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秦城跟簡恆回他家捯飭了一會兒才出門找他媽。
簡恆躺了一個星期,秦城比自己傷著都難受,跟著瘦了一圈。
推門前秦城回頭跟他說:“就說直播一個禮拜累的。”
簡恆替他推開門,看了他一眼:“真是個好理由。”
秦城深吸口氣,演技上線走了進去。
提前打過電話,宋映梅正在廚房準備晚飯,秦城嘴角一揚一陣風似的竄進廚房,人沒到聲先來:“媽!今兒晚上吃甚麼?”
宋映梅一臉驚喜地回頭,看見兒子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迎上來,左看看右看看,摸著他腦袋,心疼得皺眉:“怎麼又聯合直播,多累,都瘦了。”
“瘦了嗎?”秦城低頭讓她摸個夠,睜眼說瞎話,“是不是黑衣服顯的,我怎麼覺得我還胖了。”
宋映梅剛要說話,簡恆走了進來:“宋姨。”
家長的習慣,看見成績好的就覺得是個老實聽話的好孩子,宋映梅也不例外,看了簡恆這孩子一個多月了,一眼看出來變化:“一個禮拜沒看著了,怎麼也瘦了,是不是學習累的?”
簡恆和秦城對視了一眼,秦城用口型說了句:我媽老厲害了。
簡恆笑了笑:“上個禮拜感冒了,沒敢過來。”
“怪不得瘦了,阿姨給你們做幾天肉補補,”宋映梅回身從冰箱裡拿出一袋排骨,“半大小夥子多吃幾頓好的就能胖回來了,少吃垃圾食品,有甚麼饞的宋姨給你們做。”
“謝謝宋姨。”簡恆很享受這種平淡的溫馨,眼神柔和地站在門口。
“和你宋姨不用這麼客氣,”宋映梅看著他倆滿意地笑,兒子能多個交心的朋友她也高興,“跟小城回屋歇會兒,好了叫你們。”
秦城關門的時候忽然很想反鎖上,雖然他肯定不能突然抱住簡恆一頓啃,但就是很想。
把倆人單獨圈在一個小空間,就那麼窩著,想親就親的。
想想都熱。
秦城忍不住嘆了口氣,這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天道好輪迴,現在換他抓耳撓腮了。
簡恆看他不開竅的時候是不是比他還著急?
簡恆微微皺眉的樣子出現在腦海,秦城小腹一熱,你說這人怎麼甚麼樣都那麼性感!
“門壞了?”簡恆坐在床上看著他。
“沒,”秦城摸了摸鼻子關上門,想說門沒事我要憋壞了,“明天開始上課,沒問題吧?”
“沒有,”簡恆拍了拍床,示意他坐過來,“有事?”
秦城裝作不經意地貼著他坐下,心念電轉,開口:“有。”
“甚麼?”簡恆問。
“我一週沒直播,平臺老闆讓我做個vlog,拍拍一天日常甚麼的。後天週六,你,陪我溜達一圈兒?”秦城感覺這是自己這輩子的演技巔峰了,因為簡恆只是垂著眼沉吟了不到一秒就點頭了。
秦城忽然有種小驕傲,這麼優秀的人對他有求必應!嘿!這時候應該有個圍觀群眾表示狗糧真好吃啊!
譚棋呢?
“那行,正好休息兩天,”秦城開啟床上的被,“你先躺會兒,折騰這麼半天我都快忘了你是個傷患了。”
簡恆笑了一聲,脫了外套和鞋躺下了,偏頭問他:“今天直播麼?”
被角握在秦城手裡,所以簡恆下半身蓋著被,穿著黑色毛衣的上半身露在外面,因為屋裡溫度高,骨節修長的手指拽了下領口,鎖骨露出一片,隨著動作的結束又很快遮住。
秦城餓狼似地盯著看,直到一
丁點都看不著的時候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眼神,不明顯地嚥了咽口水,一本正經:“晚上播,穿這麼多睡覺你不嫌累啊?脫了,吃飯的時候穿我睡衣,跟你宋姨不用見外。”
可能他在醫院的時候表現得比現在還邪乎,簡恆沒懷疑,坐起身捏住毛衣領口隨手脫了下來,動作隨意,透著隱秘的性感。
當大片肌肉分明的麥色面板闖進眼睛的時候,秦城後悔了。
為甚麼簡恆裡面沒穿衣服。
他就是想騷一下並不想立正。
鼻子一熱,秦城趕緊偏過頭裝作要開電腦,食指迅速地在鼻子下面摸了一下。
很好,並沒有流鼻血,秦哥的定力還是有的。
“睡褲借我一條。”簡恆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過來,幾乎貼著耳根,秦城甚至感受到耳尖一晃而過某種柔軟的觸感……
秦城一激靈,猛地回頭。
簡恆裸著上身站在他後面,看見他的反應眼底染上點笑,抬手捏了捏他耳朵尖,聲音很近:“借不借?”
“借……”秦城控制著眼神別往下邊飄,簡恆的褲子在床上,所以下邊的風景不是弱小無助但韭菜成精的他能承受的。
不過心一飛思想一歪甚麼都管不了了,他此刻心裡只剩下一個聲音:別說睡褲,我都可以借你,隨便用的那種。
簡恆看著他:“流鼻血了。”
“啊?”秦城還沒反應過來,一臉懵逼地走到衣櫃前翻睡衣,“甚麼流?”
“鼻血。”簡恆重複了一遍。
“啊,鼻血啊,啊?我操!真的?”秦城扔掉睡衣瘋狂擦了擦,結果手上屁都沒有,他臉頓時紅了,紅完開始熱,熱完開始羞憤,“簡恆同學你學壞了啊,你丫怎麼能跟我撒謊。”
簡恆撿起讓他扔地上的睡衣,先套了褲子,然後拎著上衣看了他一眼:“為甚麼不能?”
“因為你”喜歡我啊。
秦純情的世界觀裡喜歡誰就得死氣白咧地對那個人好,就像他似的,忠於愛情忠於愛人,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一切以對方為主,自己為輔。
不撒謊簡直是個連標準都算不上的小細節。
但秦城沒說出來,因為他理虧,簡恆追他這麼久他才反應過來,他太虧了,以至於和簡恆對線的時候他虛的很,壓根不能提喜不喜歡的事:“因為你比我聰明,得讓著我,這樣你秦哥就會高興,秦哥高興了呢,就會罩著你,讓你在五中橫著走臥著走跳著走飛著走……”
簡恆套上睡衣,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嗤了一聲:“我想抱著你走。”
轟!!!!
秦城努力咬牙忍住沒撲上去,心底吶喊:抱!使勁抱!秦哥絕對不反抗!來啊!抱!抱個夠!這人太他媽撩了他立正了!快來趁虛而入!秦哥不動你快來!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簡恆聽不見他的吶喊,穿著一身深藍底兒印滿了小熊的睡衣也遮不住一身的酷勁兒,掀被躺下蓋被一氣呵成。
秦城連個肉片都沒看著!
憋了巴屈的秦哥咬咬牙拿了條內褲出門直走進了浴室。
十月底的天氣,秦城猶豫了一下,開了熱水。
有點燙的水流澆在身上的時候像潑了桶油,簡恆沒穿衣服的畫面一閃而過,瞬間點燃了每一根躁動的神經。
秦城“哎”了一聲,抹了把臉,一邊“幹活”一邊悲哀。
想他秦城,遇見簡恆之前大小算得上一個清心寡慾的校園男神,現在淪落到看了眼就要“自給
自足”的地步。
是簡恆有毒,還是他前十八年過得太沒滋沒味,現在的日子才叫青春?
真是,太他媽青春了。
秦城一邊洗手一邊感嘆:“都是青春的氣息啊,操。”
回去的時候簡恆睡著了,秦城邊擦頭髮邊小心地坐在了他旁邊。
家裡的床再小也比醫院那個大,至少能讓他倆並肩躺著還有多餘的地方輾轉騰挪主要是他挪,簡恆睡覺特別穩,基本不動,偶爾動了也只能是他要挪地上去了簡恆給他撈回來。
秦城隨便擦了兩把,忍不住挨著他躺了下來。
過了一週苦日子,終於找著功夫好好擠在一塊睡一覺了,秦城捨不得浪費一分一秒。
面前的簡恆忽然睜開眼睛,看他一腦袋還在滴水的頭髮,皺了皺眉:“頭髮吹了。”
“吹甚麼,一會兒就自然風乾了,”秦城不願意動,使勁往被裡擠了擠,簡恆體溫高,跟他一被窩睡覺讓天生手涼腳涼的秦城特別享受,開始瞎瘠薄編,“風筒對頭髮不好,越吹越禿,你也少用。”
“我不用,”簡恆抬手摸了一把,一手水,乾脆坐起來拎著他也起來,然後往地上一推,“想感冒?吹乾了。”
剛碰到熱乎乎的被窩暖烘烘的簡恆就被一個斷情絕義掌給拍了出來,秦城豎了箇中指,不滿:“趕明兒個我也剃個跟你一樣的光頭,省得吹了。”
“我有頭髮,”簡恆靠在床頭看著他,“你敢剃試試。”
“這位同學,”秦城拿風筒的手一頓,轉身指著他,“來,不服幹一架,我早就想跟你練練了,不知道誰牛逼。”
簡恆眼神淡淡的,偏頭看著他,無所謂地說:“來吧。”
秦城頓了幾秒,果斷轉身拿風筒開始吹,聲音含糊不清地順著風筒的嗡嗡聲傳出來:“不跟傷患打架。”
秦城心中幾分不滿幾分好奇。怎麼不能剃光頭,他這麼英俊瀟灑,剃光了也肯定是個英俊的滷蛋,要不他也剃個短寸?
簡恆的髮型屬實是酷,當然一般人剃這個可能完全沒簡恆的氣質,多數都像流氓。
但秦哥有那個自信自己不像流氓。
像簡恆男朋友。
秦城嘴角忍不住揚了揚,自己也不知道在這傻樂個甚麼勁兒,只是這麼一想,心裡甜的受不住地往外溢。
吹了個半乾,秦城不耐煩地放下風筒:“行了吧,過一會兒就乾透了,吹得我好熱。”
簡恆嗯了聲。
秦城摸了把,還有點溼,狗似的用力甩了兩下,真能甩幹似的,滿意地上了床躺到他旁邊。
“哎,你知道嗎?”秦城平躺了不到一秒立刻轉身側躺著看他。
“知道甚麼?”簡恆躺下,也側過身看他。
秦城伸手特別正經地在他胸口上摸了一把,然後放在上面不動了,語氣更正經:“你體溫特別高,我想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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