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閃身到了院子裡,他默默坐在院子裡的圈椅上,點燃一支菸,仰頭凝視著頭頂的星空,出起了神。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腦海中沒有前身的絲毫記憶,自然也無從知曉是否還有親人在世,所以一直以來,他心中都缺失一種歸屬感。
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廊簷下晾曬的衣服,他又想起了那在諸天萬界都讓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頂級白蓮聖母——秦淮茹。
要說牛愛國對她是一見鍾情、愛得死去活來,那肯定是沒有的事兒。最初,他不過是見色起意,順便也存了噁心易中海的心思。
然而,真正與秦淮茹有了親密接觸後,男人骨子裡的佔有慾就越發強烈起來。不得不說,這18歲的秦淮茹確實別有一番韻味。
畢竟像秦淮茹這般豐腴的女子,就如同陸地巡洋艦一般,駕馭起來有著獨特的暢快感覺。那掛檔加速一氣呵成的絲滑,據說水陸兩棲都能勝任。
某些高難度操作也能輕鬆應對,這讓牛愛國心中湧起一股貪婪,實在有些不捨得放手。可是自己即將上戰場。又能做些甚麼呢?思索再三,他決定留一封信,給彼此一個機會,看看究竟是人定勝天,還是命運早已註定。
“嗯,沒想到這種爛俗的橋段,居然也讓我給碰上了。”原本只是想找支筆和紙寫封信的牛愛國,卻被前院倒座房下的東西驚了一下。
心思一動,十幾個小木箱瞬間出現在他眼前。雖然憑藉精神感知,他已經知道里面裝的是甚麼,但還是伸手抓住鎖,輕輕一拽,鎖環便被扯掉。開啟箱子,裡面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全是小黃魚。
哎,這東西在當下這個年代,似乎沒甚麼太大用處啊。而且馬上又要上戰場了,就更顯得雞肋了,牛愛國頓時沒了興致。心念一轉,十幾個箱子便被他收進了空間。
他心裡好奇,這個地下室怎麼沒有入口呢?隨即起身向前院走去。隨著他離前院越來越近,精神感知的範圍也越來越遠。
“呵,原來這入口根本不在院子裡,而是延伸到後海邊,得從水中進入。這傢伙還真是個鬼才啊,入口不在自家院子,東西卻實實在在藏在自家房子底下。除非挖地十尺,否則還真難發現。”
“只是這水下的入口怎麼被封了?而且一封就是好幾米。難道是主人跑路了,打算以後再來取?”
牛愛國眉頭微微一皺,旋即又舒展開來。稍作思考,他決定在信中叮囑秦淮茹,讓她最好別住在這兒,這個院子她怕是掌握不住。
走進屋內,他在西廂房找到了紙筆,提筆刷刷寫了一封信。想了想,又拿出五根小黃魚,在紙上額外留了一句:“老漢推車處有驚喜哦。”
第二天,金色的夕陽漸漸西斜,天邊晚霞如錦。一輛牛車緩緩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爹孃、大伯,三叔,咱們到啦。”秦淮茹滿臉紅光,興奮地吆喝著,幾步上前掏出鑰匙開啟了門。
“快進來,快進來呀。”此刻的她,女主人的架勢十足。
幾人望著那硃紅色的大門,一時間竟有些躊躇,不敢貿然進去。
“淮茹,你確定是這兒?”
“爹,您就放心吧,門都開啟了,這還能有錯?”
“好好好,我閨女真是有福啊,有福了。快,孩他娘、大哥、三柱,把東西搬進去。”
“唉,來了來了,二哥。”
“二柱呀,你可真是撿了個金龜婿啊。”秦淮茹的大伯秦大柱邁進大門,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滿臉羨慕地說道。
“是啊,二哥,你好福氣啊。要是我家京茹以後也能找個這樣的城裡人就好了。”
“啪!”秦三柱話音剛落,腦袋就捱了一巴掌。
“你小子說啥呢?京茹才多大點的娃娃。再說了,有她姐淮茹在城裡落了戶口,還怕以後找不到好人家?”
頭把子上捱了一巴掌的秦三柱,不僅沒惱,反而咧著嘴嘿嘿笑道:“二哥,我可把你這話記心裡啦,以後一定得給我家京茹也尋個城裡人。”
一行人在院子裡踱步,這兒瞅瞅,那兒看看,滿眼都是新奇。擱一年前,他們哪敢奢望能踏進這院子半步,怕是剛靠近就得被人轟走。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正房裡傳來東西落地的聲響。
“淮茹啊,你可得多留個心眼兒,這兒的傢俱看著就金貴得很,千萬別給弄壞咯。”
“孩他爹,你別在這兒瞎咧咧。”
秦二柱本想張嘴回罵一句,好顯顯一家之主的威風,可順著老伴遞來的眼神一瞧,只見秦淮茹手裡拿著幾張紙樣的東西,癱坐在地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他那罵聲瞬間就低了下去,可緊接著,一聲如河東獅吼般的怒喝從他嘴裡爆發出來:
“操他個仙人闆闆,那狗日的兔崽子,肯定是糟蹋了我家淮茹的清白,現在拍拍屁股就想走人,不要她了?我的刀呢?我的刀呢?我非得劈了這狗日的不可!”
“爹,你在說啥呀?大牛哥只是上前線打仗去了,哪有不要我這回事。”秦淮茹被父親這炮仗似的吼聲驚醒,一時間也顧不上傷心了。
“爹,你趕緊把那椅子放下,大牛哥可說了,這是個稀罕的好物件兒。”
“是啊,老二,你快放下。我以前在地主家瞧見兩把這樣的椅子,那地主寶貝得跟甚麼似的。”
“呃……我其實就是拿起來瞅瞅,看看下面有沒有蛛網,你們信不?”秦二柱也知道自己這脾氣太急,鬧了誤會,只能尷尬地訕笑著解釋。
“娘,這眼瞅著天也黑透了,旁邊就是做飯的地兒,您先去燒飯吧,今兒個咱就不回去了。”
“淮茹,你是說愛……愛國上戰場去啦?”
“對,今天剛走的。都怪我,在家耽擱了太長時間,不然說不定還能見他最後一面呢。”
“唉,大牛哥也是命苦喲。”
這時,秦淮茹突然想起,大牛哥好像還給自己留了東西。
“‘老漢推車處’,這到底在哪兒呢?”秦淮茹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老漢推車,老漢推車” 。唰的一下,眼睛不自覺地瞟向了角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