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市長布朗為了堵住悠悠之口,直接把桑榆在公園大戰十二黑人力士的影片在電視上公開播放。
這一下子就將那些鬧事人的嘴給徹底堵住了。
十二個身高體壯,一看就是經常擼鐵的黑人溜子,在公園裡要打劫一對華人夫婦,不僅要劫財,還要劫色,還是男女都要劫色。
然而,就發生了被人家一個打趴下十二個的慘劇。
這把那些黑人兄弟的裡子面子都給丟了。
桑榆最後還是無罪釋放了。
需要說明的是,在關押桑榆的拘留所裡,那五個白人溜子徹底被桑榆征服了。
桑榆被釋放的時候,巴黎警察局居然也鬼使神差地把這五個溜子給放了。
被警局釋放後,桑榆想的還是繼續聯絡他們中意的那一家法國香水廠商,做生意當然就要僱人。
在桑榆看來,這五個溜子其實人還是很不錯,屬於那種可以挽救一下的那種。
如果他們能夠有正當職業,他們很快就會回歸正常社會。
桑榆來法國才短短的十來天就已經成了家喻戶曉的風雲人物。
香水廠商的老闆在自己的公司接待一對來自中國的經銷商,越看越覺得臉熟。
“哦,我的天啦!桑榆先生是那個在新聞裡一打十二的中國人。
能夠遇到你真是太榮幸了。”
這弄得桑榆有些不好意思。
作為特殊部的退役軍人,一般都是比較低調的。
“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趙蘭說道:“我們計劃來法國和你們商討會公司香水在我們中華地區的銷售事宜。
因為我第一次來法國,就拉著我的先生非要去巴黎遊覽一下巴黎的名勝古蹟,結果就發生那樣不愉快的事情。”
然而,香水廠老闆卻異常。
“桑榆先生的身手真是太厲害了,比功夫電影裡面拍的還要精彩。
只不過夫人的拍攝手法有待提高。”
這弄得趙蘭很是不好意思,她的拍攝手法非常業餘。
而且那個時候,她對自己丈夫的處境也是提心吊膽,根本就沒有把精力放在拍攝上面。
總的來說,今天和香水廠商的會談還是非常順利。
桑榆夫婦順利拿下這款法香水在大中華地區的總代理權。
剛回到巴黎,我國駐巴黎總領事安國就直接找到桑榆。
“桑榆,你小子從巴黎警察局放出來就跑哪裡去了,我找了你兩天了。”
“安總,你找我這個小屁民有嘛事?”
桑榆笑嘻嘻地說道。
商業談判很順利,桑榆的心情大好。
“你不知道你這件事情搞得很大嗎?
新聞聯播裡面都轉播了巴黎電視臺播放的音像資料。
全國老百姓都知道你小子為了不被劫財劫色,怒戰十二黑人力士的事情了。”
“不是啊,我這丟人丟到國內去了,還讓全國人民都知道了。”
桑榆一陣哀嚎。
突然,桑榆感覺不對。
“安總,就算全國人民都看到我的英姿,您也沒有必要親自來找我啊!”
安國卻呵呵一笑。
“很巧了,司令也有看新聞聯播的習慣。
司令採用游擊戰術很是不滿。
還專門給你發電報過來斥責你。”
說罷,一份電報遞了過來。
就在桑榆和安國聊得正歡的時候,安德森等五個溜子和趙蘭在一旁也聊開了。
上大學輔修法語的趙蘭表示和這些溜子們用法語交流毫無障礙。
“夫人,和老闆聊天的誰啊?”
安德森悄悄地問道。
安國一排公務車還有保鏢的排頭,一看就很有來頭。
“是我國駐巴黎總領事。”
“有外交豁免權的大人物啊!”
安德森忍不住驚訝道。
“這大人物找老伴幹嘛?”
“你們老闆出名了,他在樹林子和人打架的影片被傳回過來,有數億看了,反響很大。
司令當晚也看了。
司令覺得你們老闆表現很差勁,給他丟人了。
親自發電報過來斥責你們老闆。”
“夫人,老闆一挑十二,表現相當男人啊!”
安德森這是在替桑榆叫屈。
“司令說,你們老闆完全可以正面擊潰十二黑人男子,你們老闆居然採用游擊戰術,丟人現眼。
你們老闆辯解說,正面就就將那十二個黑人給當場擊殺了。
一下子弄死十二人,對國家的影響不好。”
“夫人,看樣子老闆不像吹牛啊!”
安德森弱弱的問道:“你們說的這個司令是誰?方便透露嗎?”
“在我們那裡在公共場合,司令這個稱呼一般就是指周浩司令。”
“我的個神啦,那可是相當於貴國的國家元首吧。”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那也相差不遠吧!”
然而,安德森卻嚴肅地說道:“夫人,你對你們的這個司令有甚麼誤解。
貴國的周浩司令,可是當今世界最有權勢的人,沒有之一。
我的個乖乖,我們老闆是甚麼來頭啊?
居然被當今世界最有權勢的人親自發電報斥責。
這是一種莫大的榮譽啊!”
“夫人,我們老闆怎麼和你們司令扯上關係了?”
安德森很疑惑,他專門研究過這個傳奇人物,親屬不多。
趙蘭沉聲片刻,悄悄說道。
“只有一種可能,你們老闆以前當過兵,應該是當兵的時候和司令有過接觸。”
“夫人,你太含蓄了。”
另外一個溜子伊蘭特搖頭說道。
“一般的關係可不會親自發電報過來斥責。
你們司令的電報看似在斥責老闆,實則在關心老闆。
以老闆的實力,擊殺對手要比擊敗對手更加容易。
如果老闆將那十二黑人土匪直接擊殺,如果法國政府要懲治老闆,我敢肯定你們這個司令會出手保護我們老闆。
我們老闆應該和你們司令有非同一般的關係。”
“我知道了!”
安德森突然說道。
“我看過你們司令以前的影片,就是幾十年主持記者釋出會的時候,有特工刺殺他們,那個正蹬腿和老闆的正蹬腿如出一轍。
你們司令不可能開館授徒。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我們老闆以前當兵的時候,運氣爆好,當了你們司令的警衛人員,然後得到了你們司令的指點。
只有這一種可能。”
安德森對自己的推斷相當自信。
送走安國總領事之後,平時穩重的桑榆居然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親愛的,你把這個收拾好,這個可是我們家今後的傳家寶。”
桑榆一臉慎重地將這封電報交到趙蘭的手裡。
“據我所知,這很有可能是司令針對個人發出的第一電報。”
桑榆一臉的嘚瑟。
“據說,當年司令的長子在戰場上駕駛飛機作戰的時候,司令都沒有發電報關心過。”
為了照顧安德森幾個溜子的情緒,桑榆和趙蘭的聊天都是法語。
“老闆,你們司令居然讓他的兒子駕駛飛機參戰?”
安德森也是當過兵的,知道空戰的陣亡率可是要比陸戰高多了。
桑榆則是滿臉的驕傲。
“國防軍空軍擊落敵機的記錄保持者,我們如今的空軍司令員,周建軍上將,擊落敵機258架。
周建軍將軍就是我們司令的長子。”
“哦,那周建軍將軍是不是就要接他父親的班。”
安德森感慨道。
“有了軍方的背景,接班會很容易。”
“安德森,你可拉倒吧!”
桑榆笑著回答道。
“我們司令在和我們聊天的時候,就說了,要治理這麼大的國家,經驗很重要。
至少要擁有治理一省數千萬人的經驗,才有資格管理國家。
如果司令要周司令接班,就應該會把周司令調出軍隊,在政府部門鍛鍊。
很明顯,到目前為止,我們的周司令都沒有管理過哪怕一個縣的民生。
“也是,你們司令如今才六十來歲,至少還能坐鎮十年。”
安德森點頭說道。
趙蘭把司令電報展開,司令一口斥責的語氣,卻包含濃濃的關心。
“桑榆,你和混蛋小子,退伍才幾年,老子教的全忘了嗎?
逢敵必亮劍!
儘量不能讓你的家人涉險。
你的打法,讓你的妻子有很大的風險。”
落款是周浩!
我的個神嘞!
難怪她那穩重的老公會蹦蹦跳跳地跑過來。
“老公,回家後我要把這封電報裱起來,當我們家的傳家寶。”
“老闆,我們在電影看到的功夫怎麼和你施展的功夫不一樣呢?”
安德森又湊過來了。
對於他們這些經常街頭鬥毆的溜子來說,格鬥是他們的愛好。
“中國的武術流派很多,大體可以分為北方流派和南方流派。
現在的功夫電影多表現的是南方流派的功夫。
表現北方流派功夫的電影較少。”
“為甚麼會有這麼大的區別?”
“南北方向,不同的氣候環境決定的。”
“格鬥還和自然環境有關?”
安德森等人很是驚訝。
“當然!”
桑榆又給這些傢伙解釋了起來。
“格鬥的目的只有一個,保護自己擊殺敵人。
所以,傳統就有一種說法,功夫是殺人技。
北方氣候乾燥,適合拉開架勢,大開大合的打法。
而在南方,氣候多雨溼潤,河流眾多。
這就要求我們在格鬥的時候,必須要有一個紮實穩固的下盤。”
中華文化源遠流長,中華的武術也是博大精深,桑榆這個格鬥的二把刀也只能給安德森等人說個大概。
然而,僅僅這些皮毛,也完全開啟了這些溜子們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在瀋陽,顧問團的五個老人都是八九十歲的老傢伙了。
在看到桑榆一挑十二的畫面,都紛紛感嘆。
“想當初,像桑榆這個樣子的,老子能打十個。”
周黑虎忍不住感嘆歲月催人老。
趙天虎卻懟了過去。
“大哥,你就吹牛吧!
桑榆這小子我以前還見過,至少退伍之前那一身功夫已經有相當火候了,你全盛時期頂多同時打四個。
十個?
大哥,你就是口嗨,十個桑榆那樣子的,耗都能把你給耗死。
你看那一腳正蹬腿,那黑娃三百斤有吧,直接一腳踹飛五六米。
踹到你老人家身上,你照樣飛五六米。”
周黑虎很不服氣。
“老子全盛時期,桑榆那水平能踹到老子?”
“據說,因為桑榆這個小子在巴黎十二黑娃打了一架,浩子居然拍了一封電報去斥責了一番。”
周黑虎有些不爽地說道。
“要我說,這應該好好表揚一番。
這個混小子還給人斥責上了。”
“哪是甚麼斥責電報?”
李老拐一臉的不屑。
“我親自去看了一眼。
那是拳拳的愛護之情。
浩子太提點桑榆,出國在外,要將威脅自己家人的威脅扼殺在搖籃。
浩子認為,桑榆應該直接對這十二個黑娃施加殺手。
在最短的時間內弄死這十二個黑娃。
畢竟,那個時候,桑榆的老婆還在一邊攝像。
如果那些黑娃有兩人殺向桑榆的老婆,桑榆就會投鼠忌器。
最後,兩個人都會落入敵手。”
桑榆那小子想的估計是這人生地不熟的,一來就給人家弄死十二個人,會給國家添麻煩的。
“桑榆這是有軟肋啊!”
大家都是感嘆了起來。
“今後這樣的情況應該會變少。”
趙天虎感慨道。
“也不知道浩子是怎麼想的,居然在九年義務教育階段設立了武術課。
弄得現在還孩子很是尚武啊!
聽孩子們說,現在學校里居然就行著擂臺解決問題的風氣了。
我們家裡那小崽子,隔三差五就鼻青臉腫地回家。
還不許我們過問,說是同學之間正常的武術交流。
我就納悶了,當年我們也是很能打。
浩子,猛子他們也很能打,到了我們曾孫這一代就退化了?”
周黑虎也點頭說道:
“要不我們幾個老頭甚麼時候偷偷跟著看一看去,要是公平比武被打了,那是活該。
如果被人欺負那可不行。
我們家的孩子不能隨便欺負人。
但是我們的那些孩子也不是隨便就能被人欺負的。
在家裡老子都捨不得動手打的。”
現在四個老人曾孫這一代也在陸陸續續上學了。
年齡大的都上大學了,年紀小一點的也上小學幼兒園了。
而鼻青臉腫的那幾個就是在上小學和初中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