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把菸頭掐滅了,接著說道:“太郎當了皇上以後呢,那就等於建立了一個國家,那肯定是要有國旗的。
但是,國旗都是用布做的,當時的小島上並沒有布,所以潘金蓮只能把自己的褲衩子拆了,拆成一塊白布。
雖然潘金蓮沒甚麼文化,但是她也知道白棋代表著投降。但是,讓她自己設計出來,甚麼龍啊鳳啊啥的,她也不會畫。
她思來想去的,一想武大郎是賣炊餅的,乾脆,就在那塊白布的中間畫了一個圓圓的炊餅。這就是你們鬼子國的國旗。
建立了國家以後,名義上是武太郎當皇上,其實呢,還是潘金蓮說了算。由於潘金蓮守寡這麼多年,已經熬到極限了,所以她就讓武太郎頒佈了一個法令,為了人口的增長,不實行夫妻制。
任何男人和任何女人都可以發生關係來生孩子,這事兒主要就是為了方便她自己。當然了,這也是有依據的,你們的和服就是為了方便,隨時隨地。包括你們鬼子國的女人出門都會背一個枕頭。
但是,這個法令頒佈以後,新的問題又來了,因為女人並不知道自己懷的是誰的孩子,所以這個姓名就沒法確定。
後來,還是潘金蓮想出的主意,就是這個事情在哪裡發生的,這孩子在哪有的,到時候這個孩子就姓甚麼。
比如說,是在田裡幹著活的時候發生的,那就姓田中;在河邊發生的就姓渡邊;在自己家的田裡發生的,就叫本田;在山上發生的就姓山上。
至於你的姓氏——根本,你的祖先應該來源於樹根之上。所以說,咱們是有親屬的,按這麼算下來,你們得管我叫祖宗。”
如果劉紅軍的故事都講到這種程度了,那個根本布鷹再聽不出來,劉紅軍是在轉著圈的罵他們呢,那他就是真傻了。
對於這個不僅侮辱自己,還侮辱自己國家,自己祖先的人,根本布鷹再也無法壓制心中的怒火,於是他大聲的喊道:“八嘎!士可殺不可辱,你的死啦死啦的!”
同時,他的手也摸向了腰間的武士刀,但是他自己還是不敢往上衝,於是他又喊道:“給我把他打成篩子!”
可是,他都吼完了,卻發現身邊一點動靜沒有。
他不由得回頭一看,自己身後的二十多個人,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全都躺在了地上。
此時,一個小女孩正站在他身後,冷冷的看著他。當根本布鷹看清那個女孩的面目的時候,他像見了鬼一般,瞪大了眼睛,磕磕巴巴的說道:“你是……你是……野結衣?你還活著?”
劉紅軍聽到根本布鷹說這話,他的臉立刻就冷了下來,他立馬就意識到,這回是真的遇到熟人了!
而且,從他說話的語氣,劉紅軍可以確定,這個根本布鷹就是傷害蒼山野結衣和蒼山獨自空姐妹倆的人。至少也和那夥人有關係。
於是劉紅軍“騰”的了一下就站了起來,根本布鷹暗道一聲——“不好!”
然後他回身就是一刀,可是,他跟劉紅軍的實力相差得實在是太大了,他這一刀連劉紅軍的衣角都沒碰著,卻被劉紅軍一個長刀劈在了脖子上!
根本布鷹只感覺眼前一黑,然後“撲通”的一聲暈倒在地。
蒼山野結衣的小臉上充滿了恨意,手中握著匕首一步一步的朝著根本布鷹走來。
劉紅軍一看,緊忙上前一步攔在蒼山野結衣身前說道:“野結衣,你別衝動,把他留著,活的還有用,而且你一下子就殺了他,那也太便宜他了!
你忘了他給你造成多大傷害了?咱們把他帶回去,讓人把他切片研究,一點一點的折磨他,讓他後半生都生不如死!”
聽到劉紅軍這麼說,蒼山野結衣點了點頭,說道:“行,紅軍,我聽你的!”
劉紅軍這才放下心來,問道:“其他人都解決了嗎?”
蒼山野結衣點了點頭,說道:“都按你吩咐的,普通人全殺了,服用過獸寶的全留下了。”
劉紅軍點了點頭,讚賞的說道:“幹得漂亮,也不枉我剛才囉裡吧嗦的跟他們說了這麼多。”
原來,劉紅軍剛才之所以磨磨叨叨的給這幫鬼子講故事,就是在為蒼山野結衣爭取時間,因為他們也只有兩個人,對方卻有二十多個人。
先不說,如果正面衝突的話,子彈是不長眼睛的。黑天下火的,被打上一顆兩顆子彈,雖然不致命,但是疼痛是在所難免的,哪有這樣乾淨利索的好。
兩個人在他們營地搜刮了一圈,其實也沒甚麼好東西,能讓劉紅軍看中的,也就是那幾塊石頭了。把它們通通裝進戒指中,然後又把四個服用獸寶的人都拎到根本布鷹跟前。
他抬起手,“啪啪”的就給根本布鷹兩個大嘴巴子,立刻就把根本布鷹給抽醒了。
根本布鷹剛看到劉紅軍的瞬間,他大喊一聲——“八嘎!”就要衝向劉紅軍,但是實力差距在那放著呢,幾個回合下來,劉紅軍就教會了根本布鷹如何跟祖宗溝通。
接下來就是蒼山野結衣發洩的時間,雖然不能直接把根本布鷹殺死,但是收回一些利息,發洩一下心中的仇恨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蒼山野結衣把她能想到的折磨人的方式,全都在根本布鷹的身上使了個遍。半宿的時間,根本布鷹的慘叫聲就沒有停止過。
對於根本布鷹來講,蒼山野結衣就是來自於地獄的惡鬼,現在他最後悔的事兒就是他服用了藍色獸寶,恢復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別說是他想自殺求死了,就是想暈過去,對於他來講都是一種奢望。
此時的根本布鷹渾身上下跟血葫蘆似的,身體狀態卻非常的好,按照這種狀態,即使蒼山野結衣連續折磨他半個月,也不至於把他折磨死,只不過精神狀態卻有些萎靡。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雖然死不了,但是肯定得瘋。於是,劉紅軍開口說道:“行了,野結衣,今天就到這吧!”
見蒼山野結衣向自己投來了疑惑的目光,劉紅軍開口解釋道:“再繼續下去,就容易把他整瘋了,你也不想去折磨一個瘋子吧,那樣就沒意思了。
況且,他剛才不是說了嗎?他還有同伴在咱們火車皮那呢,這都半夜了,咱們也該回去休息了,明天好去接收他們那幫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