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凌常歌,你還嫩著呢!”萬世傑另一隻手臂一揮,一陣靈力直撲凌常歌面門而來:“受死吧!”
凌常歌唇角微勾:“太慢了。”只見她眼中閃過一絲冷笑,腳下一蹬,身體向後傾倒,掌心中的匕首猛地飛射而出,萬世傑趕忙用長劍抵擋,就在這時,凌常歌唇角微動,低聲說道:“爆!”
“轟!”
漫天火光直衝天際,熾熱的溫度直接將萬世傑掀翻了去。
凌常歌單手一握,那匕首重新飛回至她手中。
凌常歌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身體驟然朝著他摔倒的方向飛去,伸出一隻手直接將他的喉嚨扣住。
萬世傑還想反抗,但是她掌心中覆蓋著的赤色火光貼著他的喉嚨,只要動一下,那火舌便會將他吞噬。
赤色火焰化作一條火鞭,覆在萬世傑的身上。
感受到其上的溫度,萬世傑的身體陡然僵硬。
“你、你果真是雙系靈力!”
凌常歌笑了笑:“是又怎樣?”
眾人震驚地看著單方面碾壓的戰鬥,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雙、雙系靈力!這凌常歌竟然是雙系靈力!”
“娘啊!我今日竟然見到了擁有兩條靈根的人!”
“難怪她的靈力增長如此之快,人家雙系靈根,這天賦自然不是我們可以比的。”
他們看著凌常歌,眼中滿是豔羨。
林珏目光深沉,看著那個讓他越來越陌生的身影,心中滋味著實難受,所以,自己從未了解過真正的她,方婕則是一臉菜色,雙拳緊緊地握著。
而被她護在身後的凌家眾人則一臉難掩的激動。
“你、你快放了我!”
凌常歌唇角微勾:“放了你?你覺得我會傻到放走我們凌家的仇人嗎?”
“那你想怎麼樣?”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對我們凌家弟子痛下殺手,我自然要加倍奉還。”凌常歌掐在他喉嚨上的手越收越緊,萬世傑的臉色越來越紅。
“你這個臭丫頭,想殺了我,你還差得遠!”話落,他眼中劃過一道決然之色:“既然如此,那我們兩個人便一起死!老子在黃泉路上也有個伴兒!”他的身體猛然膨脹,身上的血管也爆裂開來,整個人看上去極為恐怖。
“不好!他要自爆!”年問高聲說道:“後退!快退!”
他想要上前將凌常歌拉走,但是他們距離甚遠,他根本來不及出手。
“要死你自己死,姑奶奶還沒活夠呢!”凌常歌鬆開手掌,剛想進入焚龍塔中,手臂便被一隻大手禁錮住。
萬世傑的臉已然變了形狀,獰笑著說道:“想走?來不及了!用我的命換凌家一個天才的隕落,值了!”
“想要本姑娘的命,你還差得遠呢!”她手中匕首一晃,剛想將他的手臂砍斷進入焚龍塔中,一個便出現在自己身邊。
等她反應過來身後有人之時,那人的手臂已經環上了她的腰。
凌常歌眉頭一皺。
“別動。”
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出現在她耳邊,凌常歌一怔。
男人一手揮出,原本想要自爆的萬世傑正在不斷膨脹的身體驟然停下,由此掀起的風暴也緩緩平息。
萬世傑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喉嚨,身體急速縮回原本的模樣。
冰冷的目光透過面具落在萬世傑的身上,宛若一把刀子將他一點點凌遲。
巨大的威壓落在他的身上,萬世傑只覺得身體所有臟器都被擠壓著,連骨頭都發出“咯咯”的響聲。
終於,他實在頂不住,徑直趴在了地上。
萬世傑的臉砸在石塊上,臉上直接失去了知覺。
凌常歌看著他滿臉是血的樣子,不由嘖嘖出聲。
疼,單看著都疼。
凌常歌看了看身旁的顧君堯,低咳一聲:“那個,手。”
她指了指自己的腰間:“今日多謝了。”
顧君堯似是才反應過來,趕忙將手抽離:“不妨事,我既收了你祖父的東西,自是要護著你的。”
凌常歌聞言,不禁微微挑眉,祖父不就是給了他一株靈藥嗎?究竟有多珍貴能讓他給了丹藥不說,還在這裡也暗中保護她?
萬世傑的手指動了動,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還不等他起身,顧君堯眉間微蹙,手臂一揮,一股強橫的靈力驟然朝著萬世傑而去,就在眾人以為他又要被扇飛時,只見萬世傑的身體竟然從腳底開始緩緩消失。
這···
萬世傑連掙扎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便徹底消散。
眾人驚悚地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此人的實力根本無法看透,便是大靈師巔峰都做不到,所以,他最少是一個靈境強者。
凌家弟子看著顧君堯,不禁眼前一亮。
難不成,此人就是大小姐的師父?
他們從未見過凌常歌那位師父的真實樣貌,剛巧此人也身穿黑袍還戴著面具,並且靈力高強,用鼻子想都知道那應該就是大小姐的師父了。
“大小姐的師父,竟是一位靈境強者!”
甚至很有可能不止靈境。
站在人群中的趙家三兄弟看著凌常歌的背影,都覺得眼熟。
“大哥,你不覺得這人咱們在哪裡見過嗎?”趙愷眨眨眼:“我怎麼感覺跟無名兄弟有些相像?”
“你傻啊!無名兄弟是個男人,這凌常歌分明是個女···”他高聲說道:“女扮男裝!”
趙毅點點頭:“這背影的確與無名兄弟極為相似。”
無名公子?
站在不遠處的方婕瞳孔微縮。
那個無名公子不就是自己在酒館前遇到的那個人嗎?
一想到那日自己所受的屈辱,她便控制不住想要殺人的心情。
若真如趙家人所說,凌常歌竟然在那個時候便恢復了靈力!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真的跟這個男人有關?
她的目光落在顧君堯身上,此人周人隱在黑袍之中,臉上還戴著面具,根本看不清楚容貌。
她走到林珏身邊,低聲說道:“阿珏,這個凌常歌還真是個水性楊花的東西,一邊巴著你不放,一邊又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個師父,看來只要是個男人,她都不肯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