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那恰到好處的表情,再加上他那有些將信將疑,還帶著一絲好奇的語氣,也徹底的勾起了米歇爾的好奇心。
既然已經說了,他索性也就開啟了話匣子,他搖頭晃腦的說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這我可不是吹牛逼的,這種秘藥那可是相當管用的。我們靠這玩意進山裡邊打獵,那是一整一個準啊。”
劉紅軍見他說到這裡,還不往下說了,他就趕緊配合的說道:“那這藥得老難配了吧?”
米歇爾撇了撇嘴,說道:“難配啥呀?基本上都是山上最普通的草藥。
說白了就是野草,樹根子搭配在一起,就有這種效果,你說神不神奇?”
劉紅軍皺著眉頭說道:“不對呀,我記得你們毛子國對這個東西沒有太大的研究啊?怎麼還鼓搗起中草藥了呢?”
米歇爾拿了一塊牛肉塞進嘴裡邊,一邊嚼著一邊說道:“這玩意當然不可能是我們研究出來的了。
嗯……這話要說起來,還得感謝你們國家的人呢。記得我爺爺跟我說過,這玩意當年是你們國家過來的一個獵人留下的。
當時那個獵人身受重傷,來到了我們屯子。是我爺爺輩的人把他從鬼門關中救了回來。
據說,那個獵人在我們家整整住了好幾個月,才把身體養了過來。至於說,受的甚麼傷,當時我爺爺也沒有細說。
只是說,好像是被甚麼野牲口給傷到了,不能出力,也不能走遠。就這麼的,那個人在我家裡邊平時的時候跟著大家乾點零活。
我爺他們上山打獵的時候,如果走的近了,他也會跟著去幫幫忙。
雖然他受了傷不能出力,但是跑山打獵這一塊,那是相當牛逼了!
據我爺爺跟我說,只要是被他盯上的獵物,那就沒得跑。只要讓他搭上蹤,就看一眼就行,他就能斷出來這個蹤是甚麼玩意的?
甚麼時候在這走的?過去多長時間了?是公是母,是大是小,是老是少!最關鍵的是,他從來不會跟著蹤去追擊獵物。”
劉紅軍見米歇爾的話匣子已經開啟了,非常配合的問道:“不跟著蹤去追擊獵物,那他怎麼能把獵物打到手啊?”
米歇爾笑了笑說道:“他的神奇就神奇在這裡,他能斷出來這個野牲口朝著哪個方向走的,奔著哪個山頭去的,在哪個壕溝裡拿窩,在哪塊休息!
他就直奔那兒去,提前在那等著獵物自己送上門兒。
據我爺爺跟我說,他這本事沒有一次是不準的。自從有了他跟著上山,那一段時間屯子裡的人就沒捱過餓,頓頓都能吃上肉。
他們每一次進山都要去好多人,不是為了去打獵物,而是為了往回扛戰利品。”
劉紅軍滿臉的不敢置信,配合的說道:“米歇爾,你這喝多了吧?牛逼,吹得有點大了吧?
不瞞你說,我也是獵人。雖然我不敢說我自己有多牛逼,多厲害。但是一般的獵人還真就比不上我。
但是,就你說的這個人也太邪乎了一些呀。照你這麼說,那他根本就不是獵人,那是神仙。”
米歇爾見劉紅軍反駁自己,立刻開口說道:“我都跟你說了,這不是吹牛逼,我一點兒都沒喝多,這事兒是我爺爺親口跟我說的,絕對假不了!”
然後他滿臉不屑的說道:“你算甚麼獵人吶?你最多也就算是一個跑山打獵的。也許你都根本就沒聽說過獵人,真正的獵人那是有大本事的!
山林子裡這些普通的狼蟲虎豹,如果不是為了吃口肉填飽肚子,他們一般是不會輕易出手動它們的。
獵人是一種職業,真正能讓他們出手,而且認真對待的,那都是山裡的山精野怪。
就是你們國家估計也沒有真正的獵人了,現在那些自稱為獵人的,說白了就是個跑山打獵的,沒有啥真本事!
就說,我們現在用的這個秘藥吧,就是當時那個獵人給我爺爺留下的。
要不然,你以為你那個大寵物是因為啥,落在我們村的空地上的啊,又因為啥被我們給困住了?”
劉紅軍聽完米歇爾的這些話,陷入了沉思——獵人,在劉紅軍的認知裡,他自己現在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獵人!
而且,他自認為絕對算得上這個行業當中的佼佼者。
可是,米歇爾的一番話,徹底的顛覆了他的認知。如果米歇爾說的話全都是真事的話,那自己又算甚麼呢?
按照米歇爾的意思,自己連踏入獵人門檻的資格都沒有。那這獵人是得有多麼的尿性啊!
雖然,劉紅軍對獵人這個兩個字更加的好奇了,但是他也知道,想從米歇爾這裡再得到一些確切的資訊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一來是米歇爾現在的狀態,完全就是喝懵逼的那種狀態。
二來是劉紅軍從米歇爾話裡話外的意思當中,也能聽出來,米歇爾也只不過是聽他爺爺說過而已。
而且,那還是他很小的時候,聽他爺爺給他講的故事。
這當中,並不能排除米歇爾的記憶有些錯亂,更不能排除當時他爺爺跟他說這番話的時候,也許是一種吹牛逼哄孩子的態度,而米歇爾卻當了真。
不管怎麼說,這個訊息也就算到此為止了,即便劉紅軍想去深入研究,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想到此劉紅軍開口說道:“米歇爾,這藥真有你說的那麼尿性嗎?能不能給我看看?”
現在的米歇爾已經在昏睡的邊緣了,要不是劉紅軍緊著跟他搭著話,估計早已經醉過去了。
米歇爾聽劉紅軍有此一問,他一揮大手指著炕稍的炕琴說道:“你開啟那個櫃門,在櫃子的最底下有一本書!
所有的方子都夾在那個書裡邊呢,你要是願意看的話,自己去看去吧!
那櫃子裡邊好像還有一些當年我爺爺他們留下來的藥物,你可以自己瞅一眼。
你願意咋看就咋看,只要別打擾我睡覺就行了,我困了。”
米歇爾說著一歪頭,躺在了炕上,緊接著就傳來了呼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