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是做塑膠生意的。”
“哦,嫂子,你家做的是像李超人家那種塑膠花生意嗎?”賈正經此前聽聞過李超人的發家歷程,不禁如此問道。
“你居然也知道?”陳菲兒頗為驚訝地看著這些來自內地的人,心裡納悶他們怎麼對港島的事如此瞭解。
“哈哈哈,偶爾聽說的,就是碰巧知道而已。”賈正經打著哈哈回應。
“哈哈,菲兒,雖說我不知道你家做塑膠生意的規模究竟有多大,但肯定沒法跟李超人的比吧。”牛愛國笑著說道。
陳菲兒翻了個白眼,“這在港島誰不知道啊。”
“哈哈,菲兒,我雖然不清楚你家產業規模,但我有個創新想法。你要是現在親我一口,我就教你幾招,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你家成為港島塑膠產業的領頭羊,那可絕對不是夢。”
“你這個混蛋,想佔我便宜就直說,別在這兒拐彎抹角扯這些沒用的。”陳菲兒這會兒也豁出去了,反正已經被這傢伙佔了不少便宜,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被這頭豬拱了。
“我家規模雖說也不小,但和李超人家相比,確實還是有差距的。就憑你幾句話,就能讓我家超越他?簡直是痴人說夢。”
“呵呵,機會就擺在眼前,一旦錯過,可就真沒了。”牛愛國攤開雙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陳菲兒看著他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心裡反倒猶豫起來。暗自思忖:“難道內地真有更先進的工藝?”但很快又搖搖頭,覺得不太可能。
“嫂子,我勸你還是聽聽吧。”賈正經放下酒杯,臉上一副“你要是不聽,以後肯定會後悔”的表情。
“啵!”陳菲兒在牛愛國臉上親了一下,兇巴巴地恐嚇道:“說吧,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我饒不了你。”陳菲兒自幼聽著父親講生意經長大,心裡明白甚麼時候該抓住機會。
“現在我改主意了,一個吻不夠了。想不想聽,你自己看著辦。”牛愛國臉上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我真懷疑你的人品,混蛋!”陳菲兒氣得胸脯劇烈起伏,原本頗具規模的胸口又大了幾個度。
牛愛國賤兮兮地湊近她耳邊,輕聲說道:“我要說的,對你們塑膠行業來說,那可是具有戰略意義的,你確定要我就在這兒說?”
陳菲兒聞言一愣,瞬間明白過來。她瞅了一眼同桌的其他人,猶豫片刻後,紅著臉走向街邊的建築物,靠在店鋪門口的石柱上,說道:“說吧,這兒沒人。”
牛愛國向前一步,給陳菲兒來了個結實的壁咚,“我之前就說了,就一個吻可不夠,你還得再表示表示。”
陳菲兒雙手抵在他寬厚有力的胸前,她身高170多厘米,此時竟也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向近在咫尺、如刀刻斧鑿般剛毅的面龐。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她雙手猛地環住牛愛國的脖子,主動獻上了香吻。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都劇烈地喘息著。陳菲兒嫵媚地瞪了一眼嘿嘿直笑的牛愛國,嗔道:“這下你得意了吧?可以說了吧?”
“哼!哼,你別覺得自己吃虧了。有了我的創意和幫助,你陳家成為香港塑膠產業的領頭羊,那是遲早的事。”不待陳菲兒反駁,牛愛國接著說道:“你瞭解過發光塑膠花嗎?想象一下,在漆黑的夜裡,花朵能自己發光,那會是怎樣一幅美景?還有聲光玩具,聽說過沒?這些產品一旦問世,甚麼李超人、王超人,統統都得靠邊站。”
陳菲兒微微瞪大雙眼,作為從事塑膠行業家庭,她太清楚這個行業當下的狀況了。據統計,港島大大小小的塑膠作坊和初具規模的公司加起來大概有200多家,競爭異常激烈。
歐美、日本等經濟發達國家對塑膠花的需求量巨大,市場份額足夠誘人,讓香港的塑膠行業賺得盆滿缽滿。但也正因如此,吸引了更多人湧入這個行業,使得競爭愈發激烈。倘若此時陳家能有創新突破,那絕對能在眾多同行中脫穎而出。這個發光塑膠花和聲光玩具的創意確實可行,一旦推出,必定能一鳴驚人。
看著一會兒陷入沉思,一會兒面露驚喜之色的陳菲兒,牛愛國笑著打趣道:“醒醒啦,做甚麼美夢呢?怎麼樣,我這個創新點子不錯吧?這會兒不覺得吃虧了吧?”
陳菲兒雙眼放光,緊緊盯著佔了自己不少便宜的牛愛國,“牛……牛,我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名字呢?”
陳菲兒頓時一臉尷尬,雙頰漲得通紅。到現在她居然還不知道牛愛國的名字,她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臉頰,心裡又羞又惱:“自己今天這是發的哪門子騷?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人家名字,要不是場合不合適,自己這會兒都成了這大塊頭的形狀。”
牛愛國看著有點蠢萌的陳菲兒,忍不住哈哈一笑,摟著她的小蠻腰,朝大排檔走去。雖說他吃了陳菲兒不少口水,但這玩意兒不頂飽,他還餓著呢。
“嗯!在港島,我就叫牛大力,大力出奇跡嘛。菲兒,找時間幫我辦一下身份證。”
“好的,那我以後就叫你阿力啦。”此時的陳菲兒扭著纖細的腰肢,乖巧地靠在牛愛國懷裡走著,顯得自然協調多了。
劉佳慧等同學看到一向自視甚高的陳菲兒,此刻竟小鳥依人般依偎在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陌生男人懷裡,驚得目瞪口呆。心裡紛紛感嘆:這男人也太厲害了吧,短短几分鐘,就把這位千金大小姐征服了。
“牛哥,你這才幾分鐘時間,是不是太短了點?”賈正經怪笑著調侃。
“呵呵,你個菜鳥懂甚麼,我能在幾分鐘內把你嫂子收拾得服服帖帖,這才叫本事。”
“對,阿力最了不起了。”陳菲兒說著,還貼心地為牛愛國倒酒、佈菜。
賈正經幾人看得牙都酸了,頓時覺得酒菜都沒了滋味。
“菲兒姐,他到底跟你說了甚麼方法呀?”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好奇地問道。
陳菲兒似笑非笑地說道:“淑芬,你想知道啊?那你跟我家阿力到那邊單獨聊聊唄。”
李淑芬趕忙搖頭,“他塊頭那麼大,我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