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牛愛國朝著門口望去。
“咦,王姐,建東,你們怎麼來了?”牛愛國略顯驚訝地問道。
“哎,這不是聽門口的老邱大爺說你今天來街道辦,卻沒去見我,我還以為你對我有啥意見呢,就過來看看咯。”王主任半開玩笑地說道。
“哈哈,王主任您可是大忙人,我沒事哪敢打擾您呀。快請坐,我給你們泡茶。”牛愛國熱情地招呼著。
兩人在椅子上坐下,牛愛國泡好茶。牛愛國看向林建東,問道:“建東,你怎麼也來了?”
“還不是你們院那倆禍害,易中海和賈張氏。”林建東沒好氣地說道。
“他們的事兒啊,你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唄,你在這兒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幹嘛呢?”牛愛國有些不解。
“還不是怪你沒管住褲襠那玩意兒。”林建東脫口而出。
“咳……咳,我說林大所長,你要講事就好好講,注意下言辭啊!”牛愛國被這話嗆得不行,畢竟在場還有女主任呢。
林建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上級王主任還在這兒呢。他尷尬地笑了笑,說道:“珂珂,王主任,這不是著急嘛,您多擔待,多擔待。”
王主任瞪了他一眼,倒也沒說甚麼。畢竟她年紀大,甚麼樣的陣仗沒見過,這倆小子在她眼裡,還是嫩了點。
“這件事,不管是賄賂居委會主任,還是辦假證,到最後占房子,實際得益的都是賈家和秦淮茹。而且居委會孫主任改口了,他說當時是個女的,打著易中海的名頭去找他。因為他和易中海比較熟,再加上是寡婦再嫁,政府也鼓勵,所以他當時沒多想,就幫忙辦了。”王主任緩緩說道。
“你的意思是,易中海是被冤枉的,還是個好人?”牛愛國著實沒想到,這易中海如此滑頭,難道真能做到萬法不侵?
“好人壞人現在不好說,但現在確實已經把他放了。你沒有確鑿證據證明是他賄賂的,而且房子也沒落在他名下,和他沒有直接利益關係。”林建東解釋道。
“那你們今天來,到底是啥事兒?”牛愛國疑惑地問道。
“現在因為你和秦淮茹的關係,私佔你房子這事兒已經不成立了。賈張氏那邊也不好處理得太狠。至於孫主任這邊……”林建東說著,拿眼睛看向王主任。
“愛國啊!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孫主任這事兒。你看能不能讓我們街道這邊自行處理,就沒必要經過派出所了。畢竟我剛上任主任不久,這事兒要是通報上去,姐姐我面子上也過不去呀!”王主任說著,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牛愛國。
牛愛國看著眼前這位,一把年紀還賣萌扮可憐求放過的王主任,心裡忍不住吐槽:我有句賣麻批,不知道該不該講。
大姐,您這也太尷尬了吧。怪不得都說你王主任喜歡捂蓋子,看來還真不是空穴來風。當然,喜歡捂蓋子的人也不在少數。
不過,牛愛國還是順著王主任的心意回答道:“王姐您都親自來了,我還能不照辦嗎?”畢竟大魚易中海都跑了,抓著孫主任這條小蝦米還有甚麼意思。
“哈哈,我就知道愛國體諒姐姐我。要不是出了這事兒,我還真不知道你這婚姻竟然如此波折,你這就相當於新婚了!姐姐也沒甚麼好送的,這兒有一張腳踏車票,就當是姐姐的賀禮了。”王主任笑著說道。
“王姐,您這禮太貴重了呀!”牛愛國推辭道。
“你都叫我姐姐了,跟我還這麼客氣幹嘛。”
“那好,王姐,我就不客氣,收下了。”牛愛國笑著接過腳踏車票。
“這就對了嘛!”王主任滿意地點點頭。
“那王主任,賈張氏您也一併領走吧,你們街道辦看著處理,我們派出所就不管了。”林建東說道。
“行,我一起處理。”王主任應道。
“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倆大男人聊天了。”王主任喝了會兒茶,便提出告辭。
“啊,王姐,我這兒有兩瓶葡萄酒,是外國貨,您拿去嚐嚐,看看和咱國產的有啥不一樣。”牛愛國說道。
“真的呀,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回去嚐嚐。”王主任對葡萄酒還挺喜歡,畢竟好喝還不容易喝醉。
王主任走後,林建東一臉嚴肅地說道:“大牛,你後院那個叫呂平的確實有問題。他在離你院子不遠的巷子口修車子,我親自觀察了一上午,發現這人不簡單,對周圍的風吹草動極其敏感,絕對不是個普通的修車人。還好你提前提醒,不然我們肯定會打草驚蛇。”
“那就看你們的本事了,這功勞都送到眼前了,要是抓不住人,那也只能怪自己沒本事。”牛愛國調侃道。
“放心吧,他跑不了,只是時間問題。不過據我觀察,他對你的院子似乎格外關注。你那院子到底啥情況?是從誰手裡買的?”林建東好奇地問道。
“嗨,我哪有錢買院子,這院子是婁半城送給我的。我跟你說,當年只要我點頭,他閨女就是我媳婦了。”牛愛國半開玩笑地說道。
“你就吹吧。”林建東見他似乎不願多說,也不再追問,畢竟對牛愛國還是有些信任還是有的。
斬鋼廠下班的路上,
“哎呀,大牛哥,你真壞,你想讓我靠著你就直說嘛,為啥故意往坑裡騎,把好好的車顛壞了咋辦?”說著,秦淮茹還輕輕打了牛愛國一下。
“哪有,你可別冤枉我,我像是那麼不正經的人嗎?”牛愛國假裝委屈地據理力爭。
“對對,是我冤枉了你,大牛哥是正經人,是我不正經行了吧?是我非要帶球來撞你的。”秦淮茹面紅耳赤地說道。
“哼哼,知道錯就好,晚上回去你可得主動點,我這頭老黃牛可要歇歇了,再這麼下去,遲早要死在你這黑土地上。”牛愛國壞笑著調侃。
“大牛哥,不要說了,羞死人了。”秦淮茹嬌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