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城主的功力相較於羅城主而言,功力要高深一些,但也正因如此,他也承受了大部分的楊過施展生死之道的餘波。
“我的壽元,似乎正在消失!”
莫城主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心中的惶恐,可想而知。
眼前是即將一步登天的古樸大門,可自己的身體卻似乎撐不到登門的那一刻,意識到這一點的莫城主,顯得無比的頹唐。
似乎每個人在這道大門之前,都面臨著選擇,就像一段新的人生,你是準備繼續向前,還是轉身逃走,這道艱難的選擇題一樣將莫城主困住了。
楊過也很快意識到莫城主的異常,他高聲道:“莫城主,可是遇到甚麼難題?可否需要我相助?”
他的話語聲音不大,卻很快驚醒了莫城主,莫城主抹抹快要掉落下來的汗珠,聲音嘶啞道:“我的壽元在消亡,恐怕難以撐到開啟登天門的那一刻了。”
羅城主這時也感受到壽元的消失,很快明白在莫城主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他不知該如何勸解,因為他很快也會面臨同樣的問題。
“莫城主,你有沒有怪獸幫忙?”楊過低聲問道,他曾見過莫城主有乘坐飛禽,但那飛禽明顯等級太低,與莫城主的實力相差甚遠,顯然不是與其匹配的怪獸。
“呵,當年為了救獨孤清霜出來,我那老朋友便已戰死當地,如今還沒有怪獸。”
雖然知道時機不合適,但楊過還是忍不住問道:“我瞧莫城主視獨孤姑娘為己出,難道她實際並不是獨孤前輩的女兒,而是......”
“不是的,不過是我的一點點遺憾的彌補罷了。”
楊過有些恍然:“原來是柳姑娘。”
情之一字,誰能說得清楚,那柳如月與獨孤求敗有了女兒,莫城主想來當時也是暗戀柳姑娘,誰知一場大戰,獨孤求敗一步登天,柳如月卻瀕臨死亡,臨死之前將女兒託付與莫城主,若不是莫城主一直將心中情思藏於心底,怎麼會一直滯留在兩人大戰不遠處,然後收留了獨孤清霜。
至於大戰,想來也容易理解,畢竟獨孤清霜乃是獨孤求敗的唯一後人,如果能掌握在手上,想來對開啟登天門,或許有想象不到的好處,萬一上面獨孤求敗還能影響到登天門的開啟呢?這誰又說的清楚。
後來柳如月重新以白虎入世,到達紫薇大城的時候,想來莫城主覺得自己因為練功,變成如今垂垂老矣的模樣,更不願與柳如月相認了。
想通這些,對楊過而言,不過是剎那間事,他隨即說道:“莫城主,如果你願意登這登天門,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畢竟這莫城主對他不錯,自己不想入這登天門,將人情送他也不錯。
莫城主還待說甚麼,卻見楊過已經手勢微動,一股清涼之意又重新降臨到莫城主的身上。
生死之道,生與死,死與生,本就是一場輪迴,楊過施展生死之道,將壽元從莫城主和羅城主的身體之內抽離出來,隨後又逆轉功法,將壽元重新傳了回去,然而這功法卻因為輪迴有道,威力又變大少許。
“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法?!”莫城主和羅城主齊齊感嘆,手中繼續施展功法,將整片天空渲染的無比燦爛。
這種功法的施展,對楊過的內力消耗有限,而且隨著他不斷施展,能讓他對生死大道的理解更加趨於圓潤。
那道大門越來越清晰,隨著門板的出現,整道大門開始散發更加玄奧的氣息,楊過對空間的氣息極為敏感,他能感受到,那並不是這個世界的氣息,看來這個通天之門快要完成了。
“就是現在”就在這時,楊過的神念中,四周突然多出了多道身影,影影綽綽,看不清臉龐,但從這些人身上的氣息來看,修為都不在莫城主之下。
“這就是人禍了,當通天門這樣的逆天機緣出現的時候,必然會出現前來搶奪的。”
羅城主似乎心有所感,連話語都多了些沉悶。
“沒錯,只不過這些人以為我們現在是三人出現在門前,那麼必然是已經找到突破只能有兩人開啟通天門的辦法,自然會由更多的人不甘,這些人無一不是稱霸一方的霸主,想來等這個機會也等的太久 了吧。”
莫城主壽元沒有消散多少,心情大好,對這些來敵他一點都不緊張,還有心情開這些人的玩笑。
“莫城主,這登天之門乃是天授,更與這位楊過小友有關,你這麼獨吞實在不是一城城主該有的氣象。”
朦朧中的人影,有人發出了嗤笑,其中有一人氣勢最為強盛,楊過看得出這人的實力應該還在莫城主之上,只是不知為何,他沒有發聲,只是待在那裡,無人敢靠近與他。
“廢話少說,既然來了,莫某就送你們一份大禮,希望你們不要失望。”莫城主打斷了這些人的調侃,說話間,眾人的頭頂突然顯現出更大的一塊黑影。
“這是紫薇輪迴陣法!”有人已經認出這片黑影是甚麼,只不過紫薇大城的護城陣法為何會出現在這擂臺的上空。
這紫薇大城之所以冠絕中原,這座護城陣法功不可沒,楊過只是耳聞,但從周邊這些人有些緊張的氛圍來看,這陣法的強大可見一斑。
只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整個擂臺便被這陣法籠罩,楊過不是陣法針對的物件,因而感覺不明顯,但周圍這些人影,已經有一小半不見蹤影,也不知是被陣法抹除,還是已經逃掉。
“莫城主,好言相勸,你卻一再反抗,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又有聲音響起,只見那些人群中,突兀的冒出一團又一團的灰色霧氣,緊接著數頭巨大的怪獸就在楊過眼前顯露真容。
歐陽靜香就在楊過身邊,她看有些怪獸竟然朝著楊過奔來,連忙擋在楊過身前,一聲輕叱從口中發出,隨後如同滾滾音浪一般朝著這些怪獸襲去。
“滾!”
那些怪獸感受到這蒼龍 的咆哮之後,紛紛調轉頭顱,朝著莫城主和羅城主衝了過去。
這些怪獸實力強大,但主動攻擊莫城主和羅城主卻還差點意思,只不過他們衝擊兩人的目的卻是為了吸引陣法的攻擊。
“轟!”
一片混沌,幾乎看不清楚裡面到底發生了甚麼,只是楊過臉色卻變得凝重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