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萍說:“我也是沒有辦法,你殺嚴永的時候,嚴永給他家裡人傳送了一條簡訊,今天他們來找我了,最近警察肯定是會查我的,我們最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要是真的出了啥紕漏,我們都完了,你不是說這個世界也是有道行的人嗎?要是現在找到你怎麼辦?”
現在他們兩個人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要是孫淵出了事情,自己也不會好過。
而且難保孫淵要是出事的話,拉著她一起死。
這也是為甚麼蕭萍沒有出賣孫淵的原因。
其實人也不是她殺的。
反正就說自己是被脅迫的,她肯定是不會有甚麼事情的。
但是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她以前是想過要死,但是現在她卻開始怕死了。
孫淵聽見這裡蹙著眉。
這個世界上反正以前是有不少修為高深的道士,雖然出來了這麼久都沒有遇見了,但是誰知道會不會遇見。
於是孫淵想了想也就只能點了點頭。
不過:“我要是沒有氣運的話,我沒有實力給你解決你現在身上麻煩的,反正事情也查不到你的身上,這事不要急,等事情過了再說。”
蕭萍聽見這裡同意了。
她心裡也算是安定了不少。
她隨後又問:“我怎麼感覺到嚴永的母親聽得見我的心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害的我心裡再也不敢想東想西了。”
孫淵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你控制一下,我沒有看出你身體有甚麼毛病,最近少想一些事情就行了,也不要想我的名字,還有就是關於我的東西。”
等事情商量完了以後,孫淵直接就回到了木牌裡了。
蕭萍心裡有點不安的睡著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關於嚴永的案子倒是真的查到了不少東西。
專門查這些資訊的兩個警察互相對了一下自己查到的訊息。
王洋說:“這蕭萍確實是有點古怪,蕭萍以前喜歡過一個叫簡寧的人,別人還以為兩個人在談戀愛,但是知道這件事情的簡寧卻找到蕭萍當著好多人的面澄清了,不過幾個月前突然就變成植物人了,但是我查到這個簡寧現在也醒了。
而且我還查到簡寧變成植物人的時候,蕭萍去找過簡寧,聽說是道歉的。
至於嚴永,至從簡寧變成植物人的人,兩個人關係倒是好了不少。
經常出去玩,嚴永還會給蕭萍不少零花錢,不過兩個人關係好了以後,嚴永的運氣好像特別不好,經常受傷,而且有時候還差點被高空拋物的花盆砸到。
然後就是昨天晚上直接跳樓身亡了,在跳樓身亡前,白天蕭萍和嚴永也是見過一面的。”
兩個人梳理這些查到的東西。
丁修蹙著眉說:“但是嚴永出事的時候,蕭萍確實是在自己家裡,沒有離開過,不過這事是有蹊蹺,好在有一個當事人沒有醒了,明天我們去問問,看看能不能得到甚麼線索。”
王洋立馬同意起來。
於是第二天常寧起床吃完飯,準備出院的時候,就看見了迎面走過來的警察。
常寧心思一轉就知道是來幹嘛?
不過他還是當做不知道。
當被問起自己變成植物人的經過,常寧做出了思索狀說:“也沒有發生甚麼特別的事情,就是像往常一樣睡著午覺。”
民警問:“在這之前聽你的同學說,蕭萍找給你,能具體說說你們說了甚麼嘛?”
常寧做出一副沉思狀說:“也沒有說甚麼,就是道歉啥,她說她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別人誤會了,但是這到底還是她的錯,希望不要帶給我困擾。
聽她這麼說,我自然是接受了她的道歉,隨後蕭萍就直接走了,但是她走了以後我就感覺到暈沉沉的,隨後就趴著睡著了,但是睡著後就變成植物人了,當然雖然是植物人,但是我也是有意識的,就是對外界沒有甚麼反應,我還以為我自己再也不會醒來了,不過我也沒有想到我還有醒來的一天。”
常寧把那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王洋做著筆記,這蕭萍身上確實很是奇怪,但是她也沒有動手,這到底是怎麼辦到?
辦案都是講究證據的,不是說你想要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
等兩個警察瞭解的差不多了,也就走了。
常寧等人走後他就開始穿上自己的衣服了。
他當然是要出院了,這醫院一點都不好玩,於是等簡母到來的時候,常寧是啥都弄好了。
簡母看到這裡說:“阿寧你也才行,收拾啥的我來就行,真的不用輪椅嗎?”
簡母覺得自己兒子的情況,還是要用輪椅比較好一點。
常寧:“媽我能動了,慢慢走也成,再說了出去就有車,哪裡用的著輪椅這種東西的。”
簡母聽見自己兒子的話,想了想也覺得有點道理,就不說甚麼了。
於是常寧就跟著簡母回去了。
在從醫院出去的途中,他看到了不少陰間的玩意。
不過因為現在是白天,大部分都躲在了陰影處。
他還看見一個眼珠掉了的人,邊走動邊撿自己經常掉的眼珠。
常寧:“…………”
之後他還看見好多缺胳膊少腿的。
不過這些其實也不算是詭,最多也就算是一些殘魂。
他就當沒有看見,直接和簡母走了過去。
等簡母開車回到家,常寧就直接回屋休息了。
一回到家就發現自己的屋子全部都是收拾好了的。
床單都是新換過的。
常寧直接去洗澡了,在醫院裡又坐了車,要是不洗澡的話,他渾身也不舒服。
等洗完澡後,簡母問常寧:“阿寧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常寧:“媽我不餓,你去公司裡吧,我自己在家就好了。”
簡母想了想也行:“行你要是有甚麼事情叫你李姨或者打電話給我。”
“知道了。”
等到了自己兒子的回答,簡母倒是放心下來了。
下午蕭萍也沒有課,雖然就早早的回去了。
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她總覺得有人跟著自己。
蕭萍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心裡煩躁的很。
今天一上午,她都一直擔心嚴家的人找自己的麻煩。
幸好沒有又來找到自己。
等回到家裡的時候,孫淵立馬就出來了:“有人跟著你。”
蕭萍:“誰?警察嗎?”
孫淵:“是的。”
蕭萍聽見這裡心裡更加煩了,這些都是嚴永給自己帶來的麻煩。
嚴永還說愛自己,沒有想到卻還是會懷疑自己。
這難道還是他所謂的愛嗎?
想到這裡蕭萍說:“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孫淵:“我現在因為殺了嚴永,本來就沒有多少力量,現在也更加不多了,你需要給我找氣運用,不然我也沒有力氣處理你身上的麻煩,當然或許你給我你的氣運也是可以,這樣我就能解除你身上的麻煩。”
蕭萍渾身打了一個寒顫說:“先等等吧,只要啥也沒有,那些人總有一天會離開的。”
她可是知道氣運消失的後果。
她可不會幹。
現在孫淵這個樣子,蕭萍都覺得自己和她合作是不是正確的了。
本來還以為孫淵會給自己解決掉自己討厭的人。
誰知道居然成這個樣子了。
突然蕭萍的電話響了起來,等接通後卻聽見嚴母的聲音:“蕭萍你害死了我兒子,你不得好死,我一定會查到你害死我兒子的證據的,我一定。”
蕭萍聽見嚴母的聲音,立馬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她直接把電話給關機了。
她覺得嚴永的母親實在是有點無理取鬧。
嚴永本來就不是她殺的,憑甚麼這些人始終就覺得是自己?
嚴母看著自己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憤憤不平,對著嚴父說:“這事肯定是蕭萍乾的,這個女人我兒子還很喜歡她,誰知道這個女人居然把兒子害死了。”
嚴父有點無奈:“我們又沒有證據,說這些沒有用。”
他也想給自己兒子報仇,但是這不是沒有辦法嗎?
嚴母想了想說:“要不我們去蕭萍的屋子找一找,說不定能找到啥證據,就算是要死,我也不能讓我兒子死的不明不白的。”
想到自己的兒子死的這麼慘,要是就這樣放過罪魁禍首的話,她以後要是去了下面,怎麼好意思見自己的兒子。
嚴父聽見這裡思索片刻也同意了。
唯一的兒子死了,他也覺得活著沒有啥意思了。
至於再生一個,他們年紀也大了。
再說了他也沒有啥心思。
對於蕭萍住甚麼地方,嚴母是知道的,而且也知道那個學校大概上課的時間,兩夫妻直接在車上等著蕭萍去上學,隨後在進入她的家裡。
在另一輛車裡的王洋看見嚴家夫妻兩個人有點莫名其妙:“這夫妻兩個還是沒有死心?”
他是知道嚴永的父母。
也知道這夫妻兩個人懷疑自己的兒子的死和蕭萍有關係。
於是王洋說:“你去跟著蕭萍吧,我看這夫妻兩個人想要幹嘛?”
丁修立馬同意了起來。
不過就一輛車子王洋也只能讓丁修把車子給開走。
他們就是弄前期調查工作的。
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自然是沒有成立專案組的。
看到蕭萍走了,嚴家夫妻兩個人就直接上樓了。
他們弄了一個開鎖的工具,但是他們也不會開鎖,不過就是利用物理開鎖而已。
說實話這夫妻兩個人自從兒子死後,也沒有啥理智了。
根本就不會去想私闖民宅的後果,蕭萍是住在城中村的。
這裡的落地燈昏暗的很,而且有幾層樓梯還有不少的垃圾。
要是就蕭萍一個人肯定是不會想要住這裡的。
環境倒是其次,主要還是不安全。
不過有孫淵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到了地方後,嚴父直接暴力破瑣了。
聽到聲音的王洋立馬跑了上去。
但是跑上去後,沒有想到門卻還是開了。
城中村房門是一點都不牢固,弄了幾下一下子就開啟了。
這個時候常寧也知道了嚴家夫妻兩個人在幹甚麼了。
他立馬起來:“這幾個人倒是虎的很,居然敢跑去到那裡去。”
要說孫淵真的現在虛弱的很,不能動能力才怪了。
只不過現在威脅到的不是他,他自然是無動於衷。
但是都被找到了家裡了,孫淵肯定是不會這麼幹看著。
不過就是孫淵覺得這個小世界怕是有不少道士,擔心自己要變得很虛弱了,被人趁人之危就不好了。
孫淵現在這個樣子殺稍微有點道行的人可能很困難,但是要殺幾個凡人還是可以的。
好在經歷了幾天,常寧現在身體倒是好了不少了。
他直接用了一張御風符,沿著系統給的導航沒有一會兒就到蕭萍租房子的頂樓。
好在這三個人目前還是安全的。
常寧坐在頂樓,用精神力看著那個房間裡發生的事情。
這個時候嚴家夫妻兩個人到處找東西。
他們想要找到證據。
但是嚴家夫妻兩個人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啥證據,嚴母很是不甘心。
隨後她就看見了房子正中間供奉著的一個木牌。
嚴母對著嚴父說:“這到底是啥東西?怪瘮人的,我們去看看,蕭萍這丫頭古里古怪的,這東西也古里古怪的,肯定是她對著我兒子做了甚麼。”
嚴父聽見這裡也覺得有點道理。
但是他卻不敢動。
總覺得這木牌裡有甚麼恐怖的東西。
但是嚴母卻不會這麼想,她立馬走了過來。
為了給兒子報仇,心裡的不安,全部都被她給拋到腦後去了。
沒有想到她剛剛想去碰到這個木牌的時候,卻突然颳起大風,把嚴母摔倒在地。
嚴父看到這裡,立馬去扶著自己的老婆。
兩個人看向木牌的方向。
卻看見了一個穿著古裝,臉色青紫的男人突然站著自己的兒子。
嚴父瞬間就被嚇的跌倒在地了。
這個時候王洋跑了進來,也看見孫淵。
這當然是常寧故意的。
王洋的進來,沒有引起嚴家兩口子的注意。
嚴母看見孫淵第一個反應是害怕,第二個反應就是憤怒。
她瞪著孫淵:“是你害死我兒子的?我要你這個詭東西賠我兒子的命。”
說完嚴母就向孫淵撲去。
她心裡充滿了憤怒,只知道自己兒子的仇人找到了,她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