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麼刺激!”王志純愉快地在淨琉璃工坊零元購。為了能帶更多的東西,他直接開闢了三個洞天,走一路裝一路,連桌子都沒給博士留下來。而那些死在博士手下的可憐人,王志純也用巖元素和冰元素造了棺槨,順手裝進去,回去後讓納西妲去聯絡死者的家人。
最後,他來到了那個放置了機甲的巨大空間。正在緊急拆卸的愚人眾見到王志純過來,心臟頓時落入冰窟了一般。剛才他們已經得知博士大人和這個人交手的資訊,現在博士不在,而這個人卻大搖大擺地過來打劫,結果已經不言而喻。
和這個怪物硬拼屬實是不智之舉,在場的愚人眾軍官裡軍銜最高的那個直接下令撤退。愚人眾計程車兵們如蒙大赦,直接將沉重的器具丟下,快速地撤退。但即便是跑路,他們也大致維持了整齊,真不愧是愚人眾。
王志純也懶得為難這些小兵,這些人就像是一把刀,有良心的人來統領,就可以造福大眾;被博士這樣沒良心、沒人性、沒道德的狗種統領,自然也做的是助紂為虐的爛事。
他將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半成品上。這臺機甲上比較有價值的部件已經拆掉並且被運走了,剩下的便是骨架和一部分外殼。表面上來看,這東西似乎和等重的廢鐵區別不大,但只要是對高達比較熟知的人便可以明白,一個機甲的骨架才是靈魂,具有無限的改裝潛能,比如狼王巴巴託斯(樂)。
不說玩笑話,王志純倒是有些有趣的發現——這臺機甲的骨架是由玉鋼製成的,不過這些玉鋼的質量比稻妻出產的還要良好得多,比起王志純親自使用勇氣熔鍊的金屬也差不太多。
“這個博士還真是玩弄魔神殘渣的高手。”王志純吐槽道,然後親自將這臺機甲的關節無損地拆卸下來,收入洞天。光是為了容納這臺機甲,他就又開闢了兩個洞天。
將這裡有價值的東西全部弄到手後,博士這才姍姍來遲。再次出現的博士做足了準備,身旁多了三臺兩人高的懸浮機關。王志純使用破妄心眼看了一眼,其中兩臺分別是護盾發生器和探測器,但效能比博士隨身攜帶的要強大至少十倍;剩下一臺是攻擊裝備,即使是王志純,也不由得為其構造而暗自讚歎。
“博士,你的機甲真不錯,想必花了很多資源吧?”王志純臉上掛著homo特有的似笑非笑,“但是現在,它歸我了。我會好好對待它的。”
“放下那些東西,王志純。現在的你,沒有談條件的餘地。”博士殺氣騰騰,看起來他帶來的裝備令他信心十足。
“說得好,那我們再來試試罷!”王志純暴喝一聲。
博士便看到那杆神兵上延伸出的金黃色的巖元素槍刃以超高頻率震動,一杆五行聖槍彷彿怪蟒翻飛,在他的周身展開漫天梨花,哪怕是博士的探測器都難以從槍花中反應出槍頭的位置,一副要進行凌厲進攻的態勢。這傢伙之前被打得有點膽怵,下意識地開啟了護盾。
但王志純卻只是玩了一記花槍,見唬住了博士,就全力施展金剛不壞,牢牢鎖住全身的粒子,然後催動風元素消除阻力,超載發力法提供了難以想象的動力,以數萬個加速度加速,一躍而起,化身一枚鑽地彈,撞穿了淨琉璃工坊的天花板,直接崩撤賣溜。
變故來得如此突然,等到掉落的碎石被護盾攔截,博士才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博士的牙齒磨得嘎嘣直響,自從出生以來,他還沒有遭遇到如此恥辱的失敗,這亦使得他難得的有些破防。
王志純以極快的速度突出淨琉璃工坊後,便飛快地朝著往昔的恆那蘭那方向趕去。按照約定,雖然自己讓納西妲回去繼續忙,但是阿佩普應該還在那裡。既然“搜打”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要“撤”了。
飛著飛著,“嗯?”王志純的破妄心眼發現後面有人正在竭盡全力,想要跟上。“呦,多託雷,太客氣了你,怎麼還送我出去?”王志純肆意地跳臉嘲諷。
“……”博士面具下的臉越來越黑,要弄死王志純的決心也越來越大,“遇見強敵就抱頭鼠竄的陰溝老鼠,就像是你死去的家人一樣卑劣可笑。”
他實在是無法在保證戰鬥力的情況下追上王志純,只好試圖激怒這傢伙和自己決戰。正好,愚人眾的情報網便從蒙德那裡知道了一些由這傢伙自己透露出來的事情。
王志純聞言,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顯然,對於博士的挑釁,他並非無動於衷。但王志純絕不是無法控制自身情緒的三流貨色,他深知,博士此言便是為了激怒他,使他失去理智,就像是一頭橫衝直撞的鬥牛一樣,然後利用武備上的優勢殺死他。
“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你的家鄉的毀滅,但是相比他們死得十分的窩囊。”博士還在輸出,“就像是被強酸澆爛的螞蟻窩一樣。我從來沒有親手覆滅過一個文明,真想聽一聽他們死之前的哀嚎……”
王志純靜靜地聽著,等博士將垃圾話說完,他才開口:“說完了嗎?”
【博士】多託雷眯了眯眼,看起來自己的計謀並沒有成功。不過他倒是也不怎麼意外就是了,畢竟這種具有極強自制力的戰士並不少見,看來面前這個也是心性堅定的強者之一。
“多託雷,你的屁話越多,我越能肯定一件事——”王志純翻過身,倒著飛行,盯著多託雷面具下的眼眸,“你這個自詡才華出眾的失敗者已經拿我毫無辦法了。真是好笑,愚人眾是甚麼垃圾回收站嗎?怎麼連你這種高不成,低不就的東西都能穩坐第二席?”
“折騰了這麼多技術,用盡一輩子的智慧把自己改造成這個德性,結果僅此而已嗎?我年僅二十,大半年前才是一個普通人,只是拿著一杆長槍,就可以逼得你不得不吸收部下的生命力,呵呵。”王志純冷笑兩聲,嘲弄之色溢於言表,“你這傢伙,壞事做絕,卻也只不過如此。”
“但這不重要,雖然你本人不值一提,但你的財產將會被我肆意地使用。而你卻只能知道這一點,並且毫無辦法,就像是一個無能的丈夫眼看著自己的妻子被第三者肆意蹂躪一般。”
“!”博士腦門青筋暴起,雖然那些東西並不是損失不起,但王志純的說法便成功地噁心到了他——無論是“無能”還是“失敗者”,都是在他雷區上蹦迪的字眼。如果是一般人說這些話,他倒是無所謂;但是王志純不久前便將他逼上了絕路,這種強人的侮辱,便更有說服力一些。
王志純飛到往昔的恆那蘭那周圍時,“王志純,看來你陷入了麻煩啊。”阿佩普從沙漠中彈射而起,翻過了防沙壁,朝著追來的博士殺去。
博士看著眼前的巨蛇,被它足以盤桓群山的身軀威懾,便不得不放棄追逐,急退、猛退,生怕慢了一點,便會被這恐怖的古老元素龍殺死當場。當然,他倒是不知道眼前的阿佩普還處於虛弱期,否則未必不會試一試鋌而走險。
“志純,你沒事吧?”納西妲的聲音在王志純的心頭響起,她本人出現在王志純身後,和阿佩普一起阻擊【博士】多託雷。
“沒事,不如說安然無虞。”王志純折回身,“哼,這個傢伙跑得倒是果決。阿佩普,窮寇莫追,回來吧。”
“呵呵,這回便不算白跑一趟了。”阿佩普有些愜意地慢慢遊回來,然後抬起身軀越過防沙壁,免得壓壞了它,“本來還以為會像上次一樣,只是走個過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