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書記說著,轉頭看向楊廠長,提議道,“楊廠長,我看咱們乾脆組個攻堅小組得了,我親自掛帥,你就擔任副組長,至於愛國嘛,你提出了這些設計,最終這些東西也是給保衛處用的,你的建議很有參考價值,也掛個副組長。”
“好的,書記。我這就去抽調各方面的技術骨幹,先做出一些樣品來,測試下實用性。要是可行,就先送到咱們東城的市局,讓他們在實際工作中試用一番。要是表現確實出色,市局和公安部肯定會心動,到時候咱們的訂單就不愁了。”
中午,眾人在小食堂的包間用餐,這是楊廠長和錢書記特意為牛愛國舉辦的接風宴。在這兒,牛愛國終於見到了四合院中的另一個關鍵人物——李懷德,他目前擔任後勤主任。
要說這李懷德,從電視劇中的表現來看,能力還是有的,不然也不可能在後期扳倒楊廠長,掌控軋鋼廠多年。只是他為人有點貪花好色,不過這在很多男人身上也算常見的毛病。想必大的違法問題他應該沒有,不然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宴席上,還有另外兩位廠長,一位主抓生產,一位負責裝置技術,以及幾個重要科室的科長。由於保衛處相對獨立,與他們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一時間,宴會上氣氛融洽,眾人喜笑顏開。
吃過飯,牛愛國來到老張的辦公室,兩人一邊喝著茶,一邊閒聊。從老張口中,牛愛國得知了張團長和吳飛的情況。原來,張團長調到南方任職了,而吳飛則留在了龍牙特戰隊。
“老張,叫上建東,咱們去什剎海釣魚,把嫂子和你寶貝閨女也帶上,我在那兒有個院子,到時候咱們就在那兒吃飯。”牛愛國興致勃勃地提議。
“我是沒甚麼問題,可建東不一定有時間,你也知道他那兒忙起來身不由己。”老張有些無奈地說道。
“沒事兒,下班的時候去問問他。”牛愛國不以為意。
下午,牛愛國正在保衛處辦公室,只聽“砰”的一聲,門被猛地推開。牛愛國皺起眉頭,心裡想著誰這麼大膽,敢這麼莽撞地推他的門?他抬頭朝門口望去。
只見林建東帶著幾個公安走了進來。
“好呀,大牛,你竟然連我的人都敢打,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林建東還沒等牛愛國開口,就咋咋呼呼地抱怨起來。
“我要是看在不是你們派出所的份上,他們能毫髮無損地走出去?”牛愛國沒好氣地回懟。
“嗨,今天聽他們說了事情經過,還真是一波三折啊。”林建東感慨了一句,接著便苦口婆心地勸道,“大牛啊,你就算再想女人,也不能找個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啊。你要知道,當年多爾袞都搞不定寡婦,死了還被人挫骨揚灰,你覺得你能行?趕明兒,我讓你嫂子給你多留意留意,咱娶個正兒八經的黃花大閨女不好嗎?就憑你的條件,那還不是隨便挑。”
“嘿嘿,要是孩子是我的呢?這種寡婦我可不能不管。還記得我跟你們說過,之前找了個女人,沒錯,就是昨天那個,因為一些原因她嫁人了,但孩子是我的,而且一炮三響,怎麼樣,厲害吧?”牛愛國一臉得意。
“你好像是說過這事兒,孩子真的是你的?”林建東一臉驚訝。
“嗯,可不就是我的嘛!原劇中槐花還不知道在哪呢!”牛愛國肯定地回答。
“行吧,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你也吃不了虧。我今天來是要到你們廠裡抓個人,就是你們院的易中海。你的結婚證和戶口本都是他找居委會主任辦的假證,目的就是想霸佔你那兩間房子。這事兒我已經通知街道辦了,居委會主任那邊會處理。這個地中海,我們要帶回去再審審。”林建東說明了來意。
“這事兒我畢竟牽扯其中,你去找副處長王虎辦手續吧。”牛愛國說道。
“嗯,我已經派人去了。”林建東回應道。
“你說這次易中海能怎麼判?”牛愛國好奇地問。
“易中海涉及賄賂、辦假證,賈張氏則是侵佔他人房屋。現在雖然沒有完全對應的法律條款,但法官會酌情處罰,最多也就判幾年的事兒。”林建東解釋道。
“呵呵,那也行了。這個易中海壞透了,當年我就是被他送進監獄的。”牛愛國冷哼一聲。
“甚麼?是他個狗日的?那我回去得好好招待他一番。”林建東氣憤地說。
“這事兒我昨天已經跟他了結過了,讓他賠得傾家蕩產。不說他了,怪掃興的。你明天有空嗎?老張,咱們去什剎海釣魚啊。”牛愛國轉移話題。
“行,去就去唄。”林建東應道。
“啊,把嫂子他們也帶上,我那兒有個小院子,到時候在那邊吃。”牛愛國又補充道。
“好嘞。”林建東笑著答應下來。
就在牛愛國與林建東相談正歡之時,楊廠長辦公室的門被人急促地敲響。
“進來!”楊廠長略帶不悅地喊道,心裡想著究竟是誰如此毛毛躁躁。待看清來人竟是保衛處的王虎時,他不禁咦了一聲,問道:“王副處長,你這急匆匆趕來,所為何事?”
“廠長,有件事得向您彙報一下。”王虎神色嚴肅,語氣急促,“剛才有公安到廠裡來辦手續,說是要抓走易中海。”
楊廠長微微皺眉,下意識問道:“是鉗工車間的易中海?”
“對,就是他。”王虎點頭確認。
楊廠長對這個易中海還是頗有印象的。他是鉗工車間的大師傅,由於車間原本的八級工支援外地去了,易中海作為七級工,在廠裡也算是重要技術骨幹。
楊廠長不禁追問:“他究竟犯了甚麼事?”
“公安說,他犯了好幾項罪名,包括賄賂、辦假證,還有私佔他人房屋。”王虎如實稟報。
“證據確鑿嗎?”楊廠長神色凝重。
“對,證據確鑿。”王虎再次肯定地回答。
“這個老易啊……”楊廠長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唉,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讓公安把人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