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拿下中南半島的周浩,對於西方世界想搞甚麼事情,完全不放在心裡。
因為此時就算西方是想徹底封鎖大中華,周浩也是根本就不在乎?
西方世界的封鎖,對現在的大中華來說,那就是兒戲。
經過幾十年的發展,華夏已經建立了所有的工業門類,雖然並不是每個工業門類都是世界最先進的,但是至少都是夠用的。
這些年西方世界在自己的發展過程中,遇到了不少的問題。
隨著科技的發展,民間交流越發頻繁,西方世界封鎖逐漸力不從心。
因為當時間來到20世界八十年代的時候,華夏的人口已經達到了二十億,這是近乎世界三分之一的人口了。
又經過二十年的發展,華夏的經濟總量達到了世界的一半。
華夏市場成為世界最大的市場。
這個時候,曾經想要徹底封鎖華夏,讓華夏成為世界最貧瘠的荒漠。
然而,當時間剛進入七十年代,大中華地區的GDP總量就超過了米國和歐洲的總和。
市場結果就是香餑餑。
其實,當華夏成為世界最大消費市場的那一天,世界就開始在圍繞他旋轉了。
因為西方世界的封鎖,我們幾乎不能和西方世界做生意。
但是,這個世界不僅僅有西方發達國家。
還有廣闊的貧窮的亞非拉地區。
大中華地區的市場一直都是向全世界敞開。
西方世界看不起有足夠的工業底蘊,他們可以藐視華夏。
但是那些亞非拉國家都沒有這個資本。
他們的商品可以進去華夏市場,同樣的道理,華夏的商品進去他們的市場,也是必須享受同等待遇的。
有一說一,在華夏和西方世界對抗的過程中,亞非拉其他小國還是受益的。
因為他們可以在華夏和西方世界對抗的這個大環境下,兩頭拿好處。
當然,適當的好處,雙方都是願意給的。
一旦超過某個限度,這個國家就會被雙方拋棄,從而淪為一顆棄子。
為了趕超華夏,尤其在社會福利這一塊,西方國家為他的國民提供了極為優渥的社會福利。
這些社會福利優渥得的確讓華夏人羨慕不已。
但是,已經開啟民智的華人都很清楚,一切都講究一個收支平衡。
你想給你的國人提供優渥的社會福利,那沒有問題,關鍵是你的國家有有這麼多的錢。
桑榆和他的妻子趙蘭,一直都有一個周遊世界,看遍世界風光的夢想。
為了實現這個夢想,他們第一步就攢錢。
錢是個好東西啊!
有了它能夠解決很多煩惱。
然而,桑榆夫婦沒有想到的是,賺錢的過程也是可以周遊世界的。
這一次,桑榆夫婦要去法國商討一款香水在大中華地區的代理問題。
“老公,我這是第一次來巴黎,要不我們先去巴黎各個景點遊玩一天吧!”
妻子趙蘭拉著桑榆的胳膊撒嬌道。
“一天怎麼夠呢?”
桑榆溺愛地對自己的妻子來了一摸頭殺。
“我們有兩天的時間遊玩巴黎,應該能夠遊玩得差不多。”
入住預訂的賓館後,桑榆就帶著他的妻子趙蘭開啟了這一場並不愉快的巴黎之旅。
又在有些厚重歷史感的巴黎大街上,兩人卻都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
“老公,以後我再也不來巴黎了。
真是太討厭了!
一個國際化的大都市誒。
你看到處都亂撒尿的痕跡。
你看那個還在提褲子的傢伙,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到處撒尿嗎?”
桑榆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親愛的老婆大人,你不要把西方世界想的太好了。
你現在知道為甚麼巴黎香水這麼出名了吧?”
”不是啊!”
趙蘭捂住了她的嘴唇,一臉的不可置信。
很顯然,她是弄明白了這點。
“這也太噁心了吧!”
對於巴黎這種曲線救國的方式,趙蘭表示很難理解。
“因為這裡到處都是尿騷味,所以他們就把香水相關的科技樹給點滿了嗎?
他們難道不知道這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的嗎?
我真實服了他們了。”
桑榆瞥了一眼穿著高跟鞋,身材爆好的妻子,繼續說道:“你知道高跟鞋的由來嗎?”
“難道不是因為女孩穿上高跟鞋能夠很好地凸顯身材嗎?”
趙蘭一臉的疑惑,在她看來,沒了美好的事物,搞一些發明創造,這是正常的事情。
然而,桑榆的神秘一笑,趙蘭知道自己又搞錯了。
“還是回到剛才那個話題。”
桑榆淡淡地說道:“在中世紀,巴黎的地下排水系統非常糟糕,也就經常出現堵下水道的情況,於是大街上到處都是從下水道反出來的屎啊尿啊甚麼的。
有的地方更加誇張,直接就沒我下水道。
生活汙水直接就排到路上。
路嘛,當然是要在上面行走的。
於是,人們就想出了把自己的鞋底子加得厚厚的,至少那些路上的屎尿弄不到自己的腳上。
於是,後來這就演變成了高跟鞋。”
“太噁心了吧!”
一看趙蘭就知道他肯定是第一次聽說。
“還國際化大都市呢?”
趙蘭對於這一座國際化大都市的感觀那是越來越差了。
突然,一個黑人小孩向趙蘭猛撞了過來。
這個黑人小孩說是小孩,身高卻已經超過了一米七,長得還很壯。
突然出現的意外,讓身高一米六五,體重一百斤的趙蘭很明顯懵住了。
當然,對方的目的其實不是趙蘭,而是趙蘭手裡的小提包。
一看就是奢侈品的小提包,是桑榆花了幾萬塊給自己的老婆買的。
桑榆一把將自己的妻子拉了一把,將自己的位置和妻子換了一下。
黑人小孩沒有搶到想要的小提包,還被桑榆一個頂靠,直接頂飛出幾米,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桑榆心裡一陣冷笑,自己這可是給周司令當警衛員的時候,周司令親自指導了兩年,按照傳統,自己怎麼也算是周司令的弟子之一。
周浩隔三差五就會指導其警衛人員的拳腳功夫。
桑榆也不例外。
其實,桑榆跟著周浩學到最大的本事,不是拳腳功夫,而是一手暗器手法。
隨身攜帶的撲克牌,十米之內割破人的喉嚨,不是甚麼難事。
離開警衛隊的時候,周浩僅僅交代,不要用從他這裡學到的本領作奸犯科,一旦犯罪,會罪加一等的。
伸張正義,不在此列。
桑榆正要帶著妻子離開,突然從周圍的冒出來十來個黑人彪形大漢,有的比身高一米八五的桑榆還要高還要壯。
拍了拍妻子的肩膀以示安慰。
“把證據錄下,這可是證據。”
聽到自己的丈夫這麼說,趙蘭趕緊開啟他的準專業錄影機對著現場。
一口流利的法語從桑榆的口裡說了出來。
“放我們離開,我們不想鬧事。”
桑榆不是在服軟,他這是在給對方機會。
對方這個架勢,一看就是經常鍛鍊,一旦打起來就不能留手,因為此時的桑榆沒有支援,甚至不能撤退。
他想跑掉很容易,但是他的妻子就會落到對方的手裡。
不管是黑社會還是搶劫團伙,桑榆有信心把對方直接全部打死。
當然,直接打死沒有必要,直接發廢不會有任何問題。
“留下你的女伴,你可以走了,記得一個小時後來接你的女伴。”
領頭的高大黑人笑得很邪惡。
顯然,此時的他滿腦子想的都是美事。
“劫財就劫財,現在還跨界想劫色了嗎?”
桑榆的語音裡充滿了殺氣。
“你也留下吧,我們這裡有幾個傢伙其實更喜歡男性。”
領頭黑人的話引來了其他幾個黑人的哈哈大笑。
這個地方是巴黎的這公園,在工作時間,這裡的人比較少。
發生這樣的事,周圍更是一個人都沒有。
“兄弟們,他就交給你們,能抓住就是你們的,抓不住你們就只有排到後面了。”
說罷,帶頭黑人笑得更是肆無忌憚。
對方有四個從兩邊圍了過來,其他人都是雙手抱著在那裡看熱鬧。
這種情況,自己絕對不能被動。
六米外的領頭人還在那裡哈哈大笑,卻沒有想到桑榆已經打算拿他開刀了。
箭步快衝,頂心肘。
身高近兩米,體重三百磅的領頭人直接被頂飛五六米,胸口的肋骨至少被撞斷一半。
嘴角出血的帶頭大哥直接就昏死過去。
一眾小弟看大哥被偷襲,直接被打得昏死過去,立馬炸鍋。
既然已經開打了,桑榆就不會客氣。
在幾個小弟跑過去檢查帶頭大哥傷勢的時候,桑榆一個正蹬腿蹬飛五六米,一個轉身鞭腿打在頭上也是飛了兩三米。
瞬間,桑榆就幹昏迷三個。
剩下的劫匪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這是需要圍攻的,單打獨鬥那就是送死。
華夏功夫講究的是一擊必殺,桑榆都是收力的,要不然這三個傢伙已經在前往地獄的路上了。
“上啊,一起幹他!”
也不知道是誰叫了這麼一句。
剩下的八九個黑人壯漢一起衝了過來。
自己是絕對不能被包圍的,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因為自己的妻子在這裡,桑榆不能逃跑,那就只有主動進攻。
於是,桑榆瞅準邊上的一個叫得最歡的就猛衝了上去。
一個飛膝頂胸,再次解決一個。
“趙蘭,跑遠一點,不要被他們給抓住了。”
桑榆這是用漢語喊的。
對方還有八個人,他必須依靠這裡的樹木,採用游擊戰術,逐個擊破。
如果有人把趙蘭給抓住了,他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趙蘭趕緊戰術後撤。
同時,手裡的攝像機也沒有停著,一直對著戰鬥的現場。
在看到趙蘭已經遠離戰場以後,桑榆再次發飆,只見桑榆迅如游龍,在幾個大樹的掩護下,對方始終無法形成有限包圍。
藉此機會,桑榆也將剩下的幾人逐個擊破。
當擊倒最後一個劫匪的時候,桑榆揉了揉有些痛的拳頭,居然抱怨了起來。
的確,如果桑榆手裡有器械,哪怕是一塊拳頭大小的鵝卵石,也會更加有效。
看著微微有些喘氣的桑榆,遠遠觀戰的本地人給看傻了!
這個華人怎麼這麼能打?
他們為了避免這個華人被打擾,他們還偷偷報警了。
當幾個警察火急火燎幹到現場時候,桑榆震撼正坐在地上慢悠悠地抽菸。
地上趟躺著十幾個人,生死未知。
甚麼情況?
不是說有十幾個黑人無業青年在搶劫一對華人夫婦那?
很快,幾輛救護車趕了過來。
十幾個重傷員被轉移上救護車了。
“說一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法國警察對於這次打架鬥毆時間感到很頭疼。
一邊是國內數量龐大的黑人,一邊是不好惹的華人。
因此,警察在處理的時候,非常謹慎。
當桑榆把整個過程仔細敘述一遍之後,整個警察局都靜得能聽見大家呼吸的聲音。
“桑先生,你能打贏一個,也能夠打贏兩個,甚至你說你能打贏他們三個我都相信的。”
警長亨特一臉的不可思議。
“那可是十二個大塊頭,不是十二弱雞。”
“警長先生,我把整個過程描述地很清楚,我是採取了不同戰術的,先是突襲,之後採取的遊擊。”
桑榆很誠實。
“如果你把我們關在一個屋子裡,或者一個擂臺上,被打趴下的肯定是我。”
說完了,桑榆在自己的內心補充了一句。
“如果是生死局,擂臺上弄死他們十二個也不是甚麼難事。”
對於桑榆來說,他還不能做到拳力由心,收發自如。
打死一個人對桑榆來說,相當容易,但是要徹底打趴下一個人,那就有些難度。
桑榆說的很謙虛,但是在亨特等人聽來,卻是極為狂妄。
“桑榆先生,你有直接的證據嗎?”
儘管還有路人的口供,如果能夠有更加直接的證據,會更加好一些。
“有的。”
桑榆點頭說道。
“今天,我和我妻子到巴黎旅遊,我們攜帶了一部準專業的攝像裝置。
在事發的過程中,我就想到今後很有可能會遇到麻煩,就讓我妻子把整個過程都錄影了。
包括開始的時候,對方挑釁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