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你們回來啦,啊,太好了!”剛進中院,眼尖的大寶和小寶就發現了他們,棒梗也跟著一起,如同一窩蜂般擁了出來。
“嗯,媽回來了。”看到三個孩子,秦淮茹眼中滿是欣喜。“來,這是你們大娘,快叫大娘。”三個孩子雖從未見過魏瑤,但都很聽話,齊聲喊了句“大娘”。
“嗯,你們好。”
“這是你們大哥牛繼祖,以後要叫大哥,和大哥一起上學。”
“不叫不叫,我不叫,他還沒我高呢。”小寶嘟囔道。
“是啊,還沒我和小寶高。”大寶也跟著附和。
“你們這孩子……來,嫂子,蛋兒,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牛大寶、牛小寶。蛋兒啊,以後在外面可要保護好妹妹哦,還有這個是棒梗是你弟弟。”秦淮茹笑著說道。
“嬸子,我知道了,我會保護妹妹和弟弟的。”牛蛋一臉鄭重地保證道。
秦淮茹心裡清楚,牛蛋雖然看著有些營養不良,但性子狠辣,打起架來那可是毫不留情。
“走,嫂子,你肚子餓了吧?咱們倆快去做飯。”秦淮茹說著,便拉著魏瑤往廚房走去。
至於院子裡多了幾個人,以及牛愛國歸來的訊息,鄰居們都看在眼裡,他們一個個臉色古怪,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注視著這一切。
牛愛國五感敏銳,自然察覺到鄰居們那古怪的眼神,但他並未將其放在心上。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如同泡沫,輕輕一碾便會化為齏粉。
“大牛哥,你們回來啦。”何雨水聽到動靜,趕忙跑了過來。
“對,回來了。這幾天是不是發生甚麼事了?我怎麼感覺大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牛愛國疑惑地詢問道。
“大牛哥,我正想跟你說呢,外面現在有好多關於你的流言。”何雨水說著,似是想到了甚麼,眼神隱晦地朝他下半身瞥了一眼,緊接著,臉“刷”地一下紅透了。
牛愛國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是甚麼傳言?”
何雨水雙眼放光,一臉八卦地講道:“說你進咱們院第一天就把秦姐搶走,當了壓寨夫人。”
“就這?還有別的嗎?”牛愛國一臉失望,這流言實在沒甚麼新意。
“有,還有好多版本呢!還有個版本給你取了個外號,叫牛處長。”何雨水小臉漲得紅撲撲的,說話都有些結巴。
“這算哪門子外號?我本來就是牛處長啊。”牛愛國聽到這個說法,不禁有些詫異。
何雨水卻支支吾吾的,無論如何都不肯再多做解釋,轉身拔腿就跑,邊跑邊在心裡嘀咕:“難道我能跟你說,是因為你那玩意兒跟牛一樣大、一樣長,所以才叫牛處長嘛!”
看著何雨水跑遠的背影,牛愛國滿心莫名其妙。他瞬間釋放精神力,將易中海家籠罩其中,他懷疑這些謠言是易中海在背後搞鬼。
“老易,大牛他們回來了,還帶了個女人和孩子呢。”一大媽神神秘秘地對易中海說道。
“回來就回來唄,這是他的家,他總歸是要回來的,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易中海不以為然地回應。
“老易,你說外面現在這麼多流言,大牛他該怎麼辦?會不會影響他的工作呀?”一大媽憂心忡忡地問道。
“肯定會影響他工作啊,何況他還是個幹部呢。我早就說過,做人別太張狂,你瞧瞧,這下他囂張不起來了吧?這次可有他苦頭吃的。”易中海幸災樂禍地說道。一大媽聽他這麼說,眼睛頓時一亮:“真的呀?”
“我說你還沒完沒了了,你們女人就是閒得慌,管這麼多閒事幹嘛?”易中海不耐煩地呵斥道。他現在可不想招惹牛愛國,說不動,打不過,論身份地位又比不上,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他,只能躲著走,抱著看他起高樓,也等著看他樓塌的心態。
“咦,這次看來不是老易搞的鬼?那會是誰呢?”牛愛國有些意外,心中暗自思忖。不過他也懶得再費神,索性不再去想。
一夜無話。第二天,牛愛國如往常一樣去上班。隨著汽車穩穩停下,一名眼疾手快的保衛員趕忙跑過來開門,恭敬地說道:“處長好。”
“嗯,回去忙吧。”牛愛國回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那就是牛處長啊,長得還挺俊呢。”保衛員的一聲問候,讓門口進進出出的員工都聽到了,畢竟那輛嶄新的吉普車格外吸引眼球。
“是啊,你說外面傳的那些事兒是真的假的?真有牛那麼厲害?”一名員工小聲嘀咕道。
“牛哪能跟他比呀,牛也就幾下子就完事了,聽說這牛處長可不一般,能折騰一晚上呢。”另一名員工跟著附和,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牛愛國自然也看到了不遠處員工們指指點點的模樣,他實在忍無可忍,精神力瞬間掃了過去。得知流言內容後,他的面色變得古怪起來。雖說自己姓牛,但跟傳言裡描述的程度還差了些,一晚上這種事他還真沒試過。這到底算是流言詆譭,還是拐彎抹角地誇他呢?
哎,先不管了,當務之急還是得跟書記報個到。
來到辦公樓書記辦公室門口,牛愛國抬手輕輕敲門:“砰砰!”
“進來。”裡面傳來書記的聲音。
牛愛國推門而入:“書記,我回來了,向您報道。”
錢書記聞言,抬起頭,用一種頗為古怪的眼神看著他,顯然他也聽到了外面的流言蜚語:“愛國,外面那些流言你想必也聽到了,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得罪甚麼人了?”
“要說得罪人,我們院裡確實有那麼一個。”牛愛國思索片刻後說道。
“管他是誰呢,反正也不重要了。你被上面借調走了,等你走了,時間一長,謠言自然就會被沖淡,無人問津。”錢書記說道。
“哦?借調走了?甚麼意思?誰把我借調走的?”牛愛國驚訝地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說是會有人聯絡你。”實際上,錢書記自己也摸不著頭腦。
果然,牛愛國回到辦公室還沒坐下多久,肖飛就找上門來了:“處長好。”
“你怎麼來了?不會是你們把我借調走的吧?”牛愛國皺著眉頭問道。
“牛處長,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過來給您送這個。”說著,肖飛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牛愛國。
牛愛國也不客氣,直接拆開信封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牛愛國的面色愈發古怪。不出所料,確實是九處把他借調走的。信上提到,國內物資緊缺,有愛國人士冒著風險向國內輸送資源,但這些物資在港島那邊經常被查封,組織希望他過去活動活動,解決這個問題。
這到底是看他日子過得太枯燥,特意讓他去港島領略一下資本社會的金錢魅力,還是因為老家發生的那些事,變相把他發配到港島去了呢?不過,牛愛國卻笑了起來,畢竟港島對他來說確實充滿吸引力:“港島這地方,確實香啊。”
他突然想起書記說婁半城幾年前就跑了,大機率也是去了港島。他心中暗自琢磨,要不要到港島先捅個簍子?話說這小鵝妹妹今年多大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