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們的中西部都快要失守了,他們現在表面上是各自為戰,實際卻是卻是一種隱隱的聯盟狀態,因為他們有共同的金主。”
泰國總理披文一臉的無奈。
在剛開始的時候,情報部門對這些武裝的支援還是有些含蓄,基本都是偷偷摸摸的,畢竟第一次幹這種事,還是有些心虛。
隨著支援的次數多了,也就變得明目張膽了。
畢竟,他們米國做得,憑甚麼我們就做不到?
到了後期,我方的支援就已經變得半公開化了。
泰國方面的情報人員只要進入反抗軍的地盤,甚至都不用專門打探訊息。
就能看到我方情報部門的運輸車輛大白天的,就這麼正大光明地為那些讓泰國政府頭疼欲裂的反抗武裝運輸武器。
當泰國等國家向聯合國控告我方的這種行為時,我方的聯大代表也表現出藍星五大流氓應有的素質。
那就是直接不承認支援了那裡的反抗武裝。
我方聯大代表還反問東南亞各國。
“眾所周知,這些反抗武裝基本都是當初米國在你們東南亞各國培訓的。
你們這個時候應該去找那一位控訴。”
說罷,我方代表把直接指向一邊看熱鬧的米國代表。
這把米國代表刺激得差點直接溜到座位下面去了。
“華方代表,你們討論你們的事情,不要牽扯到我們頭上來。”
“米方代表,難道你能否認那些武裝人員不是你們當初訓練的嗎?”
我方代表當即就提出了反問。
隨即又對泰國等東南亞國家代表說道:“各位,當初米國要將難民引入你們的國家,你們那是沒有一點反對的意見,而後米國又在你們的國家對這些難民進行軍事訓練,你們還是沒有甚麼意見。
那麼你們就沒有想過,這些接受了嚴格軍事訓練的難民在你們的國家會不會給你們巨大的災難?
真是天真到了愚蠢的地步。
對於你們現在遭受的苦難,我只能說,真的很遺憾,並深表同情。
“同情你全家!”
當然泰國等幾個國家的代表只能在內心罵,現在他們幾個國家在我們面前那就是弱國,怎麼敢和我們硬剛,這就是所謂的弱國無外交吧。
於是幾個國家的代表把他們的眼神齊刷刷看向米國,希望他們的大哥能夠出手拉他們一把。
然而,他們的大哥在和華夏曆次交鋒中都沒有撈到甚麼便宜。
在連續經過幾次的失利,現在米國高層制定的對華策略已經發生了重大變革,直接的武力對抗已經不被允許了。
米國政府計算一筆賬,在和華夏對抗這些年,米國投入了海量的金錢與物資。
但是,卻幾乎沒有任何收益。
或許只有把華國解體了,米國投入的這些金錢和物資才能有回籠的可能。
現在嘛,那就只有呵呵了。
米國投入越多,那些米國的財團就會虧得越多。
米國可是知道資本主義國家,講究的是金錢和利益至上的。
如果投資一樣東西,長期見不到回報,他們會果斷停止這一虧欠買賣的。
這也是米國為甚麼中途突然就不願意和我方直接衝突了。
看到幾個小弟投來求助的目光,米國代表一副無能為力的表情,讓這幾個米國都東南亞馬仔的心瞬間落入深淵。
老大不帶他們了,那些事怎麼辦?
米國在聯大上的表現,很快就傳回了東南亞。
“哈維裡,這事看來我們必須得自己解決了。”
蘇加總統一副無奈的表情。
”我們需要兩手準備。”
哈維斯一臉的苦笑。
“一方面,米國雖然不給我們出頭了,但是我們還是不能得罪米國,畢竟我們如今的武器彈藥甚麼的都是米國提供的。
一旦我們得罪了米國,他們停止對我們的武器不願意,那我們就徹底背腹受敵了?
那些我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如今我們這裡的反抗軍加起來都超過六十萬了。
除了那些難民,居然已經有國內別的民族參與其中了。
在起初的戰鬥中,我們的政府軍粗心大意之下,損失慘重。對方蔓延的速度也遠遠超過了我們的預期。
比時加緊我們政府軍訓練是當務之急,無論如何,擊退反抗軍是必須的步驟。
另一方面,如今我們都知道這些反抗軍背後的支持者就是周浩,那我們就需要過的周浩的諒解。
只要周浩不在背後支援這些反抗軍,不給他們提供武器彈藥,甚至都不需要我們加大軍事力量的投入,只需要等到反抗軍的彈藥用完了,他們自然就消停了。”
這個道理大家都知道,但是之前大家都是覺得米國乃是世界上強國,二戰歐洲戰場和太平洋戰場的絕對主力。兩次世界大戰的表現相當搶眼。
而且,在中米衝突中,米國一直都是主動挑起事端的那一方,在這幾個國家看來,米國這種主動挑釁的行為就是主動進攻一方。
東南亞的幾個國家也就一致認為,在兩個巨人的對抗中,一直是米國處於優勢。
然而,現在人家不管了。
你們這些小弟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我這個當老大的,頂多也就來點武器彈藥支援,其它就要看你們這些小弟的成色了。
“丹奴,我們已經沒有多餘的選擇專案,你去一趟瀋陽,面見周浩。”
蘇加很是無奈地說道:“只要周浩願意停止對那些反抗軍的支援,我們願意接受懲罰。”
“總統閣下,不會又要割地賠款吧?”
丹奴小聲說道。
“這一次,他們沒有理由向我們提出割地賠款的要求,我們也沒有做甚麼對不起他們的事情。”
蘇加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我們願意在今後的國際交往中不和華夏作對。
我們願意成為華夏全天候的合作伙伴。
隨時保持聯絡吧,看你看對方到底要提出甚麼條件,只要不是太過分,我們都願意接受。”
蘇加這個時候是真的後悔摻和進來這種大國博弈的高階局。
作為小國就要有小國的態度,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摻和進來的,那就不要摻和。
幾天後,丹奴一行人到達瀋陽。
當大家知道丹奴到達瀋陽就知道他們向周浩服軟了。
也該,米國政府甚至要挾蘇加政府,如果他們和周浩談成甚麼協議,米國就將停止一切對印尼的支援。
當時,蘇加也的確遲疑了。
但是,當蘇加再次提出希望米國可以出兵駐紮印尼,只要米國願意幫助印尼對抗反抗軍。
沒有出乎蘇加的預料,米國直接就拒絕了。
因為米國軍方很清楚,在彈藥補給充足的情況,想要在熱帶叢林裡殲滅他們自己訓練出來的這幾十萬武裝人員,米國不死亡同等數量的軍隊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這個時候,要米國在東南亞,為了幾個在他們看來無關緊要的小弟,而死亡上百萬的米國大兵,就算打一個折,損失五十萬米國大兵,米國人都要把他們的政府給掀翻了。
這是極度不划算的。
既然你米國老大不扛事,那就不要怪我們這些小弟另外找能夠扛事的大哥。
在得知丹奴的來意後,周浩有些沉默了,他需要仔細思考一些事情。
雙方休會期間,周浩又找到他的後援團,商討對策。
“浩子,我們可以同意他們的請求,但是我們必須提出我們的要求。”
父親周黑虎早就不僅僅是是一員猛將了,對於國際政治軍事甚麼,他現在也有自己的見解。
“米國現在不是在發動國際社會封鎖我們嗎,我們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一舉打破這個封鎖。
我們可以要求印尼給我們提供幾個通商的口岸,印尼不得對我們的商品徵收額外的關稅。
甚至我們都可以將對方和我們的通商口岸設定到那些反抗軍控制的區域。
為了安撫那些反抗軍,印尼劃分若干個特區,而這些特區就是這些難民的最終安置區。
總之,我們要讓印尼再次心疼。”
“為了保障我們在對方你利益,我們還需要在那些通商口岸駐紮一定的軍隊,以保障我們國民在當地的權益。”
二叔趙天虎接著說道:“雖然我們這有點活成了我們當初討厭的樣子,但是為了我們的國家利益,該怎麼樣,我們就得怎麼樣。”
“參謀長,你有甚麼想法?”
見到周浩問起自己,鄧琦沉聲道:“我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國家利益至上。
現在這些通商口岸裡面,我們可以提出三方共同管理,穆目的就是促進該地區的繁榮。
我們的官方控資公司可以牽頭,帶動大量的民營公司前去搞開發,我們的目的就是掙錢。
為我們的國家掙錢,為我們的百姓掙錢。
我們和西方的競爭是全方面的。”
和印尼代表團的第二次談判,當東北方面提出這些要求的時候,丹奴當即表示反對。
“這和割地賠款有甚麼區別?”
“丹奴部長,這個區別還是很大的。”
周浩慢悠悠地說道:“你看我親自來和你談判,那就說明我對我們的這次談判非常重視,要不然我大可以隨便找一個人來和你們談判。
你要弄清楚一點,就你們目前的情況,如果我們繼續推波助瀾,你們是很有可能分崩離析的。”
“可是我們如果全部同意了你們的建議,這和我們國家分崩離析又有甚麼區別?”
丹奴想過對方會提出苛刻的條件,沒想到會是如此苛刻的條件。
周浩則搖頭說道:“丹奴先生,你這可就弄錯了。
我要的是三方共同管理權,主權方面我可從來沒有提過。”
“你們都駐軍了,你怎麼能說沒有主權的要求?”
“你這話說的,米國在滿世界駐軍,你說他對這些地方都有主權要求?”
說著周浩語氣一變。
“據說你們在來我們這裡之前,還主動邀請米國到你們那裡駐軍。
你們這麼雙標,那是很沒有誠意啊!”
“你們提出的條件太苛刻,我不能做主,需要上報我們的總統府。”
“這是常規操作,你們趕緊彙報吧,能成我們就加快進城,大家都有好處拿?“
周浩催出的語氣裡帶著恐嚇。
“你們要是不同意我們的建議,我們就要對你們國內的起義部隊進行下一階段的軍事援助了。
畢竟,米國也對你們進行了大量的援助。
而到目前為止,我們對起義部隊的援助也僅僅限於輕武器。
我們計劃下階段的援助武器裡面增加不少重型武器,以抵抗你們的圍剿。”
後年的話那是周浩在毫不掩飾地威脅了。
你要不同意,我就要動手。
“周浩先生,不要這麼無恥,行不行?”
丹奴這是被氣的牙癢癢,恨不得撲上來咬周浩一口。
不過,丹奴這個部長可不是白當的。
他很清楚,他要是敢撲上去,對方一腳絕對能夠把自己踹飛起來。
“丹奴小聲,你這麼說就沒有意思了。”
周浩雙手一攤,慢慢說道:“國與國之間哪有甚麼情誼,那都是利益關係。
再說了,我們之間也沒有甚麼情誼可講。
你們不是一直跟在米國後面和我們不對付嗎?
現在怎麼直接上前臺了,難道是你們米國老大不管你們了。
人貴有自知之明。
作為一個國家,也是同樣的道理。
自己有多大能力,就吃多少飯,小心不要被噎死了。”
周浩這話倒是差點把丹奴給噎死了。
無奈之下,自己的後盾不夠硬,自己的拳頭也不夠硬。
灰溜溜回到自己的駐地,調整好自己心情的丹奴,劉開始向雅加達彙報自己這邊的情況,把周浩的要求全部告知蘇加總統。
然後丹奴就是等待雅加達的回應。
這時候,陪同自己一起前來副使默罕默迪有些焦慮了。
“丹奴部長,蘇加總統會同意嗎?
畢竟周浩提出的要求還是挺苛刻的。”
然而,丹奴卻微微一笑,根本就沒有會議上表現出的憤怒。
“對方現在是大國強國,我們是小國弱國,這樣的要求一點都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