心的能量逐漸被啟用。
它先是散發出一道道五彩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隨後光芒開始內斂,融入本源之心內部,使其表面浮現出神秘的紋路。
陸行人忍不住說道:“這本源之心看起來和之前大不一樣了,感覺它蘊含的力量深不可測。”
容清夢點頭道:“是啊,不知道啟用後的本源之心,能給我們帶來多大的提升。真讓人期待。”
秋星河說道:“不管怎樣,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接下來,就看如何利用好本源之心的力量了。”
老者停下手中動作,微笑著說道:“本源之心的能量已成功啟用,接下來就看你們如何運用它了。
但要記住,強大的力量伴隨著巨大的責任,切不可濫用。一旦心生貪念,很可能會被力量反噬。”
秋星河感激地說道:“前輩,此次多虧您的幫助,不然我們很難成功啟用本源之心。您的大恩,我們銘記於心。”
老者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客氣,我也是看中了本源之心的機緣。如今它已啟用,你們好自為之吧。日後行事,一定要謹慎。”
秋星河拿著被啟用的本源之心,告別了老者,三人走出宅子。
秋星河說道:“怎麼樣,現在直接去金家?趁著本源之心剛啟用,我們士氣正盛,說不定能一舉拿下神地榜。”
容清夢面露擔憂之色,說道:“可是,金家人手眾多,神地榜肯定不容易拿到。他們在巖地城經營多年,勢力龐大,我們貿然前去,恐怕會陷入困境。”
陸行人神色鎮定,說道:“神地榜在玉器作坊的金家閣樓內。”
秋星河微微一愣,疑惑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這金家的佈局如此隱秘,你難道早就對金家做過詳細探查?”
陸行人微微一笑,說道:“前幾天我在探尋本源之心線索的過程中,偶然結識了一位金家的旁系子弟。
此人嗜賭如命,在賭坊輸得傾家蕩產,為了償還賭債,便將金家一些隱秘之事當作籌碼告知於我,其中就包括神地榜的藏匿地點。”
秋星河思索片刻,說道:“即便知道神地榜的位置,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金家必定在閣樓周圍佈下重重防禦,我們得想個周全的計劃。”
容清夢點頭道:“沒錯,硬闖肯定不是明智之舉。我們可以先了解金家的防守部署,再尋找破綻。”
陸行人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後說:
“玉器作坊白日裡人來人往,防守相對鬆懈,但到了夜間,巡邏的家丁會增多,而且閣樓周圍設有機關。
我們可以趁著白日混入玉器作坊,先摸清內部情況,再找機會奪取神地榜。”
秋星河微微點頭,認同道:“這倒是個辦法。”
陸行人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我聽說玉器作坊近日正在招募一批工匠,我們可以偽裝成工匠混進去。以我們的身手,只要不暴露身份,應該能順利進入。”
容清夢有些擔憂地說:“可萬一在作坊裡被識破身份,我們就會陷入重圍,到時候想脫身都難。”
秋星河拍了拍容清夢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我們小心行事,不會那麼容易暴露的。”
陸行人接著說:“進入作坊後,我們兵分兩路。我和秋星河去找神地榜,你在外面接應,一旦有情況,你負責發出訊號,我們立刻撤退。”
容清夢咬了咬牙,說道:“好,就這麼辦。但你們一定要小心,我在外面等你們平安歸來。”
秋星河和陸行人喬裝成工匠,悄無聲息地混入了玉器作坊。
這時天已漸黑,沒人注意到玉器作坊內多了兩個工匠。
兩人自信地走在作坊內,很快就靠近了閣樓。
閣樓外異常安靜,秋星河湊到陸行人耳邊,小聲說道:“這裡沒人。”
陸行人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回應:“現在是晚飯時間,大部分家丁都去用餐了,守衛自然也少。這可是我們的好機會,得趕緊找機會進去。”
秋星河不禁想起上次進入閣樓的驚險經歷,那些場景仍歷歷在目。
就在這時,只見陸行人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鑰匙,不費吹灰之力就開啟了閣樓的大門。
秋星河內心一驚,急忙小聲說道:“陸兄,你怎麼有鑰匙的?”
陸行人嘴角微微上揚,小聲回應:“我是神偷嘛,之前結識那金家子弟,不僅從他口中得知神地榜位置,還順手‘拿’了這閣樓鑰匙。”
兩人悄悄進入閣樓,閣樓內安靜得有些詭異,靜謐的氛圍讓人心生不安。
路過之前金益君那間藏有大玉器的房間時,兩股若有若無的詭異氣息傳來。
秋星河渾身一緊,立刻警覺起來,他拉了拉陸行人的衣袖,小聲說道:“這裡面可能有神地榜。”
這次輪到陸行人滿臉驚訝了,他眉頭緊皺,狐疑地看著秋星河,小聲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