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聖遺物？”和王志純期待的反應不太一樣，派蒙她們並沒有面露驚訝或者喜悅，而是有些迷茫。
“？”王志純眯了眯眼睛，有點懷疑是不是提瓦特早就有了類似的玩意，以至於自己只是在重複發明罷了。可是，好像也沒聽說過有這種事物啊？
“等等，您是說您發明了人造的聖遺物？！”終於，花散裡驚撥出聲，讓王志純略略鬆了一口氣。
“嗯。雖然對於聖遺物的核心機制——如何用故事或者傳說來實現對佩戴者的強化這一點尚且沒有頭緒，但是我已經知曉強化的這個過程本身的原理，用機關達成了同樣的效果，甚至效果上有過之而無不及。”王志純介紹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您雖然不知道鳥是怎麼下蛋的，但是搞明白了鳥蛋是怎麼孵化，所以就用機關實現了後面那部分？”花散裡試圖理解王志純的意思。
“對，可以這麼理解。”王志純一拍手，“生之花，死之羽，時之沙，空之杯，理之冠……生死時空，還有理，呵呵，我們司空見慣的聖遺物，裡面其實隱藏著很深的奧秘。”
“對哦，溫迪說過，至高無上的天理手下還有四個不存在於物質世界的執政，生、死、時、空呢。難道說……”派蒙好像發現了甚麼大秘密，“聖遺物裡其實蘊含著這五個神明的力量？”
“我不好說。”王志純抱起胳膊，“或許在故事賦予聖遺物各種奇妙能力的這個‘黑箱’裡存在著那五位的力量，這是我暫時不得而知的；但至少就強化本身來講，並沒有甚麼高深莫測的奧秘。”
“哦。不過這個腰帶是模仿時之沙的話，那與剩餘聖遺物對應的其他四個人造聖遺物有嗎？”派蒙問道。
“有。”王志純的左手拿出了一頂很有科技味的全覆蓋戰術頭盔，左臂掛上了一件戰術馬甲，右手捏著一對紅色的肩章，地上擺上了一對啞黑色的柔性金屬靴。
“頭盔對應著理之冠，馬甲對應著生之花，肩章對應著死之羽，靴子對應著空之杯。”王志純一一介紹，“我就先放這了，吃完後大家可以試一試。不過和正常的聖遺物不一樣，人造聖遺物現在還沒有多件形成的聯合效果，只有最基礎的強化。但好訊息是，正常的聖遺物和人造聖遺物是可以同時裝備的。”
“哇……”如果不是實在是又累又餓，派蒙真想現在就試試。雖然頭盔、馬甲、靴子她穿不上，但至少可以戴上肩章嘛！
“等一下，志純，你說過人造聖遺物對你的提升連百分之一都不到，但這次閉關的目標之一就是開發可以對你提供助益的技術。難道遇到困難了嗎？”申鶴髮現了盲點。
“沒有啊。”王志純一挑眉，“只不過它尚且在圖紙上，還沒有建造出來，無法給你們看罷了。”
“建造出來？原來你設計的是一種建築啊。不過那樣的話，恐怕會很笨重的。”派蒙喝了一口湯，感覺活過來了，“你想啊，總不能在哪打架，就要在那裡現場建造，那樣豈不是很不靈活？”
派蒙將王志純的設計想當然地當成了某種場域發生器一樣的玩意，需要在作用範圍內才能提供增益。
王志純瞟了一眼自作聰明的派蒙，“有沒有可能，那是生產類的建築？你打架會把工廠擺在前線嗎？”
“啊呀……”派蒙有點尷尬，趕緊將頭低下扒了兩口米飯，裝作鴕鳥。
“簡單來說，就是生產一種震諧器，透過特殊的波動和光之人體內新安裝的特殊器官共鳴，對我進行強化，原理和你們看到的這套人造聖遺物大差不差。”王志純想了想，儘量簡化一下。
“一個震諧器的作用範圍是一千米，數量和提供的增幅的強度成正比。作用範圍內震諧器越多，強化越強。在供震諧器運作的能量充足的前提下，當數量在一百個左右的時候，足以讓光之人的力量輸出功率提高一半。”王志純演都不演了，原地給自己開掛。
“難道沒有上限的嗎？”嫣朵拉忍不住問道。
“有，畢竟空間是有限的，超過一千米就不行了。洞天這種手段也不行，亞空間和提瓦特之間的壁壘會阻斷這種波動。”王志純說道。
“嘶……咳咳咳咳……那假如你浮在半空中，在半徑一千米的範圍內密密麻麻地塞滿震諧器，一共能塞多少個？”派蒙嗆了一口，咳嗽半天才緩過來，然後便迫不及待地詢問。
“嗯……取整的話，五百萬個。”
“那豈不是……”派蒙掰起手指頭，算不出來，又用筷子蘸了點湯汁列算式，“天哪，兩萬五千倍的增幅？甚麼都沒有的光之人都能將天衡山丟著耍了，配上這麼高的增幅，直接把一個國家一腳踢碎都不是問題了吧？”
“你怎麼不考慮一下我的承受極限？”王志純挑眉。
“哦，對哦，那你能承受的極限增幅是多少？”派蒙悻悻地問道。
“一萬倍，換算一下就是兩百萬臺震諧器。在這個增幅下，光之人只能堅持三分鐘，然後毀掉，我的光之本質會逃逸出去。增幅再高的話，只能承受一瞬間，頂多打出一擊之後，光之人就會爆炸，狂暴的能量就會反過來殺死我，連我的意志都會被撕碎，徹底消失。”王志純悠然道，就像是在說明天的天氣如何。
“不對，也不算徹底消失，大概家鄉賦予我的光之本質還能保留下來，那東西連黑洞都毀不掉，挺結實的，說不定過個幾萬年還能再誕生一個新的生命。不過那就跟我沒關係嘍，那是另外一個人了。”王志純突然想起了甚麼，糾正了一下。
四個姑娘聞言，全都怔怔地盯著王志純，飯也不吃了，眼神中充滿著擔憂。
“志純大人，以後您千萬不要使用一萬倍以上的增幅！”花散裡表情嚴肅地說道，“最多五千倍，不能再多了！如果五千倍增幅還打不過，就直接撤退吧，那已經是足以令人絕望的強敵了，沒有人有資格責怪您！”
其餘三個人點頭，表示支援花散裡的意見。
“好，好。”王志純不好敷衍，只能認真地點點頭。
“一定要說話算話！”派蒙不放心，她對王志純的性格更有了解。真的面對強敵的時候，這傢伙是真的會上去拼命的，無論是面對特瓦林、北風王狼，還是奧賽爾、無留陀，都是這樣，“我們會盯著你的！絕對不允許你生產超過八千臺震諧器！”
“行行行。”王志純應付道，“現在的光之人就已經強得難逢敵手，應該不存在五千倍增幅都打不過的敵人了。放心吧，我惜命的很！”
隨即，他轉移了話題：“對了，派蒙，我記得你提過要從冒險家協會那裡獲得提瓦特各地的深淵存在的資料，拿到手了嗎？”
“唔，忘記去凱瑟琳那裡拿了！”派蒙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那就快些吃完，睡一覺，明天去冒險家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