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四國,泰國印尼柬埔寨和越南,是東南亞如今比較活躍的存在。
印尼,就算失去了婆羅洲和蘇拉威西群島,他在東南亞的面積也是頗大的。
在印尼總統蘇加看來,諾大的印尼,接收三五十萬難民沒有任何問題。
反正這些難民在自己家裡待過三五個月就要回去的。
米國人就是這麼和印尼總統蘇加說的。
而印尼總統蘇加居然也相信了。
接下來從緬甸,馬來半島以及菲律賓的難民接踵而至。
規模越來越大。
當印尼反應過來,來的人有點多的時候,已經有七百萬難民接踵而至了。
嚇得印尼趕緊關閉所有的口岸。
然而,這個時候,已經有七百萬難民需要印尼來親自處理了。
“不是說三五十萬的嗎?怎麼踏馬給我弄了七百萬人過來?”
雅加達,印尼總統辦公室,總統蘇加被氣的直接罵娘了。
“米國人搞事情到底靠不靠譜啊?
”這泥馬我怎麼把這七百萬人給養活啊?”
然而,鬧歸鬧,該乾的事情,蘇加還是得老老實實去做。
這七百萬難民都對印尼當地的人的衝擊很大。
印尼第55號難民營,這裡生活著三萬多人的緬甸難民。
“父親,不是說我們是移民過來的,怎麼到了這裡卻成了難民了?我好餓啊!在緬甸我們一天三頓吃得飽飽,為甚麼要跑到這裡來受罪?”
一個十幾歲的男孩一臉的菜色地問他的父親。
這個三十多歲父親班猜當初參加了叛軍,結果叛軍失敗了,班猜跑得快,也就回到家裡。
剛回到家就聽到有人傳說,華夏駐軍要對那些參加了叛亂的人進行清算,想要活命,就要趕緊離開緬甸,到其它國家逃命去。
然後就有人組織願意移民的人,成群結隊地辦理移民手續。
而緬甸當局也很配合,從來不攔截這些要強制移民的人。
當班猜就帶著一家老小跟著大家離開了緬甸,漂洋過海來到了印尼。
到了印尼,大家才發現他們這根本就不是移民,而是所謂的政治難民。
班猜一家人住在簡易的窩棚裡面,每天的飯僅僅是餓不死人。
他們是過來移民的,不是過來當難民的。
聽著孩子犀利的問題,班猜無言以對。
“當初我參加了叛軍,華夏要清算我們這些參加叛軍的人。”
班猜無奈地解釋。
“你為甚麼要參加叛軍,你是一天吃飽撐著沒事幹嗎?”
兒子無情地指責著。
“就算把華夏駐軍趕走了,你能落到甚麼好處?
那些高官能夠輪到你去當嗎?
你就是一個炮灰!
甚麼好處都落不到,你參加甚麼叛軍?
作為一家之主,你現在如何填飽一家人的肚子?”
把自己的父親懟了一頓,奈溫和幾個小夥伴偷偷溜出難民營,到附近農民的地裡偷吃的。
臨近天黑,奈溫在衣服裡藏了幾個紅薯回到他們家的窩棚。
一家幾口人啃著紅薯,都不敢生火烤紅薯,生怕烤紅薯的香味把別的人給吸引來了。
“哥哥,烤紅薯真好吃。”
小妹丹敏吃得滿嘴都是,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一家人都覺得一陣心酸。
以前在緬甸,衣食無憂,現在卻成了這麼一個狀況。
全家人都父親
班猜把這個情況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現在班猜那叫一個後悔。
可惜的是,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
現在,班猜對那些忽悠人的米國人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該死的米國人毀了他的生活。
這個營地裡的人都是來自緬甸。
緬甸在龍雲等人的治理下這十來年早就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孩子至少都接受了小學教育。
很多道理都是懂的。
被忽悠參加叛軍的基本都是沒有怎麼接受教育的。
但是,這些家裡有人參加了叛軍的人卻在有心人的忽悠下,拖兒帶女地跑了出來。
在緬甸的時候,已經有好多年沒有餓過肚子了。
然而在這裡,所有人都是三天餓九頓的狀態。
這些難民想成群結隊外出找吃的,卻悲催地發現,印尼軍隊就懟在難民營的大門口。
軍隊對於赤手空拳的難民可是很有威懾力的。
但是,如果吃不飽飯,在高壓的政策也是行不通的。
雅加達,印尼總統蘇加的辦公室,公共安全丹奴一臉不爽地向蘇加彙報。
“總統閣下,這七百萬難民是一個巨大的麻煩啊!
養活他們都是一個巨大的負擔。
這些難民還是巨大的安全隱患。
一些難民營裡面的難民已經和當地居民產生了直接的衝突。
有個別的難民營甚至和軍隊都起了衝突。
這是米國人弄出來的麻煩事,要他們想辦法解決。”
“丹奴部長,早在這些難民來的時候我就和米國人溝通了。”
蘇加趕緊安慰他的這個公共安全部長。
“這些難民在我們國家頂多待半年,他們就要回到他們來的地方。”
“可是總統閣下,我可是聽說這些難民可是被米國人忽悠過來的。”
丹奴部長一臉地擔心。
“米國人說是幫他們移民過來。
在這些難民的心中,他們說移民過來的,不是以難民的身份來的。”
“這裡是我們的國家?還是他們的國家?”
蘇加一臉傲氣地說道。
“到了我們的地盤,都得按照我們的規矩來。我們說他們是難民,他們就是難民。”
印尼第55號難民營,米國中央情報局的米勒帶著一個連的米軍來到這裡。
他們在第55號難民營的旁邊修建了一個可以容納上千的營地,這就是米國中央情報局在印尼修建的第55號訓練營。
而他們需要訓練的成員,也是隔壁第55號難民營裡面那些無所事事的成年男子。
修建好訓練營,米勒就開始了他的招募訓練營成員的活動。
對於米國人,緬甸這幫傢伙早就恨之入骨了,而米勒似乎也很清楚了。
所以,對於這次招募,米勒也沒有空著手來。
在第55號難民營的門口,一個連的米國士兵,全副武裝守著一堆麵粉。
米勒拿著喇叭衝著難民營大聲喊道:“想要你們的家人吃飽飯嗎?到我們這裡來報名,參加為期三個月的訓練。
每個人的安家費就是一袋五十公斤的麵粉。
每個月還有一袋五十公斤的麵粉作為你們的補貼,讓你們家人的生活沒有後顧之憂。
到了訓練營,我們這裡包吃包住,伙食一天三頓都有肉。
我們這個訓練的名額是一千人,名額滿了就不要了。
看著那一堆的麵粉,圍觀的難民一咬牙,參加吧,家裡的孩子都餓得哇哇叫了。
年僅十六的奈溫和幾個小夥伴一對視,都心照不宣地站了出來。
難民營的這種情況,自己這邊也沒有武器,就算是想把印尼那些看守他們的軍隊幹掉,也只能是想一想。
現在,居然能夠光明正大的擁有武器。
米勒雖然沒有說,但是到家都知道他們這個訓練營是幹甚麼的,在他們那不遠的營地裡,武器彈藥堆了一地。
“奈溫,你怎麼報名?趕緊回去,我還沒有死呢?”
父親班猜語氣嚴厲地說道,就要把奈溫拉回去。
然而,奈溫用力一甩,就掙脫了班猜的手。
“我參加這裡的訓練,每個月至少能夠向家裡扛一袋麵粉回家,足以養活母親和幾個弟弟妹妹。
你要參加訓練就趕緊報名,不想參加就趕緊回家。”
說罷,奈溫就第一個報名了,在分到這次五十公斤麵粉的同時,他的手臂上也踏上了一個鋼印,一個短時間洗不掉的綠色印跡。
奈溫知道,這就是報名參加這個訓練營的標誌,如果有人拿了糧食而沒有來參加訓練營,估計就會透過這個印跡找到。
不過奈溫對於這樣的一個印跡已經很不在乎了。
一天三頓飽飯,頓頓有肉吃,這才過去多久啊,也就一個多月吧,怎麼感覺是那麼的遙遠似的?
當奈溫和父親班猜分別扛著一袋麵粉回家的時候,周圍有羨慕的眼神,也有憐憫的眼神。
“媽媽,爸爸和大哥扛了兩袋麵粉回家唉!”
只有少不更事的丹敏,看到家裡有了兩袋麵粉,想的是可以做好多好吃的。
而幾個年紀稍大的哥哥姐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年邁的爺爺奶奶也流下心疼的淚水。
“奈溫,你還小,你爸爸一個去就可以了。”
爺爺的聲音很是悲哀。
“爺爺,我們安穩的日子已經沒有,我必須學習一些保護家人的本事。
今後的情況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我們來的時候,說的可是移民過來,但是我們到了這裡卻被安置在難民營。”
家裡一下子又陷入了沉靜。
當天晚上,一家八口人,麵餅吃飽了,他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吃飽飯了。
自從離開緬甸,他們一家八口就沒有吃過飽飯。
第二天,父子二人一人吃了一張餅,就匆匆趕往難民營旁邊的第55號訓練營,在這裡他們倆接受為期三個月的封閉式訓練。
印尼第55號訓練營,督導官米勒看著臺下1858名參與訓練的人員都按時趕了過來,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昨天說的是隻招收1000個人參與訓練。其實,上面有交代,只要是想參與訓練的,都可以參與,沒有具體的人員限制。
這1858個成年男子,也幾乎就是這個營地的所有成年男子了。
“各位,你們將在這裡度過讓你們終身難忘的三個月,你們每天三頓都飽飯不是白吃的。
完不成每天的訓練量,是要剋扣伙食的,你們不想空著肚子參加訓練吧。
在這裡,你們將接受槍械的使用與維護,爆炸裝置的設定,常規戰術訓練,特種戰術訓練。等等等等!
你們只有三個月,但是你們要學習的東西卻很多。
你們應該很慶幸,甚至可以用幸運來形容。
你們訓練結束後,不會被送往戰場。
結束訓練以後,你們最大的可能就是和你們的家人返回你們以前的故鄉。
或許,你們返回故鄉的路會充滿了荊棘。
你們如果沒有學會一身的本事,你們或許都不能保護你們家人的安全。
所以各位,你們是想學會一身本事,確保你們的家人不會受到任何人的欺負呢?還是僅僅是為了完成訓練營的訓練任務,填飽你們的肚子就可以了。
各位,你們好好想一想吧!”
簡單的訓話結束,以班排為單位的訓練就開始了。
接下來,對於1858個參與訓練的人來說,他們所經歷的就是加強版的三個月新兵生活。
在印尼的幾百個難民營的旁邊,都設立了軍事訓練營。
“總統閣下,情況很不對勁!”
國防部長諾康急匆匆地跑進位於雅加達的蘇加總統的辦公室。
“根據我們的統計,米國人這次在我們這裡設立了三百多訓練營,有四十多萬難民正在接受米國人的軍事訓練。
如果能夠把這些傢伙和他們的家人一起趕回他們的老家,當然就再好不過。
但是,如果他們回不去了,今後就長期待在我們這裡了,這接受米國軍事訓練的四十多難民,可就是我們的心腹大患了。”
“我的諾康部長,你就放心吧。米國搞出來的事情,他們是必須要負責解決的。”
蘇加很是篤定得說道。
“我已經對米國大使說過,這七百多萬難民是米國人搞過來的,我們最多允許他們在我們的國土前待半年,半年以後,米國人如果還沒有把他們弄走,那我可就要把他們直接驅逐出境了。
到了那個時候,鬧到國際上,丟的可是美國人的臉。”
“萬一,我說如果萬一,米國人也不再管他們了,華夏那邊又不接收他們了,我們就算要把他們驅逐出境,也沒有地方接收啊!
到時候不會真的把他們趕下大海吧?”
面對咄咄逼人的國防部長,蘇加居然有些心虛。
“真要那樣,就把他們扔到那些荒涼的島嶼上去,我們印尼別的不多,荒島還是不少的。”
其實,這也是蘇加最後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