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軍隊,在世人的眼裡就是世界不入流的水平。
近代唯一的一次大規模戰爭還是和周浩的的東北國防軍打的,在主動進攻的情況下,被對方以弱勢兵力差點反推到首都曼谷。
如果不是周浩對泰國還有一點的好感,那個時候,周浩就命令龍雲直接反推到曼谷,那個時候就能讓曼谷成為大中華眾多省會中的一個。
在大家看來,周浩代表東北國防軍和泰國簽訂安全保護協議後,泰國的這些皇家軍隊就可以擺爛了。
但是,實力的情況確實。
他們的國王踏上前往瀋陽的飛機,泰國皇家軍隊就在他們的總參謀長巴頌的組織下,以前所未有的行動力,在短短兩天的時間內,就有一半的軍隊殺到泰國和柬埔寨寮國之間的邊境地區。
對於這樣的魚腩部隊,大家都不怎麼看好,都認為泰國的皇家軍隊我就是一個樣子貨,維護一下社會治安,也就就是他們最大的責任和任務。
部隊的執行力就是其戰鬥力的最直接表現。
對於一支傳統意義上的魚腩部隊,其執行力定然是非常糟糕的。
這一次泰國軍隊的大規調動,各支部隊的執行力相當到位,甚至可以說其執行力不比一般的東北國防軍差。
泰國陸軍第五師師長坤泰,在從羅世成手裡接過任務命令之後,就在最短的時間趕回師部。
泰國陸軍第五師的裝備還是不錯的,標準的米式裝備。
全師兩萬八千人,其規模和一個二戰日軍野戰師團的差不多,滿是人家的裝備好啊!
一個炮兵團的36門105毫米榴彈炮,這是還師的壓制支援火力。
第五師還有一個團的坦克部隊,裝備了108輛目前世界一線效能的主戰坦克。
整體來說,在裝備方面和南越一個師的裝備是差不多的。
但是就人員規模來說,卻是南越一個野戰步兵師的兩倍還要多。
“各位,我們的任務下來了。”
坤泰回到他的師部,就把團以上軍官全部召集起來。
“各位,世人都說我們泰國男兒不能保護我們的國民。
我們的國王為了讓我們的國民免受戰爭之苦,甚至不惜以我們國家為禮物,換取東北國防軍對我們的庇護。
我們的確都可以解甲歸田,但是我們同樣也是軍人。
我們同樣有軍人的榮譽。
我們可以很菜,我們可以誰都打不過。
但是,我們不能跟你慫,我們不能誰都不敢打。
南越既然想要吞併我們的國家,那就要有接受我們怒火的準備。
各位,想必你們也都聽說了南越士兵在寮國和柬埔寨的所作所為。
我們哪怕是全部戰死,我們也不能看到我們的國民經受那樣的折磨。
我們的任務是據守一條從寮國通往我們泰國的公路橋。
這一座橋在枯水期沒有甚麼重要的戰略價值,因為對方完全可以從下面幾近乾枯的河床上直接過來。
但是,現在是豐水期,那麼這座橋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
如果南越人佔據就這一座橋,他們就能快速地向我們的腹地投送兵力。
我們的任務就是守住這一座橋。
各位,有沒有信心?”
“有!”
這一群漢子齊聲吼道。
身為軍人,保家衛國是他們的責任。
可是,如今的情況確是,國家對他們沒有信心。
如果他們能夠擊敗來自南越的軍隊,他們的國王就沒有必要為了國民的生命安全而將他們的國家拱手相讓。
雖然說吧,對於普通人來說,誰在這個國家當家做主,對他們的生活其實沒有太大的影響,有的也就是所謂的自豪感。
但是,有的時候,自豪感也是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坤泰將兩萬八千多人的第五師佈置在崑山小橋的泰國一側。
坤泰甚至沒有在崑山小橋的山頭埋設炸藥,也沒有在橋頭佈置軍隊。
而是以崑山小橋為核心,佈置了一個巨大都口袋陣,他坤泰要將進來的這一師的南越軍隊一口吃了。
除了一個炮兵團的105毫米榴彈炮,第五師還裝備了大量都迫擊炮,從60毫米,到81毫米再到120毫米,型別多數量大。
當初裝備這些迫擊炮的目的就是對付難民軍,沒有想到如今卻用在南越軍隊的身上。
泰第五師也是泰國重點建設的一個師,可謂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
可惜的是,該部隊自從組建以來就沒有和難民軍打過一仗。
因為那個時候,難民軍已經和政府簽訂了停火協議,而且難民軍在執行停火協議方面,做的很到位。
說不越界,就絕對不會出現在政府軍控制的地盤。
坤泰建功立業的心早就飢渴難耐。
甚至,坤泰的內心還有點小小的抱怨,普密蓬國王這是對他們軍方沒有信心啊!
今天,坤泰和他的第五師就要向世人展示,他們泰國軍隊不是甚麼魚腩部隊。
坤泰的作戰計劃很簡單,在公路沿線使用105毫米反坦克火炮,攻擊南越的突擊部隊。
等到對方的部隊聚集到了一定程度,就對其集結點展開炮火轟炸。
坤泰相信他那36門105毫米師屬榴彈炮的威力。
對付輕裝甲或者無裝甲的叢集目標,105毫米榴彈炮群相當有威力。
這個時候,坤泰唯一擔心的是國防軍85軍軍長羅世成承諾的制空權是否真的會在自己這一方。
與此同時,南越第一方面軍第二軍的步兵第八師也在緩慢向崑山小橋推進。
“參謀長,這一帶的敵情通報下來沒有?”
師長阮金山對他的參謀長黃森問道。
“師長,對方的情報已經下來了,等待我們的泰陸軍的第五師,據說是一個擁有近三萬人的師,人數是我們的兩倍哦!”
說著,黃森居然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也是,對於這樣一個為了自身國民安全,國王居然把自己國家拿來送人的國家,南越的這一軍隊打心眼裡是看不起的。
哪怕,對方擁有和他們一樣的裝備。
在這些南越軍隊看來,連難民軍都打不過,這樣的部隊能有甚麼強大的戰鬥力。
然而,他們都選擇性地忘了,在十年前,南越軍隊照樣被他們看不上眼的難民軍打得沒有脾氣。
要不然,他們國家那十座對外開放的港口城市是怎麼來的?
那十座港口城市,甚至可以說是十個大型租界。
南越僅僅擁有名義上的領土主權,甚麼管理許可權通通都沒有。
最近幾年,南越從上到下都想收回這十座城市都管理許可權。
奈何,人家太能掙錢了,南越近乎三分之一的國家稅收都來自這十座城市,如果把他們收回來,卻失去那些稅收的來源,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所以,阮玉等國家高層一直在壓制這種國民情緒。
甚至自己主動開闢對外開放的港口城市,奈何一直沒有甚麼好的起色。
扯遠了,回到崑山小橋戰場。
對於對方是自己兩倍兵力的這個事實,南越第八師上下都極為輕視。
隊伍甚至沒有做任何敵情偵查,就直接派遣一個團殺過崑山小橋。
在得知對方居然沒有建立防禦陣地,整個南越第八師的指揮車裡發出了全師儘快過河的命令。
一個小時後,南越第八師一萬四千多人全部越過崑山河,進入泰國境內。
“參謀長,命令我們的偵察部隊找到泰國第五師。
今天天色還早,我們要徹底解決這一支部隊,然後進入這裡的城鎮去過夜。”
說罷,阮金山露出了大家都懂的笑容。
“必須去城鎮過夜!”
參謀長黃森也跟著笑了起來,整個指揮車裡都是猥瑣的笑容。
突然,前方發生一連串的劇烈爆炸。
這是反坦克炮的聲音。
作戰指揮車裡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兵油子,聽見炮聲就能分辨出炮彈的種類。
很快,前鋒團發來電報,他們的裝甲部隊遭遇敵方反坦克火炮的阻擊,目前已經損失幾乎三分之一的坦克。
前鋒團已經逐步後退,建立簡易的防禦陣地。
突然,後方集結的步兵團和炮兵團也傳來了榴彈炮爆炸的聲音。
“師長,是米國105毫米榴彈炮。”
參謀長黃森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來這款炮彈的型號。
這款火炮也是他們8師炮兵團的主力火炮。
“命令各部,就地建立防禦陣地。”
師長阮金山嘆了一口氣。
“我們今天去去不了下面的城鎮了。
參謀長,呼叫空軍支援。
我們必須打掉對方的炮兵陣地。
要不然,我們今天很有可能就要撂在這裡了。”
阮金山的話音剛落,電報員就直接彙報了。
“師長,各團傳來資訊,我們周圍出現大量泰國軍隊。”
“那就打吧!”
阮金山露出邪魅的笑容。
“我倒要看一看這個坤泰和他的第五師能有幾分本事。”
“告訴,我計程車兵,這個泰五師我們就不要戰俘了。
也要給他們一點厲害看一看。
不和我們合作的軍隊,會有甚麼樣的下場。”
到了這個時候,阮金山還認為泰國軍隊就是當今世界最末流的軍隊。
只要他們能夠達到二流水平,他們的國王就不會用國土做代價,請求北方大國護佑他們。
對於這樣的軍隊,阮金山是打心眼裡看不起。
而南越軍隊這個時候也展現出了他們一流水準的素養。
各部遭到突然襲擊,卻沒有絲毫的慌張,中下層軍官指揮士兵沉穩地快速地在挖掘單兵掩體。
單兵掩體,連成線,就成了戰壕。
“參謀長,我們的炮兵團損失如何?”
看著對方的炮火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阮金山有些怒了,這還沒完沒了?
“師長,剛才的炮襲我們損失了一半的炮兵和火炮。”
“命令我們的炮兵,展開炮火反擊。”
阮金山很是淡定地說道:“問一問我們的空軍甚麼時候能夠到達戰場。
沒有空中的壓制,我們很難打贏今天這一仗。”
“空軍還有十分鐘到達戰場。”
“那就讓他們在囂張十分鐘。”
阮金山的目光變得狠利了起來。
“空軍到達戰場上空,立即組織部隊進行反擊。
這幫魚腩部隊還倒反天罡了。”
事到如今,阮金山仍然沒有即將戰敗的覺悟。
“通報各部的的損失情況。”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當各部的戰損彙報給阮金山的時候,阮金山的眼神終於還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不可能,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損失?”
僅僅半個小時的戰鬥。自己的第八師居然有了如此的損失?”
“師長,對方裝備了大量的迫擊炮,我們計程車兵大部分就是被這些迫擊炮擊殺的。”
參謀長黃森一臉的悲憤。
“如今,敵方步兵已經開始對我們的步兵進行壓縮了。”
“不用擔心,我們的空軍過來,戰場局勢就會逆轉的。”
此時的阮金山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在他們即將到來的空軍上了。
因為,在之前的坦克衝鋒中,南越八師的所有坦克都被對方的反坦克炮配合坦克部隊給全殲了。
如今,泰五師正在全力圍殺他阮金山的第八師。
本來南越第八師在人員和裝備上就要差泰五師一大截,如今泰五師居然打嗨了。
步炮結合,步坦結合,這一次戰鬥,居然被泰五師打成了各種戰術的演練展示。
傷害性巨大,侮辱性極強啊!”
好不容易,阮金山等來空軍支援。
看到北方飛來的幾十個飛機,阮金山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然而,下一刻,阮金山等人期待良久的南越空軍並沒有殺向對方泰五師陣地。
而是呈現空戰模式,飛向西部。
阮金山等人趕緊拿起望遠鏡向西部天空看去。
激烈的空戰已經開啟了。
是東北國防軍的空軍。
“該死的!”
“參謀長,命令各部向我們的敵人發起決死攻擊。”
“師長,我們應該撤退了!”
參謀長黃森小聲說道。
“撤退,只有一座小橋可以撤退,大部隊怎麼撤退?”
阮金山不爽地說道。
“師部透過崑山小橋撤退,其他各部發動一波攻擊後有序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