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露出來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
這些人八卦著常寧的事情,謝母就帶著常寧來到僻靜處。
謝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常寧,流著眼淚說:“小寧你實在是受苦了。”
常寧看著謝母沒有說話。
他也不知道說啥,再說了也沒有啥好說的。
謝母可能也知道這個事情有點尷尬,於是就擦了擦眼淚說:“這事都是媽不好,要不是那段時間我和你爸事情多,很忙,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你跟著媽媽回家好不好?我不會讓傷害你的好過的。”
謝母摸了摸自己兒子有點乾枯的頭髮,想著自己一定要把自己兒子喂的白白胖胖的。
常寧搖了搖頭:“我不走。”
說完他也就不想說話了。
謝母微微一愣:“爸爸媽媽都很想你,還有你弟弟妹妹也想見見你。”
常寧眨了眨眼睛說:“可是我不想去,我覺得在嚴家挺好的至少沒有人打我,也沒有人不讓我吃飯,而且也沒有人想要殺我,我不想去。”
說完常寧就低著頭開始用樹枝開始亂寫亂畫了。
聽見自己兒子的話,謝母頓時又開始流下淚來。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只能說:“到爸媽家裡後,也不會有人對小寧做出這種事情了,小寧你跟著媽媽回去好不好?”
常寧直接一聲不吭的。
主要他覺得也沒有啥想要去的。
至少在這裡他想幹啥就幹啥。
但是要是在謝家說不定還要自己要去適應環境啥的。
而且說實話,到之後的三年,還不定是軍隊好,還是村子裡好了。
雖然軍隊肯定是安全一點。
但是還是會缺糧食,再說了那個時候說不定他都住城裡了。
而且有他在還會缺糧食嗎?
軍人都是火眼金睛的,說不定自己一個不注意就會露出馬腳,他還要多注意啥的,不是心累的不行。
但是嚴家卻是不一樣,最近可能是因為自己教他們讀書,對常寧現在可是崇拜的很。
反正他覺得在嚴家待的舒服的很。
不想要扭動地方。
謝母看著自己的兒子不說話。
也知道自己是急不來的。
只能慢慢說著家裡的一些事情啥的。
還拿了不少零食讓常寧吃。
常寧卻是沒有啥興趣。
零食這玩意,他早就不怎麼想吃了。
常寧不想吃,但是嚴長喜卻很喜歡這東西。
於是等嚴長喜回來後,本來因為被家裡有這麼一大群人吃了一驚的,看見常寧面前的零食,頓時就開始流口水了。
這年頭村子裡的人好多都沒有吃過糖。
不要說吃過了,就是見也沒有見過。
常寧給嚴長喜招了招手說:“小六過來,吃東西。”
嚴長喜嚥了咽口水說:“哥哥真的可以吃嗎?”
他還是記得不能隨便拿別人的東西。
常寧點了點頭:“可以吃的。”
他想說不要吃太多,到時候牙齒會不好,而且還會長蛀牙。
但是後來想了想,這年頭的人,想要長蛀牙還是不容易的。
於是得到了答應後,嚴長喜立馬開始吃起東西來。
他好奇的看著謝母說:“哥這個是誰?”
常寧淡定的說:“這個據說是我親生母親。”
謝母也笑了笑:“我確實是小寧的親生母親,你叫長喜是吧?別急著吃,我這裡有不少的吃的,小心噎住了。”
她給嚴家的人帶來了不少東西。
肉,紅糖,暖水瓶,搪瓷杯等等,能吃的,能用的她都買了。
畢竟要不是嚴家的人,自己的兒子怕是早就死了。
雖然到達鴻縣的時候,把身上的票是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