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呢!”凌珊珊瞥了他一眼:“我說的是小姐手裡的寵物,像是一隻鳥,我還從未見過這麼漂亮這麼乖覺的鳥兒。”
二長老和三長老的弟子們聽見他們的談話,不由冷嗤一聲。
“頭髮長見識短的東西,長得好看有甚麼用?也就是你麼女人會被那些外表好看的東西迷惑,須知中看不中用的道理。”二長老的大弟子凌虛巖低聲說道:“一個沒有靈力的人,沒有靈力的寵物,在狩獵之地的下場,便是淪為魔獸的晚餐,你們想護著她,我們不管,但是若想讓我們也跟你們一樣愚蠢,實在抱歉,恕我們不能奉陪。”
“凌虛巖,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自私自利,我們都是凌家人,何分你我。”凌驚竹冷笑道:“真不知道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凌家人都知道凌虛巖是凌玲的跟班,凌玲討厭凌常歌,這凌虛巖平日裡也沒少給凌常歌使絆子。
就在這時,二長老的聲音傳來:“好了,別吵了,在家裡吵也就算了,出來還吵甚麼?也不怕讓別人笑話。”
凌虛巖嘴唇動了動,沒有言語,凌驚竹則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哼了一聲回到凌珊珊旁邊坐下,目光時不時地落在凌常歌身上。
晚上,狩獵之地的封印依舊沒有開啟,各家長老便吩咐在營地修整。
凌常歌看了看手中分到的營帳,眉頭微皺,不過是睡上一晚,實在不行就去焚龍塔中睡上一覺就是了,她正想將手中的營帳放下,就聽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需要幫忙嗎?”
向旁邊望去,只見那裡站著一行人。
皆是大長老的弟子們。
為首的是凌宇文,在他身後依次站著凌珊珊、凌驚竹等人。
“大小姐,需要幫忙嗎?”凌驚竹從凌宇文身後跳了出來:“我們的營帳都搭好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時不時落在凌常歌手中的肥啾上。
“謝謝。”凌常歌原想說不用了,但是看著凌驚竹眼中的神色,她摸了摸鼻尖,點頭應下:“其實我也會一點。”
見她答應,凌驚竹和凌珊珊快步來到她身邊:“有他們幾個大男人在,不用咱們幾人動手。”
凌珊珊下巴微抬,對著凌虛巖和凌玲的方向努努嘴:“你看,凌玲不也沒有動手?”只見凌虛巖將最後一根木樁釘了進去。
“凌玲小姐,營帳好了。”
凌玲笑了笑:“多謝了。”
“沒事。”凌虛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黝黑的臉上竟浮現出些許害羞的神情。
凌珊珊搖搖頭,嘖嘖兩聲:“蠢啊真蠢,被凌玲當成下人一樣使喚來使喚去,他還覺得挺高興。”
“凌虛巖這麼多年都是這個樣子,天賦不差,就是這腦子不好,他但凡把用在凌玲身上的心力用在修煉上,他到如今都不能還停滯在七星巔峰。”凌驚竹也學著凌珊珊的模樣搖了搖頭,兩人對視一眼笑作一團。
凌常歌聞言,有些詫異地看了看她們二人,沒想到大長老這麼一個一本正經的人,帶出的徒弟卻是這般跳脫的性子。
發現凌常歌的目光,凌珊珊斂了斂笑容,輕聲說道:“大小姐,你能不能別跟我師父說我剛剛說了甚麼?”
凌常歌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凌宇文他們已經將營帳搭好。
“多謝你們。”凌常歌想了想,從懷中拿出幾個瓷瓶,裡面都是靈劑。
“我也沒甚麼好東西能表達感謝,這些個靈劑就送你們了。”
此次大長老的弟子一共六人,他們看著凌常歌手中的六瓶靈劑,不由得有些吃驚。
只是搭了個營帳,就能換靈劑?
這、這這···
“舉手之勞罷了,哪用得著這麼珍貴的東西?”凌珊珊眼睛轉了轉,笑著說道:“若大小姐真的想要表達感謝的話···”她指著凌常歌懷中的肥啾:“能不能、能不能讓我摸一下?”
凌常歌看了看他指著的肥啾,不由笑了一下。
肥啾晃著腦袋,撲騰著小翅膀落在凌珊珊的肩膀上。
“啾!”它叫了一聲。
“好可愛!”凌珊珊肩膀一動不敢動,生怕驚到了這個毛茸茸的小東西:“它會飛啊!我就說它是隻鳥!”
凌珊珊和凌驚竹逗弄著肥啾,凌常歌沒有做聲,她發現剛剛肥啾的叫聲似是與以往不同,比以往尖銳得多。
而且不知為何,她體內的火焰,剛剛動了一下。
實際上,除了她,狩獵之地所有火系靈力的修靈者,剛剛那一瞬間,體內的火系靈力都有些許波動,最為誇張的是此時還在狩獵之地封印之中的靈獸們。
無數靈獸從沉睡中甦醒,整個狩獵之地的封印都晃動了一下。
巨大的衝擊力讓剛剛紮好的營帳盡數癱倒了下去。
“發生甚麼事情了?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看著倒塌的營帳,都傻了眼。
此時唯有兩頂營帳鶴立雞群。
那便是凌宇文他們的還有剛剛給凌常歌搭建的這一頂。
凌常歌看著這個場面,心中猜測這件事多半怕是肥啾這個小東西搞的鬼。
剛剛那些人是怎麼嘲笑她的,這個小東西定是記在了心裡。
凌常歌唇角微勾,對著肥啾勾了勾手。
只見它撲騰著翅膀,飛到她掌心之中。
“做的不錯。”凌常歌話音落下,就見肥啾在她掌心跳了幾下,張開嘴就想再叫一聲,凌常歌眼疾手快地將它的嘴扣住,低聲說道:“可以了可以了,你再叫下去,這結界都要被震開了。”
沒有人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只得重新開始搭營帳。
此時,萬山之巔,一位白衣老者眼睛微眯,看著狩獵之地的方向:“原來在這。”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眾人搭著營帳,凌常歌幾人來到附近的水池邊,池水很清,裡面的魚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咕咕···”
凌珊珊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早上沒來得及吃,有點餓,不然,咱們撈兩條魚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想吃,也得有人會烤才行啊!”
“那個···”凌常歌低咳兩聲說道:“要不···我來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