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8日夜間,停泊在東京灣的米國海軍第三艦隊,帶著五十萬米國駐日軍隊開拔了,至於他們去哪裡,米國軍隊沒有說明。
第三艦隊還帶著五十萬陸軍直接玩失蹤,讓外界猜測不已。
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如此一來,米國陸軍和海軍也將全面介入這場米國精心策劃的戰爭。
到目前為止,米國的空軍已經摺損一萬軍人。
儘管國內反戰情緒高漲,米國政府和軍方還是頂著巨大的輿論壓力,將海軍的第三艦隊和第七艦隊以及駐紮日本的米國五十萬陸軍通通投入戰場。
如果米國是和其他國家發生軍事衝突,米國的大街小巷或許還不會出現如此眾多的反戰人士。
因為,米國的目標是周浩和他的東北國防軍,東北國防軍自從組建以來,打了不少仗,其中就包括米國,幾乎就沒有戰敗的。
在之前的北海戰役中,東北國防軍以弱勢的兵力,擊敗日本和米國英國的聯合空軍,之後更是將日本投入到還地區的大軍全體消滅,更是俘虜了一百萬日本軍人。
根據東北國防軍公佈的資料,此次戰役中東北國防軍擊落日軍飛機六千餘架,擊落米軍和英軍的空軍三千多架,現在在北海的戰俘營裡面,還有一百萬的日軍戰俘,此戰過後。米國人們就在反思,是否應該將東北國防軍視為敵對勢力。
如果能夠和周浩以及他的東北國防軍建立友好關係,米國是否就不需要有這麼多的戰爭了?
於是,激烈的爭論就在米國內部大肆展開了,甚至全米的大學同樣都展開相應討論。
華盛頓,米國總統召見了米國國防部長米歇爾和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多倫。
“兩位,我的壓力很大啊!
沒有想到國內的反戰情緒居然如此高漲。
這一仗,我們如果打贏了,那就甚麼都好說,如果我們打輸了,我們三個都會成為替罪羊。”
“總統閣下,我們即將在東北國防軍後方展開登陸作戰。
一旦登陸作戰順利,我們就能將東北國防軍再一線都大軍徹底包圍。
同時,東北國防軍的第二戰場也會在這兩天也會正式拉開序幕。
一旦東北國防軍都第二戰場被人開闢了,那麼緊接著就會有第三戰場,第四戰場,以及第二戰場。
整個東北國防軍就會被全面壓制。
而我們的目的僅僅是讓東北國防軍撤軍,讓那些佔領區的人民獲得獨立而已。
國際輿論都在我們手裡掌握。
在國際上,周浩和他的東北國防軍一直都是孤家寡人。”
開弓沒有回頭的箭,既然我們已經押上我們的政治前途,那麼二位,我們就一起幹吧!”
米國總統也算是徹底地豁出去了。
“米歇爾還有多倫,我雖然不會打仗,但是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周浩和他的東北國防軍這是要單挑幾個世界大國的節奏。
對我們而言,我們需要掌控戰爭的節奏。
不要讓對方掌控了戰爭節奏。
不知你們發現沒有,東北國防軍的每一場戰爭打得都非常的快捷。
都是在極短時間內就結束了戰爭。
你們知道這是為甚麼嗎?”
也不待二人回答,米國總統就繼續說道:“周浩和東北國防軍之所以每次戰鬥都是在極短的時間完成,主要原因就是不管是周浩還是他的東北國防軍都經不起太大的損耗。
東北國防軍的底子還是太薄了。
你們都看到東北國防軍如今部隊的規模已經達到了四百萬甚至五百萬,但是周浩卻不敢把他現在的這幾百萬人給打沒了。”
米歇爾和多倫二人沒有多說甚麼,因為他們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
他們不知道如今東北國防軍的情況嗎?
他們兩人當然是知道東北國防軍的具體情況。
只要把周浩如今手裡的精銳部隊打沒了,周浩就不得不停止他們的軍事行動。
然而,知道是一回事,想要做出來卻是另一個故事。
周浩同樣也很清楚這麼個道理。
所以,周浩就把他的部隊訓練得極其精銳,每一場戰鬥,東北國防軍的人員損失都是有限的。
周浩每次戰爭都在進行計算,如何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成績。
見米歇爾二人居然沒有甚麼反應,米國總統繼續說道;“既然你們已經制定了四面圍攻的策略,那就儘快將這一措施落到實處。”
“在部隊完成登陸後,截斷東北國防軍撤退的道路,迫使包圍圈內的東北國防軍投降。”
“總統閣下,如今的周浩就算知道我們的策略,他也無能為力。”
米歇爾笑著說道:“我們用的這是陽謀,就算周浩知道了也無能為力。
華夏人喜歡使用計謀,而使用計謀的最高境界就陽謀。
你明明知道這是一個坑,但是你卻必須跳進去。
這種憋屈就可想而知。
米歇爾認為,如今的周浩肯定知道米國要拉很多國家一起對付他這一事實,但是周浩卻無能為力。
如今的周浩唯一能做的就是協調他有限的物資,同時寄希望於他的每個戰士都能夠超常發揮,穩住他的每一條戰線。
與此同時,莫斯科,蘇俄大統領辦公室。
謝爾蓋耶夫和伊古斯再次聯袂來到這裡,他們當然是被召集過來的。
一進門,就發現蘇俄大統領已經被端坐在他的寶座上等待二人的到來。
“大統領閣下,你找我二人過來是要討論甚麼事情嗎?”
伊古斯知道,這個時候把他們二人叫來,肯定是關於應該如何向東北國防軍開戰的事情。
按照和米國特使文森特的約定,如今米國帶著日本正和東北國防軍打得火熱,聯盟應該向東北國防軍發動戰爭了。
“大統領閣下,米國如今和東北國防軍都打出了豬腦子,他們如今都還沒有互相宣戰。
互相不宣戰,打出豬腦子,那都是屬於武裝衝突,不屬於雙方的戰爭。
可是,一旦雙方發表了戰爭宣言,那就不死不休了,就算以後雙方要停戰,那也是極為繁瑣的事情。
而不發表戰爭宣言,雙方隨時都能停止軍事衝突。”
“那我們就只管發動戰爭好了。”
蘇俄大統領心裡也有底了。
其實,蘇俄大統領的內心還是很不踏實的。
畢竟,他們面臨的還有東北國防軍的兩百萬大軍,雖然這兩百萬是東拼西湊的,但是也不能對他們有絲毫的輕視。
曾經的經歷讓聯盟記憶猶新,二比一的兵力對比,還被打得狼狽不堪。
現在的情況還沒有二比一呢。
萬一,再次戰敗,如何收場?
難道就看那些核武器來硬撐場面嗎?
“伊古斯,我們如何確保不會戰敗?”
蘇俄大統領這個時候是真的未謀勝先謀敗了。
伊古斯和謝爾蓋耶夫都知道,想要徹底他們當面的敵人,難度不小。
就算現在他們以舉國之力,三百萬大軍齊聚,三人也沒有足夠的自信。
當年的兩場失敗,給聯盟造成了重大的心理陰影。
“大統領閣下,我們完全可以僅僅以一個姿態般的對東北國防軍出手。”
蘇俄大統領和謝爾蓋耶夫同時看向伊古斯。
“甚麼樣的姿態?”
蘇俄大統領趕緊說道。
這個時候蘇俄大統領的內心是極度糾結的,他迫切地盼望一場重大的軍事勝利,以期收復失地,就算不能全部收復,能夠部分收復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東北國防軍給聯盟從上到下的陰影,到現在仍然沒有消散。
或許,針對東北國防軍打一場偉大的勝利,這個陰影就會徹底消失。
但是,戰爭的不確定性,讓三人都無比的糾結。
“大統領閣下,我們完全可以可以控制和東北國防軍軍事衝突的規模。
只要我們不發生大規模的軍事衝突,我們就不可能出現重大的損失,只要我們沒有太大的損失,我們就不存在失敗這個說法。
當然,我們在宣傳的時候一定要加大加重宣傳。
我們出現一個團級的軍事衝突,我們完全可以把它宣揚成一個師甚至一個軍這一級別的重大沖突。
只要我們在兩條線上有六七個衝突點,我們就可以宣揚成與東北國防軍的全面戰爭。”
“好,就這麼操作!”
蘇俄大統領一把拍在桌子上,算是最終拍板了。
與此同時,米國海軍第三艦隊和第七艦隊已經在東海會合,然後緩慢向北行動。
“斯洛德將軍,再等一天我們就要到達仁川外海了,根據情報人員傳遞回來的資訊,東北國防軍在仁川的防禦幾乎可以用沒有來形容。”
此時的斯洛德正在海軍第三艦隊的旗艦黃蜂號航空母艦上,而第三艦隊司令塞爾對於即將開始的登陸作戰也是充滿了信心。
“這個東北國防軍第一軍的軍長真的是周浩的小舅子,如此水準不是草菅人命嗎?居然還成了一支十五大軍的軍長。
這個周浩也不行啊,居然任人唯親。
第一軍如此規模,如此裝備,他們的軍長居然就這種水平?”
當搶灘登陸,是那麼兒戲的嗎?
米國第三艦隊這第七艦隊是紙糊的嗎?
從第一軍的在仁川的防禦論來看,完全就是一個門外漢。
為了讓被米國的登陸部隊能夠儘快登陸,安珠甚至組織當地百姓對仁川整個海岸線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實地盤查。
第一軍甚至把當年日軍立在海岸邊用來防止軍艦衝灘的水泥墩子都搬走了。
為了收集東北國防軍的情報,米國情報局也是花了大價錢,在東北國防軍控制的幾乎每個縣都派遣有經過他們嚴格培訓的特工。
而東北國防軍安排當地百姓清理海岸的時候,負責仁川地區情報的米國情報局的這個情報員也被招募去了。
距離海岸線三四公里的範圍內,東北國防軍居然沒有任何反登陸措施。
這個安珠莫不會是米國自己的內線吧?
這個觀點一直在米國這個情報員的腦海裡縈繞。
但是,在看到距離海岸線四五公里外東北國防軍第一軍的防禦設施,這個情報員才知道,安珠這個傢伙是真的在給米軍下套。
“怎麼樣,對於東北來說這樣的防禦配置,你的陸軍還打算在這裡登陸嗎?”
仁川的基本火力配置已經擺在斯洛德的桌子上了。
“東北國防軍這一手,明顯就是請君入甕。”
斯洛德一臉的蔑視。
“可是,他們忘了,我手裡有五十萬大軍,而他們卻只有二十幾萬人,就他們的那個防禦陣地,應該還在我們艦炮的射擊範圍內吧。
而且,我們這裡還有空軍的優勢。
你說,我有甚麼好的害怕的。
我現在想的是如何快速登陸,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漢城,截斷東北國防軍的歸途。
南北夾擊之下,迫降東北國防軍這兩百萬大軍。”
隨即,斯洛德話鋒一轉。
“我們的計劃是在登陸之前,就解決掉東北國防軍海軍第一艦隊,解除敵人從海上對我們的威脅。
可是,到目前為止敵人第一艦隊的影子我們都沒有見到。
如果,我們正在進行登陸作戰的時候,他們從我們的後面殺過來,對我們的威脅還是挺大的。
尤其是他們的潛艇部隊,已經給我們的運輸部隊造成了不少的損失。
我們登陸作戰的時候,他們的潛艇部隊如果混入我們的艦隊,專門攻擊我們的運輸船,那就麻煩了。”
“斯洛德將軍,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第三艦隊司令塞爾安慰道:“如果僅僅是我們第三艦隊為你們保駕護航,我或許還不敢給你甚麼保證。
現在是我們第三艦隊和埃文斯那個傢伙的第七艦隊,我們海軍的實力絕對不是東北國防軍海軍第一艦隊可以撼動的。
我們兩個艦隊有近兩千架戰機,足以給你們撐起空中的保護傘。”
當然,塞爾我不是僅僅對斯洛德說一說就了事。
他也很清楚東北國防軍有多難纏。
此時的米國第三艦隊和第七艦隊的偵察機已經全部派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