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17章 第148章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對弈者,同樣的絕望(柯潔:太對了)

2026-06-02 作者:天下聞名的七月

剛開始,珊瑚宮心海還是很自信的。雖然不是專業的棋手,但在她還是六歲的時候,珊瑚宮心海在下棋方面就已經在整個海只島無敵手了。儘管璃月和稻妻的圍棋規則有一丁點不同,但核心是一樣的。

過了五分鐘後……

“不行,我得這麼來……”珊瑚宮心海左手輕輕揉捏太陽穴,皓齒輕輕咬住舌頭,努力保持大腦的清醒。她的心臟不由自主地跳得更快了,珊瑚宮心海進入了一種高度集中注意力的狀態。

過了二十分鐘……

珊瑚宮心海一臉呆滯,頭腦發脹,“我剛才想到哪了來著……對了,我該這樣下,這樣他就無法將這部分棋子吃掉……”

派蒙和嫣朵拉已經大氣不敢喘了,她倆剛開始還能出點餿主意,可到了後面,就已經看不懂王志純和珊瑚宮心海的博弈了;露子已經兩眼發花,拿著一盤甜點,不停地往嘴裡塞;花散裡這傢伙,壓根沒看棋盤,全程偷偷看著王志純;申鶴皺著眉毛,她還不明白為甚麼剛才王志純突然就吃掉了珊瑚宮心海的十來個子。

至於五郎,他的尾巴時不時甩動一下,想著如果他是下棋人,該怎麼挽回剛才被吃掉十來個子的戰術失敗。

第三十四分鐘……

“輸了,志純,已經不用下了,你贏了。”珊瑚宮心海扶住腦袋,雙眼有點渙散。為了不讓棋局變成“熬老頭”局,王志純和珊瑚宮心海定了個君子之約——雙方必須在十秒內做出決定。

所以,這對精神力的消耗是很嚴重的,以至於在戰場上能做出周全決策,以至於能給前線將領寫一本應對各種情況的“錦囊妙計”的珊瑚宮心海的那顆極具活力和耐心的大腦都有點受不了,直接燃盡了。

“心海,看起來你還得多練啊。”王志純悠然地喝了一口茶,“五郎,現在時間還有充裕,你要不要也來一把?”

“不、不了,”五郎嚇了一跳,“我的水平遠不如珊瑚宮大人,就不獻醜了。”

“噯,甚麼道理,玩玩而已嘛,來唄?”王志純慫恿道。

“就是啊,五郎,你可是刀槍箭雨裡摸爬滾打出來的,可不要丟份啊!”派蒙開始拱火。

“沒錯,五郎大將,精神點,上!”露子也壞笑著推了推五郎。

“呼~”五郎長呼一口氣,眼神堅毅起來,“珊瑚宮大人,請讓我和志純對弈!”

“嗯,好,你來吧。”珊瑚宮心海從露子手裡接過糕點,不斷地往嘴裡塞,恢復能量。

十分鐘後,“五郎,你輸了。”王志純說道,這幾局裡都是他執黑。各自被吃掉的棋子都放在對手的棋盤蓋裡。

和珊瑚宮心海對弈的時候,被吃掉的黑子尚且能在對方那裡能堆成一個小丘;而和五郎對弈的時候,五郎能吃掉的棋子已經連鋪滿一個棋蓋都做不到了。

“嗚……”五郎有些氣餒,他這是明晃晃地被吊打了。

“嘻嘻,五郎,你好菜啊。”派蒙嬉笑道,“換我,看我表演一下。”

五分鐘後,“不玩了不玩了,簡直欺負人!我的思考能力怎麼可能跟你比嘛!”派懞直接飛起來,遠離棋盤,“花散裡,你來接殘局,你的大腦比我的強!”

花散裡上來後,嘴角掛著微笑,心思已經被開心的情緒充滿了,根本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十分鐘後,便徹底落敗。

“幾位,晚飯時間已經到了。”一位巫女走過來,通知了眾人去用膳。

“走吧,我們去吃飯。”珊瑚宮心海邀請道。

“啊,謝謝。”王志純點頭,站起來,開始收拾棋盤。花散裡也幫忙一起收拾,然後交給露子,讓她放回原位。

吃飯的時候,珊瑚宮心海不由得問到了關於剛才的棋局的事情:“志純,在對弈的時候,我發現你下棋的思路似乎和棋譜上的不太一樣。棋譜上的各種定式總歸是遵循佔據大勢,見招拆招的思路,可是和你下棋,總是有一種‘巧合般地就形成一個吃下我數枚棋子的陷阱’的感覺。能不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啊,因為我在思考一千步之後的事情。”王志純將嘴裡的魚肉連帶著魚刺嚥下,悠然回答,“心海,考你一個簡單的數學題:假如我們一共進行五步,下了五個子,且沒有任何一枚棋子被吃掉,那麼一共有多少種棋局?”

“!”珊瑚宮心海聞弦知雅意,瞬間就明白了王志純的潛臺詞,“真是……難以置信的腦力啊……”這下珊瑚宮心海徹底沒脾氣了,面對這樣的存在,自己是不可能贏得下來的。喜歡窮舉各種戰場局勢的軍師、領袖,今天遇到了一個窮舉法的怪物。

“這樣的話……志純,我這裡有一個難題,想向你求教。”已經對王志純的智慧有了解,珊瑚宮心海再也沒有心理負擔了,果斷抱大腿。

“哦?唔,是關於反抗軍的去向和安置問題嗎?”王志純問道。今天剛見面的寒暄中,珊瑚宮心海有提到過這個困難程度尚且在能源問題上的大問題。

“確實如此。”珊瑚宮心海點頭,“五郎,你來說明情況吧。”

“哦,好。”五郎放下手裡香噴噴的雞腿,開始為王志純介紹情況,派蒙她們也豎著耳朵聽著。

聽完後,珊瑚宮心海和五郎看著王志純,等待他發表意見。

“總結一下,你們必須要推進裁軍,解放資金來發展生產,又必須要有人情味地解決退伍軍人的戰後安置和心理問題,所以面對這些死心塌地地想紮根在反抗軍的軍人,便沒有辦法,對吧?”王志純總結了一下,珊瑚宮心海和五郎點頭。

“我理解他們的想法,人有時會有一種惰性,不想離開現在自己適應的環境,就像是嬰兒不樂意離開母親的懷抱,遊子離鄉前對家鄉的眷戀和不捨一樣。”王志純說道,同時內心有些嘆息,他又何嘗沒有過這樣的心理?只是地球毀滅得太乾脆了,以至於這樣的情緒根本無法生根發芽。

就連自己的第二故鄉,這個名叫提瓦特的星球,也在面臨著來自深淵(漆黑命運)的巨大的威脅。或許他這一生,便要和一切毀滅文明的事物為敵吧,直到身死道消,或者世界迎來和平、美好的未來。

“原來是這樣嗎?”五郎莫名感慨道,“現在我終於明白他們的那種說不出來的情感是甚麼樣的了。只是我們的反抗就是為了實現現在這樣沒有眼狩令和鎖國令,政治更加清明的和平,既然目的已經達成,反抗軍已經沒有存在的根基了。即便不捨,也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既然如此,我去做做他們的心理工作吧。”王志純直接應承下來,“他們是在戰場上舍生忘死的漢子,雖然離開反抗軍是勢在必行,但如果讓這些付出了鮮血和真心的人抱著遺憾離開反抗軍,就太過於殘忍了。”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