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志純,你甚麼時候變回來的?”派蒙撲上來,捏了捏王志純的臉。嗯,手感上比花散裡的要堅韌一些,似乎更接近他們剛到蒙德的時候,被北風王狼重傷之前的王志純的臉的手感。
“就寨剛柴……”因為派蒙一直在捏臉,導致王志純的發音有些模糊,“我抽呢個空,變為……”說到這,王志純將派蒙拉開,解救了自己的臉,“人間體。”
“太好了,感覺還是你人類的樣子更有親和力一點!”嫣朵拉也湊上來,小小的純水精靈將自己拉長,繞著王志純的脖子纏了一圈,“話說,這算是退化嗎?”
“志純大人,趁著雷電影還沒注意到,我們快點離開稻妻!”花散裡直接抓住王志純的手,拉著他就朝著昏暗的巷道快步走去。
“等等,花散裡,這是為甚麼?”派蒙沒反應過來。
“志純大人看上去失去了那壓倒性的力量,就算是雷電將軍和八重神子遵守承諾,不傷害他,恐怕囚禁起來,一頓調教……一頓欺負也是少不了的。”花散裡越走越快,“我們先躲一下,看看有沒有辦法離開稻妻!”
“對哦,快跑,快跑!”派懞直接飛到王志純背後,推著他走了。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眼狩令和鎖國令取消了,但圍繞稻妻的雷雲還沒消散。稻妻人認為是雷電將軍準備將政局穩定後再開放,但王志純他們倒是知道真相——雷電影還在和雷電將軍鬥智鬥勇呢!恐怕她說服雷電將軍後,才能讓雷雲消退吧。
“總覺得你好像說了一點變態的言論……”王志純剎住腳,花散裡便發現自己拉不動王志純了,“花散裡,派蒙,嫣朵拉,我並沒有失去力量,只是變換了形態而已。”
“嗯?”花散裡扭過頭,有些半信半疑。
“變換形態?”嫣朵拉尋思王志純也不是純水精靈啊?也能做到這種事嗎?
“哦,想起來了,好像你剛回來的時候,展示過化作複雜的光流幾何,脫離光之人的手段!”派蒙意外地機敏,很快聯想到這件事。派蒙一說,嫣朵拉也反應過來。
“沒錯,派蒙,嫣朵拉,正如你們所想的那樣。我將自己的戰鬥身軀放入了洞天,然後用這具肉身錨定了洞天。如果遇到危險,我的人間體就會瞬間崩解,然後意識無縫進入光之人,照樣可以發揮那股強大的力量。”王志純點頭,毫無保留地說道。
“呼~看來是我想多了。”花散裡鬆了一口氣,卻沒鬆開王志純的手,而是牽著他又原路返回,“志純大人,我們回去,繼續逛街吧!”
“好,好。”王志純的語氣頗有些寵溺,“正好我好幾天都沒吃東西了,天天看你們吃,心癢很久了,今天我順便好好地打打牙祭!”
在人類的軀體裡,王志純感受到鮮活起來的情感。在純粹理性的光之人形態停留幾天後,現在他十分享受這種情感豐富的感覺。
因為眼狩令、鎖國令全部停止,還有戰事的結束,稻妻人對未來的看法更加樂觀,所以消費也更加旺盛了一些。加上勘定奉行被王志純狠狠肘擊了一波,外界的商品也避免了不合理的關稅,湧入稻妻市場,增加了供應,這幾天稻妻町街的夜市格外地熱鬧。
“哈哈,喝!!”酒居外,幾個武士喝得醉醺醺的,坐在牆角,高舉酒瓶,開懷大飲。他們是從前線退下來的幕府軍的武士,由於現在天領奉行停擺,所以他們也利用這個時間好好出來喝酒。
街邊的小販也都開懷地忙碌著,現在稻妻的未來是眼見的明亮起來,他們也都更有幹勁,勢要趁機好賺一筆。
“唔,唔,好吃!”派蒙兩隻手各拿一串三彩丸子,吃得心花怒放。
“這米酒味道真不錯~嗝~”嫣朵拉嘬著吸管,從王志純左手上拿著的果汁米酒罐裡使勁吸溜。
王志純右手挎著大包小包,有的裝著花散裡給他和她自己挑的衣服,有的裝著胭脂、唇膏等化妝品。而花散裡則右手挎著竹籃,裡面裝滿了沿街買的小吃零食,左手給王志純投餵。派蒙吃完手裡的食物後,便從花散裡那裡繼續拿起一串炸串,繼續大快朵頤。
“刺啦~嘎嘣~嘎嘣~”王志純嘴裡嚼著食物,四處掃視,突然發現一款白狐面具,一口將食物嚥下,“呦,你們看,那面具和花散裡原來戴的那個挺像的啊。”
“嗯?”派蒙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咦?還真是!”
“花散裡,要不要給你買一個?”王志純側頭看向身邊的窈窕淑女。
“不啦,人家已經戴了幾百年了。”花散裡搖頭,“不過那個妖狸的面具挺有意思。”
“那我們一人一個。”王志純走上前,“老闆,來四個妖狸面具!對了,有適合她倆的嗎?”王志純眼神示意一下,派蒙和嫣朵拉便湊了上來。
“啊這……”老闆面露難色,“我們這裡適合嬰兒和……比嬰兒更小的……妖,怪?戴的面具,抱歉……”
“哇呀,氣死我了!”派蒙氣得跺跺腳,“甚麼叫適合嬰兒啊?”
“可您的大小確實和嬰兒差不多啊……”老闆撓撓頭,派蒙氣急敗壞。
“唉,看來以後得給小派蒙買點童裝了。”王志純將臉湊到派蒙旁邊,嬉皮笑臉地說道。
“喂!”
“好了,不玩了。老闆,你這裡有材料嗎?我想給她倆和我一人制作一副面具。當然,價格就按照材料錢算就行了。”逗完派蒙,給花散裡買了一張妖狸面具後,王志純正經起來。
“啊,這裡就有,九百摩拉就行。”老闆從推車裡取出一些面具用的硬紙殼、顏料、線,還有剪刀,“不過您會做面具嗎?”
王志純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看我的!”說完,王志純付了錢,接過材料,也不用剪刀,只是指尖流轉清風,將材料按照自己的想法隨心所欲地處理。很快,三張尚未塗色的面具就已經制作完成。
“這是……哦,一張是你的光之人形態的面部,不過這兩張小面具的形象……感覺有點像蝗蟲?”派蒙辨認了一下。
“嗯,沒錯!”王志純點頭,“形象確實參考了蝗蟲,不過不是我設計的,而是我的家鄉的一個名叫日本的國家的一部作品裡的形象,那個作品叫《假面騎士一號》。”
說完,王志純飛快地給面具上色,又用巖元素給嫣朵拉的面具做了防水,便將這兩張面具給她倆戴上,自己再把那張酷似奧特曼的光之人面具扣在臉上,“看,帥不帥?”
“呃,可是你還沒說那個《假面騎士一號》講的甚麼故事呢!”派蒙叉腰,“沒故事,這面具的意思就少了一半,不是嗎?”
邊上的商販看到王志純的面具的一剎那,辨認出了這張面具的形象——便是那位有名的王志純,他還在進諫的時候近距離見過;再一聽王志純的話,便猜到這個青年的真實身份。
“王志純大人,可以的話,能讓我也旁聽一下嗎?”老闆充滿了好奇。
“好啊。”王志純便將這個關於敵我同源、改造人的悲情的英雄故事大概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