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幾年時間過去,世界在中西方對抗的主旋律裡蹣跚前行。
為了能夠有效抑制大中地區的發展,西方世界是真的對這個大中華地區採取了非常嚴厲的經濟制裁。
在米國等西方國家看來,大中華地區失去了和外地的經濟往來,必然會成為一個經濟蕭條,民生凋敝的地方。
要不了多久就會因為經濟困難而崩潰。
這也是米國等西方國家迫切盼望的那樣。
然而實際情況卻是相當的打臉。
華夏讓西方世界首次明白了甚麼叫做經濟內迴圈。
米國華盛頓特區白宮,約翰遜總統辦公室。
看著桌子上擺滿的照片和一大摞的報告,約翰遜很是氣憤地對身前的這個米國中央情報局局長戴維斯抱怨了起來。
“戴維,你是中央情報局的老人了,你都幹了快二十年了,大家都說流水的總統,鐵打的局長。
你是不是應該退休了?”
“總統閣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兩年我就可以退休了。”
戴維斯不緊不慢地說道。
早就是官場老油子戴維斯早就想明白了,他和他的中情局都是聯邦手裡幹髒活的工具。
搞不好,肯定會捱罵!
但是,只要你是用心去幹了,這白宮的主人把你罵一頓又能怎麼樣?又不會少一塊肉。
他戴維斯該上班上班,該娛樂娛樂。
對於這個中情局的局長,約翰遜也有些無奈。
“戴維,我親愛的戴維。
我們要抑制大中華地區的發展,可是你告訴我,他們在我們的封鎖下這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爽歪歪,老百姓的日子過得比我們這邊還要幸福美滿?
我們這麼多年的封鎖就白封鎖了嗎?”
“總統閣下。恕我直言,我們這麼些年的封鎖下來,情況並不十分理想的。
大中華地區面積很大,人口很多,物資很豐富,他們居然搞出一個經濟內迴圈,就是他們完全關起門自己搞經濟,然後還搞的非常紅火。
我們的封鎖就是一個笑話。
等到封鎖徹底解開的那一天,或許被反噬的反而是我們。
總統先生,其實呢,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對他們進行封鎖的。
因為我們根本就無法對他們進行有效的封鎖。
這些年來,我們的封鎖,最直接的結果就是在大中華地區催生出了工業的全產業鏈。
是的,總統閣下是該死的全產業鏈,是我們夢寐以求的全產業鏈,是我們可望而不可即的全產業鏈。
和世界級水平相比,儘管有的這些產業我們看上去比較落後,但是在他們看來,至少沒有差好幾代,還是能用的。
要我說,我們就應該全面解除對大中華地區的封鎖,將我們的高科技產品打入他們的市場,將他們那些相對落後的技術和工藝透過市場手段,徹底拍死。
加強他們對我們的依賴,要讓他們普通的百姓明白,還是西方的東西好,然後透過我們的文化入侵,逐步將他們的年輕人變成我們的擁護者。
你們搞這個全面封鎖,根本就沒有甚麼用。
這會讓我們雙方缺乏交流,人家年輕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們這邊的美好,你讓我們的文化滲透和文化入侵怎麼搞?
根本就沒有辦法嘛。
再說了,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他們進行徹底的封鎖。
我們每年都會從東南亞進口大量的橡膠。
這些錢絕大部分都會流入那些華夏人的口袋。
而且,我們幾乎所有的國家都和我們的這個對手建立了大使級的外交關係。
這要封鎖他們,整個就是一個笑話。
這些華夏的外交人員每年都會主辦一些活動,來展示他們取得的成就。
我們沒有對他們的年輕人產生吸引力,他們卻對我們的年輕人產生了莫大的吸引力。
總統先生,您說,這是不是一個莫大的諷刺?”
想起這些年自己在華夏面前的無力,約翰遜也有些無奈了。
“大的政策肯定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轉變的。
你現在有沒有甚麼辦法能夠拖住他們發展的腳步?甚至延緩他們前進的腳步都行。”
約翰遜對那些所謂智庫提出的方法都有些嗤之以鼻了。
理論性太強,沒有甚麼可操作性。
其實,這個時候約翰遜有一點病急亂投醫的感覺。
“想要延緩他們前進的步伐,那就給他們創造一個敵人,然後讓這個敵人逐漸變成一個小巨人,讓他們以為自己可以和華夏掰一掰手腕。
最好讓他們陷入一個長期的軍事衝突和對峙的狀態。
國家打仗嘛,那總是要消耗國力的,如果他們不能快速結束戰爭,那他們就會陷入戰爭的泥潭。
說不定還可以拖垮他們。”
約翰遜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頭了。
“戴維,你們中情局寫一個評估,看一看我們在華夏周邊那個地方製造熱點效果最好。”
約翰遜還是沒有忍住要對我方出手。
我駐紐約總領事館與紐約華商總會聯合搞了一個成果展覽會。
展覽的是華夏先後的各項成果。
這其中就包括教育科學文化衛生工業農業國防等等各個方面。
紐約中國時代成果展,是國家
文化旅遊宣傳等部門聯合舉辦的一個系列活動。
旨在向西方世界展示我華夏這些年取得的各項成果。
如今,在西方人固有的認知裡,我華夏還是那個留著豬尾巴辮子,面黃肌瘦,愚昧落後,傳說中的中亞病夫的印象。
主辦方顯然心裡也更清楚,他們搞的這個展覽周肯定不會被當地的主流所接納,於是他們就打起了當地華人的主意。
透過華人商會向當地的華人發起邀請。
紐約唐人街,一個餐館的老闆齙牙蘇對他的兒子兒媳婦大聲喊到:“阿強阿珍,明天我們歇業,我帶你們去參觀華夏二十年成果展。”
“老爸啊,我們開工好累啊,你還不如歇業讓我們休息一天來得實在。”
兒媳婦阿珍一臉的不耐煩。
“再說了,你不是說了嗎,那就是一個貧窮落後的地方,要不然你也不會逃難過來。
還有啊,老爸。
明天可是週末,週末我們店裡的生意是最好的,你捨得明天歇業去看甚麼展覽會。”
然而六十多歲的齙牙蘇卻難得堅持一次。
“離開家鄉四十多年了,當年跟隨你二爺爺來米國闖蕩,這麼多年沒有回去,也不知道家裡現在怎麼樣?
你爺爺奶奶應該也不在了吧!”
說罷,齙牙蘇一臉頹廢地坐在凳子上。
一看自己的老爸如此難過,阿珍趕緊說道:“阿強,明天我們帶上阿華和珍妮一起陪老爸去看一看那個甚麼華夏成果展。”
正在拖地的阿強趕緊賠笑道:“老婆,你說了算。”
次日一大早,一家五口就乘坐家裡的小汽車趕往華夏戰後建設成果展覽會。
“爺爺,你這麼想老家了。
你可以買個機票回老家一趟,自己親自回去看一看不就得了。”
十八歲的珍妮,打扮地花枝招展的,燙了一個捲毛爆炸了頭。
一邊說著還一邊照著照鏡子。
一旁的阿華不禁搖頭說道:“姐,讓你多讀書,你不聽,說出這話,會讓別人笑話的。”
阿華雖然只有十六歲,在當地上高中,阿華的學習成績相當好,是屬於學霸級別的存在。
而且還不是隻讀書的呆頭鵝,也經常參加社會活動。
“小兔崽子,是不是覺得這兩年像個子了,我就收拾不了你了?”
然而,阿華卻投來蔑視的眼神。
“我早就給說過,姐姐打弟弟萬趁早,時機一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你已經沒有收拾我的機會了。
姐,你現在就是一個文盲,你知不知道?
還叫爺爺買機票回老家。
現在我們還沒有和華夏通航,你知不知道?
要不然,爺爺早帶我們回老家探親去了。”
一路上就在兩姐弟的打鬧中度過了。
一來到展覽區,一家人就被這裡的一切吸引了。
參觀的人是真不少,不過幾乎都是華人,看來這幾乎都是華人商會出力的結果。
“唉,這有甚麼好看的,一看就是和拍電影一樣,特效,你們懂不懂?”
一進去這裡珍妮就是一臉的嫌棄。
“珍妮,你自己沒有文化,是文盲,就閉嘴。”
阿華,看著自己的這個姐姐,有些頭疼。
“我說錯了嗎?”
珍妮雙手叉腰,一副要和阿華幹仗的樣子。
“珍妮,這裡是公共場合,注意個人形象。
還有,這些是紀錄片,不是科幻片,沒有特效。
現在的特效還做不到這些水平。”
阿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兩人正在爭執,他們的爺爺齙牙蘇卻蹲在地上哭了。
珍妮趕緊停止了和弟弟阿華的拌嘴,一把拉起蹲在地上的爺爺。
“阿華還說我丟人呢,爺爺,這是公共場合唉,你怎麼能蹲在地上哭呢?
這也太丟人了吧!”
齙牙蘇雙眼盯盯地看著一張宣傳畫。
“這就是我的老家,村口的黃果樹還有村邊的小河。”
齙牙蘇淚眼朦朧地說道:“四十多年了,我有四十多年沒有回家了。
這就是我們的老家。
齙牙蘇指著宣傳畫上啊村子的一角,那裡有一棟三層內層小洋樓。
在洋樓的門口,似乎還能看到一個老奶奶的身影。
齙牙蘇再也忍不住了。
“哇”地一聲再度哭了起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媽媽!”
“我要回家!”
這個動靜實在是太大了,把工作人員都吸引過來了。
“請問,這裡發生甚麼事情了嗎?”
這是紐約領事館的工作人員。
“不好意思啊!”
阿珍聽到動靜也趕緊趕了過來。
“老爸,我們看展覽就看展覽,你怎麼還哭了?”
然而,這個時候的齙牙蘇還處在看見媽媽的精神狀態,對於外界幾乎沒有甚麼反應。
阿華趕緊解釋。
“媽,爺爺好好看見太奶奶了。
說著,阿華指著宣傳畫上哦那個老太太說道。
“哦,你們就是蘇青雲一家人啊,那可真是太巧了。”
作為被借調過來臨時充當工作人員的我駐紐約領事館工作人員,張世和也聽說過這張照片上的故事。
照片中這個老奶奶的小兒子跟隨他的二叔子在四十多年前去米國闖蕩,一走就是四十年,杳無音訊。
不少人都說,那個動盪的年代,他的小兒子說不定已經不在了。
然而,這個老奶奶卻說他的小兒子會回來的。
每天,這個老奶奶都在自己的家門口等,等她的小兒子回家。
“我就是蘇青雲,張先生。”
蘇青雲看到了張世和的胸牌,知道他是我駐紐約領事館的工作人員。
“請問,我們國內到米國的航線甚麼時候開通,我想回家了。”
“蘇先生,我們目前正在和米國政府相關部門溝通協調這件事,我想要不了多久,從米國直達我國的航線就可以開通了。”
張世和解釋道:“畢竟,我現在已經開通幾條飛往歐洲的航線。
蘇先生,雖然我們暫時還沒有通航,但是我們和這裡已經通郵了,您可以寫信會家。”
蘇青雲沒有心思再看甚麼展覽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要如何給他母親寫信的事情。
而阿強和阿珍以及他的兩個孩子阿華和珍妮則在盡情地參觀這次的展覽。
“老弟,這些展覽會上說的不會都是真的吧?
這也太誇張了吧!
真要這樣,那豈不是要比我們這邊都要好了。”
阿華有些沉默了,緩緩說道:“至少,在他們那裡沒有種族歧視。”
沒錯,這個時候的米國的種族歧視還是很嚴重的。
華人作為少數族裔,在各個方面都是受到歧視的。
華裔想要融入這裡的主流社會也是相當的困難。
不過,隨著最近華夏實力不斷增加,尤其是華夏幾次打敗米國之後,華人在米國的地位無形之中增加了不少。
在阿華和珍妮的成長過場中,情況已經好轉了不少。
在他們的父母成長的過程中,情況則是更加嚴重。
他們經常遭受別的孩子的欺負。
至少,在現在,阿華和珍妮不用擔心他們上學的時候會有人過來找他們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