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我就試試吧。優菈,讓一下!”安柏從神之眼空間裡將斯派修姆狙擊槍取出,站姿端槍,瞄準一隻被凍成冰的純水動物,發動了攻擊。伴隨著光束的飛出,目標被瞬間蒸發成一團水蒸氣,消散不見。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從水中出現,便是洛蒂婭的聲音。
“英雄好漢,刺客就在這裡,你怎麼不來殺了我們啊?啊!?”王志純轉悠起來,用嘲諷的語氣朝著水面說道,“你不是能散發敵意,將水變苦嗎?你的能耐呢?哪去了?!”
“好、好恐怖……”嫣朵拉直接蔫了,她指的不只是王志純的話語,還有他說話的方式。雖然一般人感知不出來,但作為純水精靈,嫣朵拉能感受到,就連天地間的各元素都變成這個人傳遞話語的信使,水中的敵意也都被他的意志驅散。
這樣的力量,就算是唱首歌,也足以給純水精靈這種特殊的生命以重創吧?
“啊啊啊啊啊……”洛蒂婭這隻大號純水精靈從水裡像是鯉魚一樣飛出,砸落在高處的陸地上,好像是被投了甚麼毒一樣,扭曲翻滾起來。
“?”安柏看了一眼自己的槍,它的威力有這麼大嗎?可是那幾只純水動物,只有一隻被自己擊殺了啊?
“嘖,真不經打,這就是純水精靈密探裡最強大的一位?”優菈有些不爽地咂了咂舌,縱身躍回。
“哼,都沒堅持到我出手,太遜啦!”派蒙從派蒙號裡探出頭來,她才剛進去啊!
“走,我們看看。”王志純抓住安柏和優菈的肩膀,不等她們反應過來,直接一個大跳,落在了洛蒂婭的腦袋旁,差點給這傢伙開瓢——雖然很難說對這種元素生命來說,究竟存不存在生物學意義上的大腦就是了。
“等一下啊……”派蒙又縮了回去,“嫣朵拉,你上來,我們飛過去!”派蒙號載著二人,也趕到王志純那裡。
“下次麻煩提前說一下。”優菈揉了揉肩膀。
“下次一定。”王志純觀察了一下正在翻滾的洛蒂婭,朝嫣朵拉問道:“嫣朵拉,這傢伙是吃甚麼糟東西了嗎?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嫣朵拉有點無語,“王志純不覺得洛蒂婭的狀態和進入王志純給的水團的嫣朵拉很像嗎?”
“欸?這麼一說,好像確實很像了。”安柏聞言,看了看,那樣子的確很像,但似乎多了些痛苦的感覺?
“所以,洛蒂婭也是喝上辣椒水了?”派蒙歪歪腦袋,總覺得王志純可以開一家專供純水精靈喝水的水店了。
“我挺好奇的,志純究竟做了甚麼?”優菈是後來才趕來的,沒有見到嫣朵拉在被浸染了道的水團裡翻滾的樣子。
“純水精靈可以融合水裡的情感、記憶、意志之類的,這樣可以令我們的智慧和知識得到提升,但也會使我們會受到它們的影響。”嫣朵拉快要將純水精靈那點底都抖乾淨了,“若是融合了有惡意的意識,很容易令我們崩潰。這也是為甚麼洛蒂婭對嫣朵拉感到警惕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啊。”這下優菈明白了,“也就是說,志純有惡意的意志影響到她了?”
“嗯,而且志純的理念和記憶也有一種火辣的感覺,所以洛蒂婭現在很難受。”嫣朵拉點點頭。
王志純此刻想的倒是另一件事,如果純水精靈融合的記憶裡有大量澀澀、不正經的內容,那會發生甚麼?
“那接下來怎麼辦?要幹掉她嗎?”安柏問道,打斷了王志純的胡思亂想。
“嫣朵拉,你的看法呢?”王志純問道。
“不需要的,嫣朵拉跟她好好解釋一下,水就不會發苦了。”嫣朵拉趕緊抓緊機會,表達意見,她真怕王志純一拳給洛蒂婭打死了。說到底,這是一場烏龍罷了。
“可以,你跟她說。”王志純示意一下,幾人將交談空間留給兩隻純水精靈。
過一會兒,洛蒂婭終於恢復過來,和嫣朵拉交流一下。然後,她便對著幾人——主要是王志純道了歉:“抱歉,諸位,這是我的過失,我願意彌補。”
“不是你的過失,是我們這幾個刺客的過失,你沒錯。”王志純皮笑肉不笑,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揭過去。
“請問我能做甚麼?”洛蒂婭是純水精靈裡智力最高的那一批之一,當然知道和人類打交道的方式,甚至在這方面勝過很多政客。她知道,自己要是聽不出這反話,不讓場面體面一些,估計還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我看你似乎可以提供一些有利於水神之眼持有者突破的素材,不如就在這裡降下試煉吧。”王志純很欣賞她,“給予謀求素材之人以試煉,透過後挑戰者獻上樹脂中的元素力,你賜予純粹的水元素凝聚物,交換一下,不會讓你吃虧。你看如何?”
“我接受這個條件。”洛蒂婭趕緊同意,再討價還價,估計就是自己白白獻出純水凝聚物了。然後她便凝聚出一份樣本,交給王志純:“你看,這個怎樣?”
王志純、優菈、安柏、派蒙定睛一看,正是一塊滌淨青金斷片和一掬純粹的水團。
“這水團叫淨水之心,只有我們純水精靈才能製造。”嫣朵拉介紹一下。而滌淨青金不用介紹,正是水系神眷者們必備的突破素材之一。
“嗯,沒有任何問題。”王志純點點頭,“多謝配合。現在,還請把水裡的敵意撤回吧,否則我的老朋友恐怕就要睡大街了。”
“嗯。”洛蒂婭猶豫一下,“請你將釋放進水裡的情感和意志撤回一些吧,我受不了那種味道。”
王志純收斂了自己的道,洛蒂婭這下便回到水塘中,歡快地悅動幾下,將之前散入水中的敵意收回。很快,水就重新回到清澈甘甜的口感了。
“哇,真甜啊!”安柏用水壺裝了一壺,品嚐之後,讚不絕口。此時,天才剛剛放亮。
“不知不覺間,我們居然拯救了蒙德的酒業。嗯,要是晨曦酒莊不請我們免費喝幾杯,我可要狠狠地記一下迪盧克的仇。”優菈也嚐了一口,感慨道。
“哎呀,那可就麻煩了。你要怎麼說服迪盧克,說水變苦了,蒙德酒業差點完蛋,是我們力挽狂瀾?”王志純調笑道。
“這……唉,看來只好做一次暗夜英雄了。”優菈聳聳肩,她倒也不是很執著於喝免費酒,她又不差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