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虹聽見聞父提到聞硯這個人,她臉色就不好看了。
也怪自己那兒子不爭氣,但凡他要是爭氣點,他爸爸也不至於還惦記著他那個大兒子。
她那個女兒倒是能幹的很。
但是聞震這個重男輕女的很。
明明她的月兒那麼厲害,她從來沒有想過想要月兒接管聞氏。
蘇虹壓下心裡的不滿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你應該知道硯兒對我甚麼態度,我也有想打電話讓他回來,畢竟再怎麼樣這裡也是他的家,但是他卻不聽我的,是我做這個繼母的無能,不過等月兒過去後,到時候再讓月兒去勸勸,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兄妹不是。”
聞震聽見這裡點了點頭。
常寧可不知道喬婉會腦補那麼多東西。
不過聞父的打算常寧倒是知道了。
聞家可不止無人機還有其他專案,聞家畢竟紮根在京市那麼多年,人脈廣的讓人難以想象。
不過常寧可不怕甚麼聞家,他想要收拾聞家其實很簡單,他都能直接要了他們的命。
但是那又有甚麼意思?
有時候突然死亡是甚麼感覺都沒有。
沒有痛苦沒有害怕。
看到自己最在意的東西沒有了才是最痛苦的。
常寧又開始翻找了自己以前研究的方子。
他看見很多絕症的特效藥。
他想只要自己把這些東西拿出來的話。
有的是人想要幫常寧對付聞家,而且他已經有了人選了。
常寧立馬讓三六準備一下資料,他準備開一個研發公司 。
不過常寧也就準備拿出一樣特效藥,不然他要是全部拿出來的話,怕是以後他的日子都不會太平了。
喬氏的無人機火了。
爆火。
訂單都排到了明年了。
就算增加生產量也會排到明年。
常寧忙了幾個月,現在雖然看著很忙,但是能甩手的他都已經分出去。
好多事情都是讓三六處理的。
它已經接管了喬氏旗下總部和其他分公司的全部電腦。
它能處理很多事情。
至於需要人跑的他也很多都分給了幾個助理和其他人。
喬氏旗下的無人機的銷量直逼第一。
本來準備晾一晾喬家的聞家,徹底是坐不住了。
聞震本來是想要準備這幾個月讓公關部在網上造謠喬氏的無人機效能不好,或者是虛假宣傳甚麼的。
等喬氏的無人機專案陷入負面新聞的時候,自己公司再派人過去和喬氏談合作,肯定是手到擒來的。
沒有想到的是他弄的這些手段完全沒有用。
他想要買喬氏的無人機制造負面新聞還是沒有用。
眼看著那無人機越來越火,自己家無人機開始銷量下滑的時候。
聞父終於坐不住了。
聞父立馬讓自己的女兒過去安城想想辦法,一定要找到喬家人的破綻,務必要讓喬家讓出無人機這個研究成果。
聞震看著面前自己的女兒,心裡嘆氣。
要是聞月是兒子就好了,她的能力在兩個哥哥之上。
那聞家就後繼有人了。
可惜的是是個女兒。
聞月聽見了父親的要求答應了下來。
不過聞震也不可能把希望放在聞月的身上。
他立馬打電話給自己的大兒子,他想要了解喬家的情況。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聞硯接通了電話,聽見他父親的請求。
聞硯挑了挑眉。
他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要是自己協助他父親把喬家搞到手。
到時候他對於得到聞家就十分有把握了。
他繼母算甚麼?
也就最多吹吹枕邊風。
要是一個糊塗蛋估計也就被他繼母給把持住了。
但是他爸那是普通老男人嗎?
他爸要是不精明就不可能掌舵著聞家幾十年。
以前的時候因為他媽指著他爸鼻子罵他是負心漢,他媽倒是死的乾脆,但是卻害的他從此被他爸也記恨在心裡了。
就是因為這樣他繼母提議讓他去安城的時候,他爸就同意了。
安城是他姥姥姥爺在的地方。
姥姥姥爺是家境不錯,這裡是有聞家的分公司。
但是那又怎麼樣?
這些通通都比不上聞家的家底。
當他知道他弟弟是個草包後。
聞硯等的心焦的心總算是落地了。
也幸好聞月是個女兒。
他知道他爸擔心他會因為他媽的事情恨他,所以最近這幾年他爸對他的態度不冷不熱的。
聞硯看在眼裡,他知道他不能著急,他要等一個機會。
現在就是一個機會。
他要是把喬氏拿下來的話,他回聞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到時候聞氏就會是他一個人的。
聞硯答應了下來。
要知道喬傢俱體情況,喬婉就是最好的突破口,喬家有多寶貝喬婉,安城的人有目共睹。
反正聞硯是不相信喬家的人會不管喬婉的。
就這樣想著聞硯就打通了喬婉的電話號碼。
於是等常寧回去的時候就看見了喬婉正在喬家。
常寧挑了挑眉。
喬婉為甚麼來他是一清二楚。
上輩子就是喬婉無意間洩露了公司的機密,喬氏因為聞硯的算計幾個專案資金週轉不過來,銀行又突然不放貸,所以就破產了。
聞家大少爺用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絲毫的變化。
喬婉看到常寧回來立馬就低頭,小聲的叫道:“哥。”
常寧:“嗯。”
也沒有怎麼說話,就坐了下來。
隨後客廳裡也是一陣的沉默。
最先忍不住的肯定是喬婉,聞硯說的是,她要是不是喬家的千金,就算他喜歡她,聞家也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
至於和楊曦曉分手,總的給一個時間不是?
於是她喬婉回來了。
可是看著家裡那冷漠的神情。
喬婉心裡充滿了委屈。
她想到甚麼就說甚麼,於是她就道:“爸媽,你們生了那麼久的氣也夠了,我就是喜歡上一個人,為甚麼你們要這個樣子,還要把我趕出喬家,不認我,我那麼大了就連婚姻自主權都沒有嗎?
可是你們那麼無情我卻好想你們。”
喬家老兩口無動於衷。
兒子早就把聞硯和喬婉兩個人商量怎麼回喬家的音訊早就給他們聽了。
他們知道女兒回來是為了甚麼。
聽見喬婉的話,不覺得心疼,只會覺得心寒。
而且喬父覺得聞硯目的不止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