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經推著腳踏車,失魂落魄地走出廠門口。他不知道接下來該何去何從,那個穿越者只要回到院裡,稍微一打聽,就很可能認出他的身份,誰叫自己這名字太有辨識度了,還是賈東旭的堂弟呢?
就像他聽傻柱說完,立馬就知道對方是穿越者一樣。哎,這坑逼的系統,還不如讓自己死了算了。
自從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其他穿越者,他就平時就無比低調,只想簡簡單單娶個老婆,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生。可現在那個穿越者還有官方背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會走向何方。
算了!累了!毀滅吧!
“哧”的一聲,秦淮茹半撐起身子,擦燃火柴,動作嫻熟地給牛愛國點上一根菸。隨後,她又慵懶地躺回床上,拿起牛愛國的大手,輕輕放在自己胸口,她可是深知大牛哥是喜歡握球的。
“咱們院倒座房是不是有個叫賈正經的?他是甚麼情況?”牛愛國吐出一口菸圈,漫不經心地問道。
“他呀!他是賈東旭的堂弟,怎麼突然問起他了?”秦淮茹一臉疑惑地回答。
“你詳細跟我說說。”
“當時賈東旭不是沒了嘛,易中海就琢磨著在院裡把他的崗位賣了。我和賈張氏商量了一下,覺得就這麼賣了不太妥當,畢竟沒了這份進項,日子不好過。於是就讓賈張氏回賈家莊找個年輕人來繼承工位,就這樣,賈東旭的堂弟賈正經就來了。
要說這個人,平時看著還是挺老實的。每個月都會按時把三分之一的工資交給賈張氏。剛過來的時候還比較常見,經常能在中院瞧見他。但也不知道從啥時候開始,平時就很難看到他的人影了。要麼就整天窩在家裡不出來,要麼一到休息時間就回了老家,根本見不著人。而且這人有點笨,幹了三年學徒,啥手藝都沒學到。不過,他打獵倒是有兩下子,今年還轉到採購科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牛愛國感受著手下柔軟處千變萬化的形狀,心裡卻暗自思忖:“這原來的賈正經,恐怕已經死了。”想到這兒,他手中不自覺地收緊,心中猜測:這賈正經,莫不是被院裡的人給害死的?
“呀,大牛哥,弄疼我了。”秦淮茹嬌嗔道。
“啊,是嗎?那哥給你好好揉揉。”隨即又問道:“賈正經跟院裡的人起過沖突嗎?”
“沒有啊,他那麼老實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和別人起衝突。”
“當時,易中海把工作賣給誰了?”
“賣給閻家了,閻解成當時沒工作。”
牛愛國陷入了沉思,心中暗自嘀咕:“這樣看來,這個穿越者混得可不咋地啊,也太低調了。是他的金手指太垃圾,還是另有原因……”
“大牛哥,別聊他了,說說你今天咋這麼興奮呀?衝擊力太大,我都有點吃不消了。”秦淮茹嬌聲說道,嬌俏的模樣帶著幾分媚態。
“嘿嘿,我哪天不強了?”牛愛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第二天,長鋼廠保衛處辦公室。
“張坤,你去後勤把採購科那個叫賈正經的給我叫來。”牛愛國坐在辦公桌前,吩咐道。
“賈正經?處長,這名字可真夠特別的,呵呵。”張坤忍不住笑出聲來。
牛愛國有些無奈,這年代的人對一些特別的名字接受能力確實不怎麼樣,心想“賈正經這名字挺正經的呀。要是我告訴你,後世還有叫‘史珍香’‘範統’‘杜子疼’‘馬桶蓋’‘朱一群’這樣的名字,你還不得驚掉下巴?”
“快去,別囉嗦。”牛愛國不耐煩地揮揮手。
“好嘞,處長。”經過這幾天與牛愛國的相處,張坤發現自家處長其實挺好相處的。
也就一根菸的工夫,辦公室的門便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進來。”
隨著門緩緩開啟,賈正經忐忑不安地走了進去。他看向窗邊那個身著深灰色中山裝,正給菊花噴水的男人,第一感覺就是對方身材高大健碩。待那人轉過身來,剛毅有型的面部線條映入眼簾,而且看上去頗為年輕,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幾歲。
“呵呵,正經啊,看你被我叫來,好像也不怎麼驚訝嘛。”牛愛國放下噴壺,笑著說道。
“哎,有啥好驚訝的,意料之中罷了。”事已至此,賈正經反倒坦然起來,或者說他已經徹底擺爛了。反抗?他一個普通人拿甚麼反抗?只能怪那個坑人的系統。
“能說說你是怎麼到這兒的嗎?”
“也沒啥不能說的。穿越前,我就是個撲街作者,好不容易寫了本爆款小說,結果賬號被封了。一氣之下,再一睜眼,就到這兒了。本想著到了這兒也不錯,起碼能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安穩日子。誰知道碰到個坑逼系統,啟用三年就不說了,剛啟用它居然說你已經提前來了,它要跑路,就扔給我一個打獵和八極拳的技能,然後就沒影了。”
“有空間嗎?”
“有個十平方米的初始空間。我琢磨著,如果系統不跑,後面空間應該還能擴大。”賈正經倒也沒打算隱瞞,既然反抗無用,那就選擇躺平,愛咋地咋地,大不了再兩眼一黑,說不定還能穿越到別的世界去。
“你倒是實誠,不過你可給咱穿越者丟臉了啊,前身被人打死,你竟然一聲不吭。”牛愛國一臉戲謔地調侃道。
“大哥,我也想報仇啊!可我的系統三年才啟用,就我那營養不良的身子骨,拿甚麼報仇?好不容易啟用了,那狗日的又跑路了,也沒給我留個甚麼提升身體素質的基因藥之類的東西。您也知道,在這院裡,身體素質不行,很容易被打死的,我只能先苟著咯。本以為日子有點盼頭了,結果又碰到你這位‘龍王’歸來。”賈正經滿臉唏噓,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你知道你前身是怎麼死的嗎?”牛愛國也覺得這老鄉著實有點倒黴。
“我向賈張氏和秦淮茹打聽過,應該是老閻家乾的。不過不清楚是閻解成還是閻埠貴。”
“我猜八成是閻解成。”牛愛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對秦淮茹還有想法嗎?”牛愛國話題一轉,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