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崗計程車兵立刻又給劉紅軍打了一個軍禮,大聲的說道:“報告!謝市長還在他的辦公室呢!”
劉紅軍正等著他的下文呢,他卻沒音了。
劉紅軍皺著眉頭問道:“那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說著還用手拍了拍他們所身處的鐵籠子。
士兵滿臉為難,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答上來話。
劉紅軍不解的問道:“是有甚麼機密不允許你們說嗎?”
士兵咧了咧嘴,滿臉的不好意思,說道:“報告!倒不是甚麼機密,主要是吧,這事說出來有點丟人……”
劉紅軍擺了擺手,說道:“甚麼丟人不丟人的,說出來聽聽。”
士兵猶豫了一下,似乎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開口說道:“現在咱們這塊鬧蚊子,包括這鐵籠子都是為了防備蚊子準備的。
你想啊,我們這一群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被一群蚊子給搞得鑽進了鐵籠子裡,能不丟人嗎?”
劉紅軍苦笑了一下,說道:“這還真就沒有甚麼丟人的,當初我也被蚊子圍困來著。那蚊子是不是都得有拳頭大了?”
士兵搖了搖頭,說道:“何止是拳頭大小,都快趕上鴿子那麼大了!
叮在人身上一口,輕則昏迷不醒,重則喪命。最關鍵的是,那玩意飛起來無聲無息的,而且飛得還特別快。
很多老百姓都中招了,這蚊子的數量還特別的多,讓人防不勝防啊。白天還能好一些,一旦到了晚上,那麼多的蚊子是真能吃人吶!
劉紅軍也是一咧嘴,心想——“鴿子那麼大的蚊子?那豈不是說,要比他們在亞馬遜森林當中遇見的蚊子還要大。
而且叮上人一口就會陷入昏迷,那這蚊子的毒素得多大呀?”
於是,劉紅軍急忙開口問道:“那市裡的老百姓呢?傷亡情況怎麼樣啊?”
衛兵搖了搖頭,說道:“剛開始的時候傷亡不在少數,主要是晚上那蚊子能飛進屋裡襲擊人類。
不過,這段時間已經好多了,老百姓都有了防範,家裡的窗戶都用木板給釘上了。到了晚上的時候,大家幾乎都不出門。”
劉紅軍皺著眉頭,心想——這麼躲著也不是辦法啊!
於是他開口對衛兵說道:“行,那我們進去找謝伯伯吧,我去看看他現在甚麼情況。”
隨即劉紅軍和蒼山野結衣,透過那個通道去找謝勇了。
當劉紅軍見到謝勇的時候,謝勇的頭髮非常的凌亂,亂得跟雞窩似的,他那平時打理的乾乾淨淨的臉龐,現在連毛鬍子也長出了很長。
謝勇是滿臉的憔悴,眼睛當中佈滿了血絲。
當他看見劉紅軍的那一刻,首先就是滿臉的不敢置信。
緊接著,他是一陣狂喜湧上心頭,三步並兩步的來到門口,一把抓住劉紅軍的手,十分激動的說道:“哎呦,我的大侄子呀,你來的太及時了。
你要是再不來啊,我還想著明天給你打電話呢。”
劉紅軍也沒跟謝勇寒暄,自顧自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拿出了煙給謝勇遞上了一根,並且給他點著了,自己也點了一根。
然後,他才緩緩的開口說道:“謝伯伯,至於嗎?讓一幫蚊子給你搞成這樣?
再說了,這佳市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市吧,防禦能力不可能這麼次吧?別的不說,調幾架直升飛機不就全都解決了嗎?還至於讓一幫蚊子給堵到屋裡不敢出去了?
謝勇聽到劉紅軍說得如此簡單,一咧嘴,說道:“我說大侄子,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啊!
你能想得到的辦法,我們也能想到。這直升機噴殺蟲藥的方法早都用過了。
開始的時候還能管點用,但是噴了幾次之後,不僅沒有把蚊子完全消滅,這幫蚊子反而有了抵抗力,不怕殺蟲劑了。
最重要的是,這幫蚊子不僅免疫了殺蟲劑,也發生了二次的變異。
沒灑殺蟲劑之前,老百姓大多數的時候被蚊子叮了,充其量也就是腫個大包,人陷入昏迷,到醫院還有搶救的希望。
在醫院裡掛上幾天消炎藥,人還能恢復過來。但是,這自從變異了以後,那蚊子叮在人身上不僅紅腫起包,而且還順著那叮的眼還呲呲的往出冒膿水。
再加上高燒不退,打消炎藥,已經基本起不到甚麼作用了,多說兩三天,這人就算交代了。”
劉紅軍聽到謝勇說的情況眉頭緊鎖,他是萬萬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於是,他沉聲地說道:“謝伯伯,那你們就沒有組織人去進行清剿這幫蚊子嗎?”
謝勇滿臉的愁容,說道:“剿了,咋沒剿呢?可是這玩意數量太多了,而且越往佳東那頭數量越多。
現在白天的時候,只忙著把佳東那頭的老百姓一點點的往這邊撤離呢。
不然的話,白天老百姓都能出現傷亡,人還能好一些,可是牲口就不行了。豬牛羊就沒有蚊子不叮的,都能把老牛給吸乾了,你說這蚊子得有多邪乎!
紅軍吶,你腦袋活,本事還大,你給謝伯伯想想招吧。我剛在市政府那頭回來不大一會兒,李市長那頭也是愁的,滿嘴是泡。
我倆還商量呢,實在不行的話,明天早上給你打電話。”
劉紅軍吧嗒吧嗒嘴,要真像謝勇所說的那樣兒,那他也沒有甚麼好招啊,畢竟對於蚊子來講,這數量實在過於龐大了。
總不能讓他一隻一隻的去抓蚊子吧?就算是他願意,那也抓不過來呀!這麼多蚊子,絕對不是巧合呀。
劉家屯變異的動植物不比佳市多多了,可是自從劉家屯發生變異以來,可是從來就沒聽說過有人被蚊子給叮死了,或者是蚊子把牲口給禍害了。
想到此,劉紅軍皺著眉頭問道:“謝伯伯,這佳市有甚麼特殊的地方,是那種適合蚊子變異生存的環境。不然的話,不可能有這麼多蚊子啊!”
劉紅軍的話音剛落,謝勇一巴掌拍了自己的腦門子一下,然後咬著牙說道:“哎呦我操,我咋把這茬給忘了呢?”
可見,謝勇這是有多激動啊,先不說以他現在的身份,就是當著劉紅軍這個小輩兒的面爆了粗口,那可是以前從來就沒有過的。
劉紅軍看謝勇這種狀態,就知道他八成是找到了原因,於是開口問道:“謝伯伯,難道真有這樣的地方?”
謝勇激動的說道:“可不是嘛!你說我們這麼多人,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