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這婆子的男人?我給你們一次機會。”牛愛國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是,我婆娘說的也在理,有理咱就講理,可不是你當官了就能隨意欺負人呀。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那男人站了出來,壯著膽子說道。
奈何現場眾人大多抱著吃瓜的心態,真正願意摻和進去的卻沒有。就連剛才一起動手的幾個娘們,也都一個個往後退,不敢再趟這趟渾水。
“王英,算了,別再說了,愛國平時為人還是不錯的,可從來沒欺負過我們呀。”有鄰居實在看不下去,趕忙出來勸和。
“對對對,有點好吃的,他還分給孩子們吃呢,你可不能說假話。他在院子裡從來沒欺負過咱們。”其他鄰居也紛紛附和。
“李軍,你這小子,你婆娘不懂事,你還不懂事嗎?趕緊把她拉走。”一個老頭對著那個四十多歲的漢子一陣呼喝。
“嘿,愛國,算了,跟一個娘們計較啥,快回家,快回家。”在鄰居們的拉扯下,這位“勇士”終於被拽著回了家。
牛愛國遠遠地看了一眼,冷笑一聲,“哼,牛逼,這娘們還是捱打太少了。你給我等著。”
牛愛國掏出煙,給附近的爺們挨個散了一圈,轉頭對二大爺說道:“二大爺,您都這樣了,還不趕緊回去躺著?要我說,二大爺您就是有責任心,這院子有您在,就是不一樣。”
本來還在那兒因為沒面子而生悶氣的二大爺,被牛愛國這麼一誇,頓時喜笑顏開,“還是愛國你有眼光啊,當領導的就是不一樣,一下子就看出我是個有責任心、能成事兒的人。有我在,這院子肯定出不了啥大亂子。那幾個娘們確實太不像話,就是欠收拾。”
“行了,二大爺,您都這樣了,趕緊回去躺著吧。大家也都散了吧,回家吃飯啦。”
牛愛國回到自家院子,看著兩個鼻青臉腫的孩子,問道:“怎麼樣,打架打輸了沒?”
“爹,打不過啊,他們比我大好多呢。”棒梗委屈地說道。
“叔,他們一夥好幾個人呢,真的打不過。”牛蛋也不服氣地嚷嚷著。
“要不要我找人去揍他們?”
“爹,揍死他們!”棒梗氣鼓鼓地說道。
“大牛,這些人可不是第一次打這倆孩子了,只是以前下手比較輕,我們也沒太在意。可這次不一樣,他們還給棒梗掛破鞋呢。”嫂子魏瑤在一旁插話說道。
“是啊,爹,他們還罵您是野男人呢。”
“對,還說媽不是好女人。”大寶和小寶在後面補充道。
牛愛國一聽,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暗自尋思:“這套路有點眼熟啊,難道是許大茂乾的?”
“許大茂這幾天在家嗎?”
“不在,出去好幾天了。”秦淮茹趕忙接話說道。
“你們有誰跟他有矛盾嗎?”
“叔,我罵過他,還砸過他玻璃。”牛蛋低著頭,小聲說道。
“別怕,跟叔說說,怎麼回事?”
“前段時間,他老是偷看我嬸,還老是往我嬸跟前湊,嬉皮笑臉的,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牛愛國聞言,目光轉向秦淮茹,“有這事兒?”
“嗯,是有那麼幾天,他確實對我動手動腳、言語撩撥,但我都沒理他。”秦淮茹急忙解釋道。
這年頭,上學的人少,有些人素質低,說些輕佻的話倒也常見。但許大茂可不一樣,這傢伙向來葷素不忌,甚麼人都敢招惹,還被人戲稱“一血達人”。在牛愛國前世的記憶裡,許大茂確實對秦淮茹心懷不軌,甚至好像還上手了。以前的記憶或者說原著裡的事他可以不管,但既然現在他來到了這裡,而且秦淮茹是他的女人,這事兒他就必須得管。
“這件事就先到此為止,走,咱們吃飯去。”
第二天,牛愛國帶著幾個孩子去上學。不過這次他沒像往常一樣開車後扭頭就走,而是停在了學校門口。
“叔,來了,就是他們幾個。”棒梗指著幾個孩子說道。
“1、2……5個,看樣子應該是四五年級的吧?還真是看得起你們倆小子啊,五個人欺負你們倆。”
“對。”棒梗和牛蛋齊聲應道。
“光天,看到了沒?就這幾個人,你給我每天揍他們一頓,揍到他們不敢來上學為止。這事兒辦妥了,我保證你爹以後再也不敢打你,有好吃的也忘不了你。這事兒你幹不幹?”
“牛叔,沒二話!這幾個小兔崽子,竟然敢欺負棒梗和牛蛋,我肯定不會讓他們好過。”劉光天拍著胸脯保證。
“好,我就欣賞你這有魄力的勁兒。以後要是不想上學了,你的工作叔給你包了。”
劉光天一聽,眼睛頓時瞪得老大,“叔,我可當真了啊。”
“呵呵,多大點事兒,好好表現。”
在前往軋鋼廠的路上,“大牛哥,你覺得這些事兒大機率都是許大茂乾的?”
牛愛國神色平靜,淡淡回應:“是不是他乾的,其實已經沒那麼重要了。在我看來,認定是他就足夠了。”
秦淮茹忍不住追問:“那大牛哥,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呢?”
“這事兒你就別操心了,交給我處理就行。”
二人一路來到軋鋼廠門口,“處長好、處長好。”
牛愛國微笑著點頭回應:“嗯!你們好。去通知一下王虎,就說今天我要進行車間安全檢查。”
“是,處長。”保衛員領命而去。
書記,辦公室,錢書記看著牛愛國,臉上露出些許意外之色:“喲,今天怎麼又過來了?”
牛愛國笑著說道:“這次回來打算多待幾天,在家閒著沒事,就來廠裡看看。”
錢書記聽聞,想起之前的事,說道:“聽王虎說你上次拿的對講機特別實用啊。”
牛愛國挑了挑眉,問道:“怎麼,書記你也想要?”
錢書記有些猶豫:“是不是很貴啊?要是太貴的話就算了。”
牛愛國思索片刻,提議道:“這樣吧,廠裡幫我做一批甩棍,作為交換,我再給廠裡提供一些對講機,書記你覺得這樣安排行不行?”
錢書記眼前一亮,點頭稱讚:“這個辦法好,完全可行。你等會兒去找老楊,讓他給你安排生產相關事宜。”
“好嘞,等下我就去通知楊廠長。下次回來,對講機肯定給廠裡備齊。”牛愛國應道。
錢書記看著牛愛國,好奇地問:“你這三天兩頭往回跑,你那邊的任務不忙嗎?當然,不該說的,你別說,紀律我還是懂的。”
牛愛國撇了撇嘴,吐槽道:“忙個屁啊,我這就是被髮配了,上面嫌我在國內礙眼。”
錢書記微微一愣,聽出了些端倪:“哦?聽你這意思,你現在是在國外?”
牛愛國得意地笑了笑:“在港島呢,嘿嘿,前段時間我還帶著咱們團裡的大奎和德勝去日本瀟灑了一圈。”
錢書記一聽,眉頭微皺,叮囑道:“你可悠著點啊,他們倆可不像你,萬一在那邊出了事,有你好看的。”
牛愛國哈哈一笑:“嘿,書記,你想哪兒去了。我說的瀟灑,那可是實實在在的瀟灑。這倆傢伙一見到日本娘們,腿都挪不動了,讓他們回來,他倆都不願意。現在還在那邊呢,還說甚麼是書記你教的,要時刻想著祖國,他們在那邊正為國爭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