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一臉怒意地走了下來,沉聲說道:“在這裡動手,憑白讓人笑話。”
青玄臉色變了幾變, 咬咬牙,低頭說道:“是我魯莽了,只是雲少主說話,著實沒有將我們乾玄宮放在眼中,我是氣不過,所以才……”
“是啊!二長老,是雲離宮這個臭小子……”
“住口!”乾元瞪了郝長老一眼:“甚麼叫雲離宮的臭小子?他是雲離宮的少主,你這麼說,將雲離宮置於何地?”
郝長老 動了動嘴唇,不再言語,但是從臉上的神色能夠看出,他定是不服氣的。
乾元轉頭看向雲臣,眉頭緊皺:“你這個臭小子,公然與我們乾玄宮動手,這是何意啊?”
郝長老看了看乾元,不是不讓說臭小子嗎?
怎自己說不得,他就能說得?
雲臣摸摸鼻尖,笑著說道:“實不相瞞,在下與常歌是至交,剛剛在路過這裡時,聽見他們二人在背後說常歌的壞話,我這個人,想必您是瞭解的,最見不得這種卑鄙小人,所以……”
郝長老和青玄聞言,臉色都有些難看。
“你說誰是卑鄙小人呢?”郝長老怒聲說道:“你……”
不等他說完,就見乾元轉身瞪著他:“說常歌的壞話?”
“不、不是……”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常歌是甚麼人?也輪得到你們在這裡說三道四!”
郝長老被嚇了一跳,低著頭不敢言語。
“他們也沒說甚麼,只不過是說常歌是從下位面來的,禮儀教養不夠,不能擔得起乾玄宮宮主的位置罷了。”
“胡鬧!”
“二長老。”青玄緊握的雙拳掩於袖中,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我與郝長老所說並非雲少主口中之事,想來他是沒有聽清楚,有些誤會。”她笑著說道:“靈女是大長老的親傳弟子,我們怎麼會妄議?”
乾元聞言,臉色稍緩:“既是誤會,說開了便是,何須在這裡動手?”
“是我考慮不周。”
她既然這麼說,二長老也不好再責罰,只是讓他們各自散去。
青玄回到房間之中,隨手揮出一道結界,就在這時,一股黑氣從她丹田之中出現。
“你怎麼回事?竟然這麼沉不住氣!”
青玄臉色陰沉:“我也不知道,只要是跟凌常歌有關的人,我都恨不能直接了結了她。”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日後如何成事? 白費了主子對你的期望。”
青玄聞言,趕忙說道:“今日是我衝動了,以後不會了。”
“若想殺他,還不是易如反掌嗎?如今你已是靈君強者,只要進入秘境,裡面的人,你想殺便殺,殺了他們還可以吞噬靈力,一舉兩得,你如今在這裡動手, 不禁殺不了人,還有可能暴露修為,我瞧著雲離宮那個臭小子已經察覺到了你體內靈力突飛猛進。”
“那怎麼辦?”青玄心中一驚,她的靈力之所以進步這麼快,就是因為她修煉了一種禁術,可以依靠吸收旁人的靈力而使自己修為精進。
“他現在應該猜不到其中的原因,但是為了不影響大計,等進入秘境,找機會結果了他。”
“好。”青玄壓下心中的慌亂,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所以擋了她路的人,都要死。
只要他們都死了,自己不就是這九霄天真正的主宰了嗎?
甚麼靈女?
甚麼淨化之力?
統統不重要!
九霄天,本就應該匍匐在她腳下。
凌常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一樓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但是她房間之中設有結界,所以並未察覺到之前的混亂。
第二日一早,她走出房間,這才發現一樓正在擺放新的桌椅。
“掌櫃的真是好心情,一大早就開始換新了?”凌常歌坐在桌前,笑著說道:“你們這裡可有桂花酥?”
掌櫃的搖搖頭:“桂花酥我們這裡沒有,但是有其他的點心。”
“也行。”她拿出一枚靈石遞給掌櫃:“這幾日的餐食,還麻煩掌櫃的給我準備一下。”修為到了凌常歌這個程度,早就已經不用吃尋常餐食了,便是幾年不吃不喝也沒有關係,也不會覺得餓,但是卻架不住她有些饞得慌。
“得嘞!”
掌櫃的臉色好看了一些,轉身朝廚房走去。
就在這時,鄰桌几人的竊竊私語,傳入凌常歌的耳中。
“掌櫃也是無可奈何,昨日沒被那幾個大漢砸了店,卻被雲離宮和乾玄宮的人折騰得差點連客棧都沒了。”
“主要是乾玄宮的少宮主將掌櫃的從那些人手中救下,她便是砸了店,掌櫃的也只能將這悶虧吃下,這不,一大早就換了桌椅,昨兒好不容易賺的靈石,怕是都搭進去了。”
短短几句話,卻是將重要資訊都說了個遍。
凌常歌眉頭微挑。
乾玄宮和雲離宮的人也來了?
想來雲離宮帶隊的人,應該就是雲臣了,自己倒是有些時沒見過他了。
“客官,您的點心。”掌櫃的擦擦頭上的汗,笑著說道:“我想起來城門口有一家點心鋪子賣桂花酥,一共就這麼點兒,我都給公子買回來了。”
“多謝掌櫃的。”凌常歌看著桂花酥,心情甚好,剛想拿起點心咬上一口,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
緊接著,幾個身形壯碩的大漢闖了進來,一言不發,進來就是砸東西,靈力閃爍,眨眼之間,掌櫃的新買的桌椅便被砸了個七零八落,就連凌常歌桌上的桂花酥都未能倖免。
凌常歌看著地上散落的桂花酥。
腦海中迴盪著掌櫃剛剛說過的話。
整個千秋城就這麼點兒桂花酥,掉在地上了,不能吃了,她還一口都沒有吃上。
“你這個狗東西!是不是你昨天派人殺了我大哥!”男人走上前,一把拽住掌櫃的頭,重重地按在櫃檯上:“老子弄死你!”
“壯士饒命,饒命啊!小老兒根本不知道您大哥是誰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那還能是誰?”說著,他掌心中靈力閃爍:“剁了我大哥的腦袋還吸乾了他的靈力,我今日就讓你也嚐嚐這個滋味!”話落,他手中的靈力就要往掌櫃的頭上落下。
就在這時,他發現自己的手卻是無論如何都扣不下去。
怎麼回事?
“你把我的桂花酥打翻了。”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