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是個知道自己很帥但不太在乎這個的人,所以總是幹出很多讓人口乾舌燥想入非非的事。
比如現在跑了一身汗隨便拿過一瓶水兜頭澆下來,水從髮梢落下沾溼T恤,胸肌腹肌透過溼透的布料一目瞭然。
後背肩胛處的斜方肌隨著扔水瓶的動作繃緊又放鬆,極富力量的性感。
真該慶幸那瓶水只剩了半瓶,不然溼了衣服不夠,運動褲正面也得溼。
後面有人起鬨尖叫,偏秦城還沒意識到似的雙臂張開仰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就像在說“隨你們”。
在這方面,毫無防備,單純得氣人。
“那個同學,看甚麼呢?”體育老師不滿地喊。
簡恆轉過頭,眼神淡淡的:“老師我去廁所。”
體育老師皺皺眉:“快點回來。”
簡恆拿過書包裡的校服,繞了一小圈走到秦城的訓練場地,無視周圍隱約的快門聲站到他身後,彎腰,俯身到他耳邊:“睡著了?”
秦城肉眼可見地渾身一抖,胳膊條件反射地向上打,簡恆一把握住,直起身陳述:“醒了。”
“臥槽你嚇我一跳,”秦城呼吸急促了幾秒,恢復正常後有點驚訝地看了眼簡恆的體育老師,“你怎麼過來的,老師不管啊?”
簡恆坐到他旁邊,和他一樣靠在椅背上,隨手一扔衣服蓋在了他身上:“你不也歇著呢。”
“我是跑的好,”秦城不知道怎麼了,這兩天情緒大起大落的,剛才還鬧心得跑成瘋狗現在又開心起來,胡亂摸了兩把衣服也沒掀開,尾調揚著,“你呢,熱身熱的好?”
“第一,”簡恆看了他一眼,從兜裡掏出塊奶糖放到他腿上,“厲害。”
秦城看著腿上的奶糖,努力讓自己的嘴角別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那樣太傻逼了,只有譚棋那個**能做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第一?”秦城拿起奶糖,旺仔牛奶奶味十足以前他看一眼都噁心,現在扔進嘴裡的時候那股羶味居然沒那麼討厭了,甜味兒佔了上風,鋪滿味蕾。
Alpha都是善變的生物啊。
“看到了。”簡恆說。
秦城愣了愣,這叫甚麼?你看他的時候,其實他也在看你?
怎麼忽然就某曼蒂克了似的……
秦城不太自然地偏頭看,倆人從身高到坐姿全一樣,兩條腿膝蓋微微碰到,雖然都穿著長褲但熱量依舊頑強地穿越布料到達他身上。
後面好像有人在拍照,秦城聽見“咔嚓”聲了,但他不想動。
全神貫注在那一小塊肌膚上,然後順勢蔓延到全身,大腦此刻像一臺精密的儀器,飛速運算著兩個人的距離。
手,目測兩厘米;肩膀,目測十厘米;膝蓋,目測0……
秦城說不好他此時的感受,有點像那次天台聚會,又有哪裡不一樣,可能是周圍有很多人,也可能不是……
簡恆總是有本事帶著他一起安靜下來,不在乎環境,不在乎事情,就默默地放空一會兒,放鬆大腦。
空氣忽然灼熱,呼吸間都是淡淡的焚香味道,順著鼻腔直衝腦門,理智都焚沒了似的。
秦城腦子一熱動作先於理智指尖微動碰了碰簡恆的手,下一秒觸電似的收了回來。
“簡——”秦城不知道該說甚麼,耳朵發燙,雖然都是Alpha就摸個手,不,連摸都算不上按理說應該不算甚麼但他臉為甚麼這麼燙。
秦城強大的內心罕見地有點慌張,簡恆的表情說不好是甚麼情緒,但應該不是負面的……
他正要找藉口解釋,簡恆忽然狠狠皺眉扭過頭看他。
秦城:“……???”就摸個手你別想訛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