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破門的聲響如驚雷般在寂靜夜裡炸響,瞬間驚醒了房間床上的兩人。
秦淮茹適時發出一聲驚恐的驚叫,慌亂中急忙扯過床單緊緊蓋住自己的身體。儘管如此,那曼妙的身體輪廓仍讓在場的男人們忍不住暗自驚歎。
“你們是土匪嗎?如此擅闖民宅,究竟想幹甚麼?”牛愛國神色淡定,語氣沉穩地問道。
幾名公安被他這份從容淡定的氣場震懾住,倒也不敢一翁而上去抓人,為首的公安是治安組長唐大海,他沉聲說道:“你是甚麼人?為甚麼在別人家裡。跟我們走一趟。”
“我是甚麼人?你可以看看那邊的證件。至於跟不跟你們走,你們恐怕還帶不走我。”
“你小子還挺狂啊!”一個年輕公安聽聞牛愛國的話,頓時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準備上前動手。不得不說,這個年代,人們崇尚武力,三言兩語不合便有動手的衝動。
牛愛國從容地點燃一根菸,淡淡地說道:“我勸你別衝動,動了手,我怕你無法收場。”
這些公安原本就先入為主,聽報警人說有陌生人闖入家中強暴她兒媳婦,哪還容得多想,一心只想趕緊抓人。
“不好收場?我看是你收不了場!”年輕公安邊說邊快速靠近牛愛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待距離牛愛國一米左右時,他迅速下蹲,猛地抱住牛愛國的膝蓋部位,緊接著肩膀如炮彈般向牛愛國的腹部狠狠頂去。
這招“抱膝頂摔”,是他們所長傳授的拿手招式,他平日裡勤學苦練,早已運用得相當熟練,以往抓捕犯人時,憑藉這招幾乎都是一招制敵。
然而,這次卻出了意外。年輕公安只感覺頭部猛地一緊,一隻大手如鐵鉗般牢牢按在他的頭上,生生止住了他的衝撞勢頭,而且那手上傳來的力氣越來越大,迫使他不得不繼續下蹲,直到雙手無力鬆開,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一臉茫然地抬起頭,望向牛愛國,只見牛愛國臉上掛著微笑,可下一秒,牛愛國臉色一板,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彎曲對著他的頭就是當的一下。這一下疼得他雙手在頭上胡亂揉搓,倒吸著冷氣。
“學的不到家啊。”牛愛國冷哼一聲。
“不許動,舉起手來!周明,你沒事吧?”唐大海看到同事受傷,厲聲喝道。其餘幾名公安見狀,也紛紛迅速拔出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指向牛愛國。
隨著公安們的破門聲和厲喝聲,院子裡的人都被驚醒,紛紛起床走了出來。但看到警察都舉槍了,誰也不敢靠前。
要說此刻最興奮的,莫過於賈張氏、易中海、龍老太這些人。當然,二大爺劉海中也不例外,他可還記得自己被牛愛國一腳踹飛的恥辱,他這個二大爺也是要面子的。
賈張氏更是仗著公安在場,狐假虎威地罵道:“這個小絕戶太張狂了,竟敢毆打公安,快槍斃他!”
“大牛啊,不是我說你,你剛從牢裡出來,中午就無緣無故把院裡好幾個人打了。你瞧瞧後院的二大爺,被你一腳踹飛好幾米遠。再看看我這一身傷,晚上你又幹了甚麼壞事,還驚動了公安。”
“有甚麼事你好好說,可你也不該襲擊公安啊。”易中海覺得自已又行了,畢竟把大牛送進監獄的事已經了結,除了這件事,他一大爺在附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他怕啥?對著公安繼續說道,“公安同志,你們可要小心啊,這大牛力大無窮,一拳能打死人的,千萬得小心。”
“中午我確實被他打了。”二大爺劉海中適時補了一刀。
“公安同志,這到底出了甚麼事?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傻柱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柱子,你這孩子少說話,他都敢襲警了,我們院容不下他!”易中海訓斥道。
一大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她本以為賈張氏只是舉報牛愛國與秦淮茹搞破鞋,沒想到事情發展成襲警了,這下她覺得穩操勝券。
她不屑地瞥了一眼易中海,心裡想著:成天就知道勾搭寡婦,裝甚麼深沉,結果被人打得像條狗。還得是老孃出馬,稍微使點手段,就把這禍害給弄進去了。下次你再敢吼我,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這是秦淮茹搞破鞋吧?我就說這秦淮茹不是甚麼好人。”眾人圍在門口,雖然看不到屋內的情況,但心裡也能猜到個大概。
“誰說不是呢?你看她那走路扭屁股的樣子,我家男人的魂都快被她吸走了。這就是個禍害,這次終於被人捉姦在床了,就該給她掛上破鞋遊街。”還是中午那個陰陽怪氣的女人在煽風點火。
“有槍了不起啊?你們闖進來究竟想幹嘛?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們都別想好過。”牛愛國毫不示弱地說道。
這時,又一名年輕警察雙手持槍,氣勢洶洶地走上前,嘴裡喝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囂張的人,被槍指著還敢這麼狂。”
“我狂怎麼了?狂也犯法嗎?”牛愛國不屑地冷笑著。
“我讓你笑!”這年輕警察也是年輕氣盛,說著便拿起手槍,用槍把朝著牛愛國的臉砸去。
“大牛,別衝動啊!雖然你犯了錯,也不能襲警啊!警察同志,小心啊,他力氣很大,一拳能打死人的,千萬別近身,太危險了!”有人在一旁假意提醒著。
年輕警察聞忠不屑地笑了笑,他壓根不信在幾支槍的威懾下,還有人敢還手。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牛愛國還真就還手了。只見牛愛國迅速出手,精準地抓住警察打來的右手,順勢一個轉身,施展“蘇秦背劍”的招式,那警察便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呵!呵!”外面傳來幾聲不懷好意的笑聲。
“大家都別衝動,別開槍!”唐大海大聲喝道。他畢竟年齡稍長,遇事還能穩得住。牛愛國的淡定讓他心裡直髮怵,他可不敢輕易開槍,生怕一個不小心釀成大禍。
“有人舉報你入室強姦,你還有甚麼可說的?再敢動手襲警,我真開槍了!”唐大海聲色俱厲地喝道。
“你是喝了假酒腦子燒糊塗了吧?這他媽的是我家,我入甚麼室?”牛愛國憤怒地回應。
幾名公安一聽,一臉驚愕的齊刷刷轉頭,目光如炬地盯向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