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彎弓搭箭瞄準了水底的那條魚,當他緩緩的拉開古弓的時候,劉紅軍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這把弓好像輕了很多。
這絕對不是因為他的力氣變大了而產生的錯覺。那種感覺就像是這張弓已經認可了他,不再是一個死物一般。
劉紅軍也只是輕輕用力,這張弓就被他拉開了。他嘴角一彎,握著箭矢的手指輕輕一鬆,“嗖”的一聲,箭矢破空而出,“噗嗤”一聲,精準無誤的射在了那條魚的腦袋上。
那條魚都沒來得及掙扎,它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感覺到痛苦,就已經緩緩的飄上了水面。
劉紅軍的嘴都快咧到耳朵丫子了,他實在是太高興了,倒不是因為收穫了這一條魚,而是因為這一箭射出去之後,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疲憊的感覺,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他現在有信心,一口氣能把手中這十幾支箭全都射出去,自己的身體還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想到箭,劉紅軍的眉頭皺了起來,因為這個時候箭矢明顯就感覺不夠用了。
慕容雪也說了,他這箭矢不知道是甚麼材料做的,總之,就是很難再做出來。
這也就不禁讓劉紅軍想起來,在得到這把弓的時候,老邢頭曾經說過,這把弓在老樸頭手中的時候,曾經丟失過箭矢。
好像是他們去圍剿一個甚麼特別難纏的兇獸的時候,最後,不僅沒有殺死對方,而且還損失慘重,箭矢也被它帶走了。具體的是怎麼回事,老邢頭並沒有跟劉紅軍說。
但是他還清楚的記得,在他這次要出發亞馬遜的時候,老邢頭本來是要跟著的。但是,當時老張頭卻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他們不能輕易的離開國內。
當時劉紅軍也沒有特別的在意,現在他的頭腦靈活了很多,這一系列的事情串聯起來,就不得不讓劉紅軍多想了。
從現在已知的情況來看,當年老邢頭他們圍攻的那頭兇獸,其實並沒有死。而且可能隨時捲土重來,隨時會來找他們的麻煩。
這些事要是放在以前的話,劉紅軍都會感覺自己現在的想法很可笑。
但是這段時間經歷了亞馬遜森林裡的動植物變異,再加上前幾天,他們還遇到了只在傳說中聽說過的,而且是已經滅絕了的泰坦巨蟒。
隨著諸多離奇事情的發生,那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最關鍵的是,曾經在京城的時候,老班長和老邢頭他們也話裡話外的透露出他們有一個未知的敵人!
他們似乎也在等待對方的到來,要知道老班長,老邢頭,老張頭他們是甚麼身份呢?能讓他們都忌憚的東西,怎麼可能一般呢?
要知道,現在科技雖然不是特別的發達。但是飛機大炮,原子彈,氫彈,哪一樣的殺傷力也不弱呀!
但是,很明顯的,這些東西都解決不了問題,那究竟是個甚麼東西呢?
劉紅軍決定這次回去一定要找老邢頭和老張頭問個清楚。畢竟那是自己的國家,自己的親人朋友全都生活在那裡。
而且,亞馬遜的這次動植物變異,明顯是朝著全球擴散的。雖然這裡離著自己的家鄉還非常的遙遠,但是保不齊甚麼時候就傳播過去了。
要是那麼難纏的一個東西,再變異了的話,劉紅軍都不敢想象,會惹出多大的亂子。
就在劉紅軍滿腦子都想著這件事的時候,“嘩啦”的一聲。河面上水花翻湧,剛剛被他射死的那條魚,原本是飄在水面上的,轉眼之間卻不見了蹤影!
劉紅軍回過神來,抬眼望去——好傢伙,都不用感知了,一條巨大的巨骨舌魚,慢悠悠的向遠處游去。
它可是一丁點兒搶了別人東西的覺悟都沒有。大有一種就是我吃的,你能把我怎麼樣的感覺?
挑釁,十足的挑釁!
但是以它的體型完全可以一尾巴就把劉紅軍所承載的快艇掀翻,但是那條巨骨蛇魚卻沒有那麼做,只是搶了劉紅軍的戰利品,轉身就走。
這說明他並不是因為飢餓而來吃的這條魚的。說白了,劉紅軍被一條魚給調戲了!
劉紅軍都被氣樂了,這畜牲在這裡橫行霸道慣了,真以為自己拿它沒辦法是吧?
劉紅軍仔細感受了一下,此刻的他也才知道,為甚麼蒼山野結衣能知道每個動物身上有沒有獸寶,因為他清晰的感覺到面前這條巨骨舌魚的頭部有一團能量的存在。
眼瞅著這條巨骨舌魚慢慢悠悠即將遊向深水區域,劉紅軍毫不猶豫的彎弓搭箭,瞄準了那團能量,“嗖”的一聲,箭矢飛出,“噗嗤”一聲,箭矢準確無誤的釘在了巨骨舌魚的腦袋上!
十幾米長的體型,比前段時間劉紅軍他們開船釣上來的那條還要大上一圈,要知道那一條才七八米長,就能拖著那麼大的一艘船滿河跑。
而面前的這一條,被劉紅軍射中以後,甚至連掙扎都沒有掙扎,就直挺挺的,飄在了水面上。
這也讓劉紅軍確定了慕容雪的猜測——變異生物腦中這個獸寶,不僅是它渾身能量的聚集地,也是它身上的命門!
這就類似於練過金鐘罩鐵布衫的人,渾身上下抗擊打能力都非常的強悍,普通攻擊甚至都破不了他的防,但是籃子就是他的要害,甚至都不需要太大的力量去攻擊,只要輕輕的一腳,就能破了他的全身功力。
這一猜測得到了證實以後,劉紅軍他們再面對變異生物的時候,對付起來就要容易的多。
不過,劉紅軍也有些納悶,為甚麼連著射了兩條魚都自動的飄在水面上呢?
他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最後只能猜測原因,大概是來自於這神奇的箭矢吧!
不過,劉紅軍就一點好——想不明白的事,就放在一邊,不去想,絕對不讓自己陷入內耗。
他把快艇開過去,揮手之間,將那條巨骨舌魚收進了戒指中,然後開著快艇,滋滋的回了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