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有一個彈坑效應,就是被炮彈轟炸的時候,如果在第一輪轟炸中,僥倖活了下來,那麼你躲到炮彈炸出的彈坑當中,你生存的機率將大大提升。
因為兩顆炮彈落在同一個彈坑的機率非常非常的小,但是那畢竟是彈坑效應,而不是箭眼效應!
而此時此刻劉紅軍的第二箭就精準的射中了第一箭的箭眼,隨著“噗嗤”的一聲,畫面再次重放,美洲豹在空中的身體疼的又是一哆嗦。
但是這一次,它並沒有停留,它在身體落地的瞬間,在地上一借力又快速的竄了出去——跑,能跑多快跑多快!
逃命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它得找一個地方好好的檢查一下傷口。因為,要是再這麼下去,肚子裡裝箭都能裝飽了。
不過,這次它奔跑起來的姿勢有些怪異,兩隻前腿由於前甲畔子被劉紅軍和蒼山野結衣一人來了一下,吃痛之下,有些外八字。
它的兩隻後腿在奔跑的過程中,還要努力的夾緊著,形成了一個內八字,就這樣,四條腿各忙各的,尤其是兩條後腿偶爾還能幹在一起。
它之所以這樣,一來是為了防止第三支箭再射進它的肚子裡。二來它是害怕肚子裡的腸子流出來。
真要是它肚子裡的腸子啥的提裡趟啷的,整的滿地都是,即使它生命力再頑強,癒合能力再牛逼,也無力迴天了。
蒼山野結衣和劉紅軍在它逃跑的瞬間,幾乎毫不猶豫的同時追了上去,如果它沒用肚子裝走了劉紅軍的兩支箭矢的話,或許劉紅軍還真會考慮放它一馬,不再去追擊了。
因為這玩意體型在那呢,受了這麼重的傷,真要是逼急了拼起命來,那可不是鬧笑話的。進林子裡打獵對打傷的獵物窮追不捨,絕對是大忌。
要放在以前打普通的獵物的時候,劉紅軍就等著天亮,到時候順著血跡跟下去就行了。可是,眼前的這隻美洲豹並不是普通的獵物。
美洲豹肚子裡那兩根箭肯定是不能不能要的,但是它的命還真就說不準。最關鍵的是,那兩根箭對於劉紅軍來講實在是太重要了。
先不說,這古箭有多麼的好用,就是得到這把弓箭的時候,從老邢頭他們話裡話外的意思,劉紅軍就知道這把弓箭有多麼重要,甚至已經上升到國家層面了,到自己手裡弄丟了兩支箭,那回去以後實在是沒法交代啊!
就這樣,美洲豹在前面拼命的跑,蒼山野結衣和劉紅軍在後邊玩了命的追。
正常來講,以劉紅軍和蒼山野結衣的速度,想要追上一個四條腿都不在一條線上,而且每條腿都各跑各的美洲豹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可是問題是,別看這美洲豹體型碩大,但是它卻出奇的靈活,每次在劉紅軍和蒼山野結衣就要追上它的時候,它總能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竄出去。
蒼山野結衣雖然也能做到。但是她的視力在黑暗中並不能精準的捕捉到美洲豹的動作。
這還是她契約了三隻角雕之後,她的視力得到了提升,不然的話都容易跟丟了。
劉紅軍能看清美洲豹但是身體在空中轉彎,這事他是真不行,而且他還不敢輕易的射箭。他害怕一旦射不中,弄丟了箭矢。
這樣兩個人一直追到了天亮,彼此之間的距離不僅沒有縮小,反而被這隻美洲豹給拉開了將近二百多米的距離。
天亮之後,兩個人正要發力呢,美洲豹卻“嗖”的一聲鑽進了一個山洞中,跟在後面的劉紅軍長舒了一口氣。
因為再這麼跑下去,他和蒼山野結衣是真跟不上了啊。畢竟和十多噸重的美洲豹拼體力,是真的拼不贏。心中繃著那根弦,放鬆了下來,一陣疲憊感也瞬間湧入了全身。
劉紅軍停了下來,畢竟以現在這種狀態硬追上的話,也不一定能打得過。既然那玩意兒鑽進山洞了,那它也就跑不了,還不如在這塊休息一會兒,恢復一下體力。
於是劉紅軍對著旁邊的蒼山野結衣說道:“野結衣,咱倆在這休息一會兒,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一會兒再進去找它。”
劉紅軍四處撒麼了一下,在不遠處有一塊大石頭。露在地面有一米多高。說實在的,這亞馬遜森林中能看到這麼大的石頭,真的很罕見。
劉紅軍一手拉著蒼山野結衣,一隻手指著那塊石頭說道:“咱們就在那塊石頭上歇一會兒吧。”
因為在這亞馬遜森林裡,即使是不下雨,地面也是非常潮溼的,雖然兩個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奔襲,渾身上下早都溼透了,但是能有個乾爽的地方休息,總歸要比坐在地上強。
因為這森林裡地上荒草沒棵的,誰知道甚麼時候鑽出來個蛇蟲鼠蟻啥的。當兩個人來到這塊石頭跟前的時候,劉紅軍沒來由的就感覺有些怪異。
不僅是因為這塊石頭出現在此處,顯得特別的突兀,而且這塊石頭的表面焦黑一片,還有些泛著金屬的光澤。就像是被大火燒過似的。
劉紅軍又四處打量了一下,周圍根本就沒有著過火的痕跡,難道這塊石頭是外來的?
當劉紅軍仔細觀察這塊石頭的時候,這一塊石頭的表面竟然隱隱的有甚麼東西在向外擴散著。而且這種東西呢,又不是甚麼東西?
劉紅軍都被自己的這種想法給搞蒙了,但是事實上就是如此。如果真要是有一個恰當的比喻的話,那就類似於大火燃燒形成的氣浪,肉眼可以明顯的看到空氣的變化,但是又確實沒有東西。
劉紅軍皺著眉頭仔細的觀察了半天,也沒整明白,這石頭上冒出來的究竟是啥玩意!
就在這時,蒼山野結衣開口說道:“紅軍,你看到這石頭上往外冒東西了嗎?”
劉紅軍眼睛一亮,對蒼山野結衣說道:“野結衣,你看到的,是冒出來甚麼東西?”
蒼山野結衣撓著小腦袋想了想,或許是在組織語言,過了好半天才開口說道:“像是黑點,又像是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