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常歌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來大姨夫了?瞪甚麼眼睛。”
月長老搖搖頭,這不是裝糊塗,這是真糊塗啊!
雲臣看著顧君堯,眉頭微挑,他從未在顧君堯身上看見過這種強烈的情緒,他手指微微蜷縮,看來他也不是無慾無求的人啊!
那為甚麼?
為甚麼要對他妹妹那樣?
每每想起雲汐,他的心都被扎的千瘡百孔。
來到顧君堯的府邸。
蒼澤將凌常歌帶到一處院子,蒼澤剛想離開,就被凌常歌叫住。
“那個……”
“凌姑娘有甚麼吩咐?”蒼澤對凌常歌的態度不算熱絡:“屬下還有事情要做。”
“你們家主子……”話到嘴邊,凌常歌還是嚥了回去:“算了,沒事了。”
蒼澤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回到顧君堯的院子,他剛一進門,顧君堯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安頓好了?”
“回主子,屬下已經將凌姑娘安頓在聽雨閣了。”
“我甚麼時候說在問她?”顧君堯橫了他一眼,蒼澤聞言,低頭說道:“月長老和雲少主分別在……”
“好了好了,下去吧!”他臉上滿是不耐之色。
蒼澤撇撇嘴,還說自己問的不是凌姑娘?
“主子,蒼臨回來了。”蒼澤看著他,小心翼翼地說:“要不要……”
“不用,讓他直接回星辰殿。”
“是。”
蒼澤走出書房,擦了擦頭上的汗,果然,主子暫時是不會再用蒼臨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凌姑娘對主子的影響會這麼大,他們是自小便跟在主子身邊的,如今竟是因著凌家和凌姑娘,將蒼臨趕回星辰殿。
看來,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凌姑娘。
但是每每想到那場劫難,蒼澤的心又懸了起來。
凌常歌回到焚龍塔,原想開爐煉丹,但是一想到今日顧君堯對自己的態度,她便沒了煉丹的心情。
“兇甚麼兇?就你會兇?”凌常歌手中握著一株靈藥,眼睛微微眯起:“我不就是不想讓他當街跟別人打起來,那些都是要參加四國賽的人,若是因為受了傷導致延期,那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
“再說了,是他自己招惹的爛桃花,我還沒說甚麼,他倒是跟我擺臉色,男人都是這個狗德行。”
塔塔看著她手掌之中飽受蹂躪的靈藥:“那個……你要是覺得不解氣,你捏點別的,這靈藥還是能用的。”
聽到塔塔的話,凌常歌回過神,看著手中已經不成樣子的靈藥,不知為何,竟覺得有點委屈,將靈藥扔在地上,直接離開了焚龍塔。
小窮奇快步來到靈藥旁,一把將靈藥撿起來吞入腹中。
塔塔看著他那沒有出息的樣子,搖了搖頭,這哪有兇獸的樣子?
分明就是個傻子。
“主人怎麼了?”肥啾不解地說:“一直在那裡說甚麼狗東西,誰是狗?主人新的契約獸?”
千山老者笑了笑:“年輕真好啊!”
“老東西,你也學著主人開始打啞謎了?”
千山老者沒有言語,閉上眼睛,繼續吸收焚龍塔之中的力量,他最近發現自己的靈魂之力貌似比先前強橫了許多。
“塔塔,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塔塔拍拍它的頭:“你還小,不用知道。”
一直到第二天,凌常歌都沒有見過顧君堯。
“小心眼的傢伙。”凌常歌撇撇嘴,就在這時,雲臣的聲音傳了過來:“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那日本就沒有逛夠,還惹了一肚子的氣,今日可要好好逛一逛才行。
雲臣帶著凌常歌出門的事情,很快便傳入了顧君堯耳中。
他將手中的摺子扔在桌子上,眼中似是有一股冰寒之氣在緩緩凝聚。
“這件事還用匯報?”顧君堯看了看蒼澤:“你很閒?還是覺得我很閒?”
蒼澤垂著頭不敢言語。
“出去。”
“是。”
蒼澤離開後,月長老繼續跟他說著星辰殿的事情:“少殿主,摺子上的是事情,您以為如何?”
月長老話音落下許久,都沒有聽到顧君堯的回答。
此時,顧君堯眉頭緊皺,不知在想著甚麼。
“少殿主,少殿主?”
接連叫了幾聲,顧君堯才回過神來:“甚麼?”
月長老見狀,笑了笑道:“今日天氣好,少殿主不如出去走走。”
“出去做甚?”
就在這時,蒼澤的聲音再度響起:“主子,清溪國的長公主來了。”
“不見。”
月長老笑著說道:“少殿主,凌姑娘都能跟雲少主出門,您不如跟這位長公主一起也出去走走。”
他覺得凌姑娘跟他們少殿主之間這層窗戶紙,只差一個契機,少殿主沒有情根,凌姑娘總不會也沒有,只要一個人開竅了事情就變得簡單了。
他就不信,凌姑娘對他們少殿主會一點意思都沒有。
如果能用這個長公主刺激一下凌姑娘,或許她就能知道自己的心意了。
到時候,自己再從一旁添幾根柴火,這件事說不準就成了。
“不必。”顧君堯眼神沉鬱。
“少殿主。”
“我說不見。”顧君堯手掌一翻,一抹黑色火焰在他掌心燃起,直接將那摺子焚燒殆盡。
“回去告訴殿中那些雜碎,洗乾淨脖子等著我。”
月長老聞言,心中一震。
“是。”
“下去。”顧君堯站在窗邊向外望去,眸光深邃。
半晌,從牙縫中磨出幾個字。
“小白眼狼,沒良心的小東西。”
蒼澤走到大門外,面無表情地看著葉霜喬:“長公主,我們主子說不見。”
葉霜喬聞言,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她今日還特意盛裝打扮了一下。
“你可有跟君堯說是我要見他?”
“長公主,我們主子說了,不見,還請長公主離開。”
葉霜喬咬了咬牙,沉聲說道:“那個姓凌的女人呢?”
“凌姑娘出門了。”
“她這幾日一直住在這裡?”
蒼澤點點頭:“長公主若是沒有別的事情還請快些離開。”
蒼澤翻來覆去就這麼幾句話,無非就是想要將她趕走。
就在這時,一個婢女走了過來,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葉霜喬唇角微勾:“走,去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