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劉紅軍也有些反應過來了——這好像不是在做夢啊!
因為自己這三個嘴巴子捱得那可是結結實實的啊。他甚至都有種感覺,自己的臉好像都有些發腫了!
這要是做夢的話,絕對不可能這麼真實!
就在這時,王傻子“嗷”了一嗓子——“呔!你是甚麼東西?竟敢上紅軍的身!
識相的,你趕緊給我滾。不然的話,看著傻爺手中這把殺豬刀了嗎?”
王傻子說著話,就從腰間把殺豬刀抄了起來!
他嗚嗚喳喳的就衝著劉紅軍來了,作勢就要砍了,他口中還說道:“我這一刀下去,我讓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我給你放血!
我白刀子進綠刀子出,我扎你苦膽;我白刀子進黃刀子出,我扎你糞包!”
王傻子一邊說著,還一邊拿著殺豬刀在劉紅軍身前,身後就那麼比劃著。
劉紅軍這個怕呀,他是生怕這傻玩意一個不注意,真給自己續進去!
劉紅軍正準備開口解釋呢,王傻子見劉紅軍呆在那裡也不說話,也不動彈。他還以為自己這架勢把上劉紅軍身的那個東西給嚇住了呢!
於是王傻子決定再加把勁兒,拿著刀直奔劉紅軍的兩腿之間就砍了過去!
同時,他口中還大喊道:“小樣的,我敲了你!”
劉紅軍只感覺一股涼氣從尾巴根直衝天靈蓋,他下意識的一伸手,“砰”的一下就攥住了王傻子的手腕子。
緊接著,他一抬膝蓋就撞在了王傻子的手上。
王傻子“哎呦”的一聲,吃疼之下,那把比命還重要的殺豬刀應聲而落,“噹啷”的一聲砸在了地上的石子上。
劉紅軍怒目圓睜,對著王傻子說道:“你個傻玩意,你能不能不拿刀往我那塊比劃?
你要幹啥呀?你萬一沒拿準,你給我比劃上咋整啊?就是做夢,我也不能成太監吶!”
王傻子看著劉紅軍的那張臉,不確定的說道:“紅軍,是你嗎?紅軍……”
劉紅軍一把甩開王傻子的手,說道:“怎麼就不是我了?不是我還能是誰?”
王傻子愣愣的看著劉紅軍,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不對,你不是紅軍!快說,你是誰?為甚麼要上紅軍的身?”
此刻的劉紅軍已經徹底的意識到,這根本就不是在做夢,只不過是自己睡毛愣了而已!
於是他沒好氣的說道:“是誰,是誰?我是老和尚,莎士比亞!”
王傻子一聽,眼睛一亮,驚喜的說道“紅軍,那玩意走了,你回來了!”
王傻子說著話,激動的就要上前去抱劉紅軍。
劉紅軍趕緊後退一步,同時伸出了一隻手,抵在了王傻子胸前說道:“現在立刻馬上離我遠點,不然你可別怪我不客氣!”
王傻子撓了撓腦袋,聽話的退到了旁邊,他剛要說話,劉紅軍卻指著他說道:“現在閉嘴,別說話,聽我說!”
然後他對著謝志剛和謝志強說道:“志剛哥,志強哥,咋回事啊?我這睡一覺,怎麼還睡毛愣了?
再說了,剛才我分明聽到,咱們這四周有孩子哭啊!”
謝志剛咧了咧嘴,說道:“紅軍,那孩子哭是真的,你不是做夢也是真的!”
劉紅軍撓了撓腦袋,打量了一下眾人,他伸出一隻手就去摸謝志剛的額頭,同時口中還說道:“志剛哥,你咋還說上胡話了呢?
咱們在這荒山野嶺的,大半夜的上哪整孩子哭去?那就是有的話,那也不能這麼多呀!”
謝志剛抬手打掉劉紅軍伸過來的手掌,說道:“廢話,你問我,我問誰去?但是,確確實實,它就有孩子哭啊!
都哭半天了,我們哥幾個也在這撒磨究竟是咋回事呢?但是,實在是找不著啊!
所以,這不是就想著把你叫醒了,看看是咋回事嗎?誰成想這一叫你,搞出這麼個事兒啊!”
劉紅軍伸出一隻手,不停的往下壓著,示意謝志剛別說了,同時口中說道:“不對,不對啊,你讓我捋捋!
我睡著了,然後做了一個夢,夢見跟前有孩子哭!
完了,有人招呼我,讓我哄孩子,我就醒了。
我醒了之後呢,四周還有孩子哭。完了之後呢,你們問我這孩子哭是究竟咋回事?是不是這麼個事吧?”
謝志剛點了點頭,說道:“事兒,是這麼個事兒。如果你把你做夢這一段給掐了,那就是真實的了!
至於說,你在夢裡,夢沒夢見孩子哭,還是夢見你摟媳婦睡覺呢,那哥幾個這就不知道了!”
劉紅軍一挑眉,說道:“咋的?你是想告訴我,在這荒山野嶺當中,剛才我真真實實的聽到了孩子哭,而且還不止一個,是不是?”
謝志強也開口說道:“紅軍,是的,就是這麼個事。剛才哥幾個正坐著吹牛逼呢,突然之間就傳來了一聲孩子哭!
那哭聲,你說大吧,還不是特別大。但是呢,讓人聽著就非常清晰。
你要是說遠吧,他就像在你耳邊哭似的,但是你要說近呢,哥幾個四外圈都找過了,根本就沒有啥野牲口在附近。
紅軍吶,你不是會點啥嗎?你趕緊看看吧,這究竟是鬼呀,還是精怪呀?來幹啥來了?
這老林子裡大半夜的,啥人能受得了啊?”
劉紅軍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而是把精神力散開去尋找孩子哭的來源。
可是,剛才這哥幾個又是扇嘴巴子,又是舞舞玄玄的擺楞殺豬刀,嗚鬧喊叫,上竄下跳的,也就都忽略了孩子哭的這個事。
等大家現在想起來了,大夥都把嘴閉上,一聲不出,孩子哭的聲音竟然也奇蹟般的消失了。
而且這林子裡靜得讓人感到可怕,除了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聲,只能是火堆燃燒著蒿草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其餘的就再也沒有了。
儘管劉紅軍已經放開了精神力,同時把耳力提升到了極致,始終也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見劉紅軍如此,哥幾個也立刻明白了這個事情的嚴重性。
於衛華下意識的哆哆嗦嗦的開口說道:“紅……紅……紅軍,不能是鬧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