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劉紅軍回話呢,王傻子卻“嗖”的一下竄上前去,一把抱住格拉喬夫,然後說道:“親愛的,格拉喬夫,你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
也不知道是咋整的,這一晚上不見,格拉喬夫和王傻子卻顯得格外的熟悉,他也重重的抱了抱王傻子,說道:“王傻子,我睡的非常好,謝謝你盛情的款待呀!”
王傻子鬆開了格拉喬夫,然後說道:“怎麼樣?昨天晚上我給你安排的烤鴨還滿意嗎?還有那燕窩還吃得慣嗎?”
格拉喬夫被王傻子問得有點懵,他撓了撓腦袋,回頭瞅了瞅伊萬,見伊萬也是一副懵逼的表情。
兩個人此時此刻都在腦海中回憶著——昨天晚上吃燕窩了?還吃烤鴨了?
他倆吧嗒吧嗒嘴——怎麼忘了啥味兒了呢?”
就在這時,王傻子又接著說道:“給你們兩個吃的那個魚好吃吧?
我跟你說啊,那魚可是我們給亞馬遜河裡邊帶回來的,咱們這邊根本就吃不著,就那魚燉出來那味兒,你就說香不香吧?”
格拉喬夫和伊萬聽著王傻子的話,依舊一副懵逼的表情!
王傻子卻繃起臉,說道:“我說格拉喬夫,伊萬,你們兩個人不會喝蒙逼了吧?都忘記啥味了吧?
或者說是你們兩個人可別告訴我,你們吃的那些好東西,都讓你倆給吐出去了!”
王傻子說話的同時,臉上還帶著三分的怒氣,又帶著七分的惋惜。
他那表情,就跟伊萬和格拉喬夫糟蹋了多麼珍貴的東西一樣,格拉喬夫和伊萬一見王傻子這種痛心疾首的表情,立刻就不好意思了起來。
格拉喬夫趕緊說道:“那個……王哥呀!你別這樣,你對兄弟的好,兄弟能不記得嗎?
不過,我說實話,昨天晚上確實吐了,而且吐的還不只是一氣。但是,我向你保證,我真記得那是甚麼味!”
王傻子的表情,此時此刻控制得非常好,他立刻露出了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說道:“真的?你真的記得甚麼味兒?”
格拉喬夫不得不點了點頭,說道:“真記得,王哥!真的謝謝你啊!”
可是,王傻子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那你給我說說,昨天你吃的那個魚究竟啥味?”
格拉喬夫現在都有了給自己閹了的衝動,他壓根就不記得自己曾經吃過那個東西,讓他咋說啥味兒啊?
但是,他看見王傻子那清澈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渴望,格拉喬夫是真不忍心去傷害這麼一個單純且對他好的人!
於是,他的腦袋飛快的旋轉著,同時開口說道:“這具體啥味吧,你說我也形容不出來啊,但是我就知道是真香!”
王傻子立刻失望的搖了搖頭,說道:“嗯,不可能,那你就是全忘了!
因為,紅軍他們吃了,都說那個魚軟糯香甜,而且有一股特殊的蘭花香味。
只有我,吃的時候,只能吃出香味來。可是紅軍都說了,是我傻,吃不出來那股特殊的香味。
但是,你和伊萬都是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吃不出來呢?這麼說的話,你們兩個人是真的甚麼都不記得了?”
格拉喬夫瞅了瞅伊萬,伊萬又看了看格拉喬夫, 兩個人心中那個後悔呀——這酒怎麼能這麼喝呢?咋能喝到這種程度呢?
平常喝斷片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但是一般情況下,頭一天晚上吃的甚麼下酒菜,他們還是能回想起來的。
可是,現在他們兩個人回憶起來,昨天晚上好像啥都沒吃吧?
來的時候,王傻子就是捧著酒來的,王傻子把酒放在桌上,他倆就迫不及待的開啟喝了!
好像是王傻子真的說了,出去給他們倆張羅菜去,但是他倆怎麼記得王傻子這菜,張羅的,好像一宿都沒回來呢!
現在他又說吃燕窩,又說吃烤鴨,又說吃甚麼帶特殊蘭花香味的魚,他倆是一點都不記得呀!
可是,他們倆看王傻那副表情又不像是在說謊,最關鍵的是,王傻子剛才都說了,只有傻子才吃不出來那特殊的蘭花香味,難道他們兩個都是傻子?
不能啊,他倆要是傻子的話,他們怎麼早就沒發現呢?
尤其是格拉喬夫,心中暗暗想著——“我不能是傻子,我要是傻子,將軍也不可能用我當副官吶!”
格拉喬夫思來想去,唯一的可能,那就是昨天晚上他們兩個喝的太多了!
但是,這個事是萬萬不能承認的,不然王傻子指不定怎麼說呢?
於是,格拉喬夫趕緊一本正經的說道:“可不是嘛,你不提呀,我都忘了,這酒啊,確實喝的有點多了!
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確實有一種特殊的蘭花香味!”
他說著還像模像樣的吧嗒吧嗒嘴,然後略作回憶的點著頭,眯著眼睛說道:“嗯,現在嘴裡還有那股味兒呢,要說這魚呀,是真好!
王哥,你對兄弟真的是沒得說呀!”
然後格拉喬夫轉身對著伊萬說道:“伊萬,你呢?你還記得嗎?”
伊萬愣眉愣眼的瞅了瞅幾個人,心裡說話了——“我敢不記得嗎?我能不記得嗎?這我要是真不記得,那我不就成傻子了嗎?”
於是,伊萬趕緊笑呵呵的說道:“那我能不記得嗎?只不過是剛才我也忘了!
現在,王傻子這麼一說,確實,那魚是真好吃!吃到嘴裡軟軟的,糯糯的,那股特殊的蘭花香味,至今都讓我意猶未盡吶!
哎呀,我活這麼大歲數了,就沒吃過那麼好吃的東西,我可是記得我沒少吃來著!”
王傻子立刻露出了一副驕傲的表情,說道:“你肯定沒吃過呀,那是我和紅軍,我們在亞馬遜森林帶回來的。
你們知道亞馬遜森林嗎?那是世界的另一頭,據說那裡邊常年四季都不上凍,都不下雪!
你是不知道啊,抓那個魚我們都費老勁了!
我跟你說啊,那亞馬遜河裡邊有一種牙籤魚,專往你那裡邊鑽,而且鑽進去了,它還不出來!
我們就是冒著這種風險抓的那種魚呀,我跟你說不是貴客,紅軍都不帶拿出來招待的。
而且,我還告訴你倆個事,那是最後的兩條了,都讓你倆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