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伯父,之前我給您正在做的塑膠生意提的那兩個建議,伯父您有沒有聽菲兒說呀?其實塑膠行業能挖掘的潛力還有很多,伯父您完全可以在塑膠領域深耕細作,將生意做大做強,所以啊,還是不要輕易分心的好。”
“嗯,我聽菲兒提了一嘴。發光塑膠花倒確實可以想辦法做做,但是聲光玩具這塊就有點難了,暫時還實現不了。畢竟那些電氣元件都得從歐美進口,成本實在太高。玩具要是價格太貴,市場恐怕一時難以接受。”
“那伯父,您聽說過內地的廣交會嗎?”
“聽說過,但一般的產品可進不去啊。”
“其實伯父您可以給廣交會官方贊助一些發光塑膠花,和他們溝通溝通,在現場佈置一番。到了晚上,讓這些發光塑膠花全部亮起來,您說那效果得多震撼?到時候,訂單還不得像雪花一樣飛來?就連您普通的塑膠花訂單也會多到忙不過來。這樣一來,您離成為港島的塑膠大王還會遠嗎?”
“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嘩嘩啦啦”麻將散落的聲音。原來是陳啟榮太過激動,猛地一拍桌子,把麻將都震得東倒西歪。
“這個方案好啊!看樣子這發光塑膠花我得趕緊弄出來才行,爭取在明年廣交會之前備好大量貨源。現在的工廠規模看來還得擴張一番。”這一打岔,陳父也不再糾結泡麵的事,連搓麻將的心思都沒了。他跟幾人簡單交代了一聲,便急匆匆地往工廠趕去。
陳母看著陳父、牛愛國和陳菲兒相繼離開,轉頭對一旁的柳如雲笑著說道:“菲兒這丫頭,跟她爸一樣,眼光真是毒辣,做事也夠果斷。阿力這個女婿,還真是沒得說,以後在港島,肯定能有他的一席之地。”
“可是菲兒這丫頭還在上學呢,萬一不小心有了身孕可怎麼辦?”柳如雲自己沒有孩子,一直把菲兒當作親生女兒般疼愛,忍不住擔憂地說道。
“你呀你,自己肚子不爭氣就算了。菲兒要是有孕了,那才是好事呢,最好多生幾個,不然咱們陳家這麼大的家業,以後傳給誰呀?”
柳如雲這才恍然大悟,說道:“是啊,有孕了就生下來,最好都跟咱們姓陳。我聽菲兒說了,阿力在生孩子這方面基因可強大了,他內地的妻子一胎就生了三個呢。”說著,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唉,想想還真是讓人羨慕。”
“唉!”陳母也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嘆道,“唉!都怪咱們兩個肚子不爭氣啊。”
“阿力,你今天表現得真棒,我爸媽都特別滿意呢。”陳菲兒眉眼彎彎,一臉笑意地說道。
“是嗎?我這麼出色,有沒有甚麼獎勵呀?”阿力笑著看向她。
陳菲兒臉頰微紅,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兩口,“這下滿意了吧?”
“嗯,這還差不多。”阿力笑著回應。
“明天我就要上學了,沒辦法陪你啦。”陳菲兒臉上滿是不捨。
“嗯,沒關係,我自己也有事情要忙。”
“哦!忙甚麼呀?”陳菲兒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忙正事。”
“阿力,你就告訴我嘛,我好想知道。”陳菲兒撒嬌道。
“嗯,我準備去澳門賭場取點錢,畢竟想做事,啟動資金是必不可少的。”
“啊,賭場啊,這能行嗎?要不我去找我老爸給你要點來?”陳菲兒一臉擔憂,忍不住提議。
阿力壞笑了一下,“放心,我可不光在某些方面厲害,做其他事也很靠譜的。”
陳菲兒想起昨天和阿力做的羞羞的事,臉微微泛紅,小聲說道:“阿力,你確實很厲害,我之前看影片裡的那些人都比不上你。”
“哦,菲兒還看這種影片呀?”阿力有些好奇。
“是被佳慧她們慫恿的,偶爾看過幾次。”陳菲兒紅著臉,聲音更小了。
阿力湊近她,開玩笑道:“那下次我們一起研究研究,說不定能學到新東西。”
“啊,不要啦,多難為情呀。”陳菲兒羞澀地拒絕。
阿力板起臉訓斥道:“菲兒,你這樣是不對的,我要批評你,我們要不斷的學習他人的長處,總結、創新,這樣才能使我們進步。”
“呸!阿力,你壞死了,臭不要臉的。”
“過來,我要檢驗檢驗你的學習成果。”說這話把陳菲兒拉了過來,按了下去。
陳菲兒嘴裡罵的挺兇,但身體很誠實彎下了腰,低下了頭。露出其背部優美的線條。
阿力方向盤一轉,原本駛向住處的車子向海邊駛去。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他和陳菲兒在海邊不知不覺就度過了半天。等他回到住處時,大奎三人也都回來了,各自找房間安頓下來。
夜深人靜之時,阿力站在三樓的陽臺上,目光望向遠處閃爍著零星燈光的方向,那裡正是九龍城寨。他的神念掃過空間,看到裡面有一具屍體,不禁喃喃自語:“海叔啊,別怪我心狠手辣。既然我打算除掉你兒子,就不能留你在世,只能怪你兒子太過張狂,我不能給身邊人留下隱患。放心,很快我就會送你兒子下去陪你。”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再次出現時,他已身處一條小巷子的陰影裡。眼前到處是雜亂無章的建築,通道狹窄又閉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讓他十分不適。與九龍塘那些整齊的別墅相比,這裡簡直天差地別。他的身影緩緩融入黑夜。
經過長時間神念地毯式的搜尋,他終於在一處相對寬闊的房間內有所發現。一路走來,他算是深刻理解了為甚麼港島的人一提起九龍城寨就眉頭緊皺。這裡簡直就是混亂無序、犯罪滋生的天堂。
由一整條燈火通明的街道,全是販毒的地攤。吸毒的人在街上躺的到處都是。
還有數不清的妓院,狹小的房間裡,姑娘們排隊接客。打架鬥毆、偷竊搶劫在這裡如同家常便飯,說是犯罪的溫床一點也不為過。
“龍哥,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阿良不愧是個狠角色,說話間,胸口的疼痛讓他冷汗直冒,但仍咬牙堅持,表明要復仇的決心。
此時的阿龍,頂著一張腫得像豬頭般的臉在忙活著,身下是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眼神中滿是陰鷙,惡狠狠地說道:“我阿龍混到今天,還從沒受過這樣的窩囊氣。老二,讓你召集的人都到齊了吧,把我從外面帶回來的武器全部帶上,我阿龍報仇從不拖到第二天。我要那小子五肢皆廢,給我活著帶過來。然後去學校把陳菲兒給我‘請’來,我要當著那小子的面,讓她跪下唱征服,嘿嘿!”
“可陳先生那裡怎麼辦?會怪罪我們的。”
阿龍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隨即被狠厲所取代“我已經受夠了,那老傢伙對我的指手畫腳,他老了,不光陳菲兒是我的,他陳家所有的財富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