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伯父,您期望得到個甚麼樣的結果呢?”牛愛國笑著問道。
“嗯……阿海跟著我好些年了,是我從內地帶過來的,我們之間感情深厚。沒了龍虎會,阿龍甚麼都不是。”
陳父緩緩說道,而後又微微皺眉,“你確定能解決此事?雖說我不清楚你和菲兒發展到甚麼程度了,但我能看出菲兒認定你了。”
“這件事可不簡單,很危險,我不想出任何閃失,讓菲兒傷心。據我所知,阿龍已經和東南亞的大毒梟有往來,他手裡的武器裝備可不容小覷。”陳父一邊說著,一邊從藍白相間的煙盒中抽出一根菸,點燃後深吸了一口。
“據可靠訊息,阿龍前兩天剛從東南亞帶回大量毒品,這兩天正忙著邀請各大毒販。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了。你得做好應對的心理準備。”
牛愛國對甚麼龍虎會、阿龍似乎沒甚麼興趣,他的目光此時正緊緊盯著陳父手中的打火機。那金黃色的外殼上鑲嵌著紅寶石,璀璨的光芒差點晃花了他的眼。他暗自感慨,富人的裝逼方式已然超脫了低俗趣味,在生活的細枝末節處都展現得淋漓盡致。
陳父一口氣說完,見牛愛國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只是盯著自己手中的打火機,不禁搖頭輕笑,“到底還是年輕啊。”說罷,他起身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打火機。
“我這兒還有個備用的,就送你了。”陳父說道。
牛愛國趕忙伸手接過,口中連聲道謝:“謝謝伯父!”他抽出一根香菸,用剛得到的打火機點燃,瞬間感覺自己的格調都提升了不少。
陳父看著那金色打火機在牛愛國的手指間靈活地翻轉,看得他眼花繚亂,忍不住感慨道:“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啊。”
“哈哈!來而不往非禮也,我這兒也有個小玩意兒送給伯父,希望您能喜歡。”牛愛國說著,遞上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瓶。
“哦?這是甚麼東西?”陳父接過玉瓶,在手中翻來覆去地端詳著。
“這可是古時御用之物,對男人很有好處。伯父晚上不妨用一顆試試效果,不過切記,一個月最多隻能用一顆。”牛愛國神秘兮兮地說道。
陳父一聽說是御用的,頓時來了興致。他輕輕開啟瓶塞,只見裡面躺著三顆黃豆般大小的丹丸,顆顆飽滿圓潤,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這到底有甚麼用呢?”陳父好奇地問道。
“哈哈,伯父用了就知道啦。”牛愛國賣著關子。
午飯的菜品相當豐盛,飯桌上的氣氛也格外熱烈。佳慧、阿明他們本就是富家子弟,又都是高才生,自然不會怯場。而牛愛國三人,從那殘酷如血肉磨坊的戰場中摸爬滾打過來,更是不知道甚麼叫怯場。張大奎吃得風捲殘雲,彷彿要把所有美食一掃而光。唯有賈正經,作為從後世穿越而來的人,不自覺地帶著一種先知般的優越感。
然而,不出意外的話,意外總會來臨。
“阿龍,你給我滾!這裡不是你想來就能來的!”海叔厲聲呵斥道。
緊接著,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響起:“嘿嘿!老頭子,我的事你少管。你都這把年紀了,別沒事找事。我現在能賺大把大把的錢,足夠你安享晚年,去過你想過的生活。你何必天天在這兒像個看門狗一樣呢?”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也不稀罕你的黑心錢。立刻給我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海叔憤怒地回應。
“老頭子,不是我瞧不起你,你就是賤,非要給人低聲下氣、做小伏低。是不是當奴才當上癮了?來人,把這老頭子給我拉開。”頓時,門外傳來一陣激烈的吵鬧聲。
陳家眾人皆是眉頭緊皺,滿臉的不悅。菲兒的同學們也一個個面露敬畏與害怕之色,顯然對外面那個囂張跋扈的聲音極為忌憚。
牛愛國環顧一圈眾人的表情,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在門口時,菲兒的同學對海叔那般恭敬,看來不單單是因為菲兒的緣故啊。
門外的吵鬧並未持續太久,隨著幾個人走進屋中,聲音戛然而止。
看著來人,牛愛國微微揚起眉頭,頗感意外。為首之人西裝革履,手腕上戴著名貴腕錶,還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完全是一副成功人士的裝扮,與他之前預想中穿著奇裝異服、戴著大金鍊子、滿臉囂張陰狠的黑道大佬形象大相徑庭。牛愛國心中暗忖:“呵呵!這可不是個簡單角色,看來是個有想法的人,怪不得能拉起一個幫會,混得風生水起。”
“呦!正吃飯呢,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伯父、伯母,不介意我也一起吃點吧?”這人話還沒說完,他帶來的幾個馬仔已經麻溜地給他搬來凳子,大佬排場盡顯無疑。但他並沒有立刻入座,而是繞了一圈,來到牛愛國和菲兒身邊。
“菲兒妹妹,這是我這次去東南亞出差,特意給你帶回來的禮物,你看看可還合心意?”說著,他開啟一個禮盒,裡面是一塊巴掌大的翡翠。
“哇,好漂亮啊!這是甚麼材質的?”幾個女生頓時忍不住驚呼起來。
即便不認識這是甚麼材質的翡翠,但單看它那晶瑩剔透的質地,僅僅瞧上一眼就讓人賞心悅目,便知這物件價值不菲。
菲兒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搖搖頭,說道:“阿龍,我還在上學呢,戴著這個不太方便。你出差也挺辛苦的,還是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哈哈,還是菲兒妹妹心疼我。不過只要能見到菲兒妹妹,甚麼辛苦勞累都煙消雲散了,一切都值了。”阿龍滿臉笑意地說道。完全不在意那坐在主位上,已經黑了臉的陳父陳母。是見其平時的囂張跋扈。
陳菲兒聽他這麼說,頓時又氣又惱,我是這個意思嗎?“你……”
然而,阿龍卻沒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微微轉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牛愛國,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兄弟,能不能給個方便,讓個座?我和菲兒妹妹好久沒見了,有些心裡話想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