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正想著怎麼才能把這個事圓過去呢?於衛東已經把手腕伸到他面前了。
劉紅軍只好硬著頭皮伸出了三根手指搭在了於衛東的脈門上,其實他本就啥毛病都沒有,現在的於衛東壯得跟頭牛似的。
不過,劉紅軍還是假裝的仔細號脈,腦袋卻飛快的轉著,想著應對之策。
於衛東見劉紅軍好半天都沒有開口說話,於是他焦急的說道:“紅軍,怎麼樣?有沒有變化?”
劉紅軍一看實在拖不過去了,只能裝作一副高深的模樣,還略微的有些驚訝的說道:“不對呀!怎麼能這樣呢?難道是我摸錯了?你把另一隻手給我看看!”
於衛東心中暗道:“神醫啊,這紅軍簡直太牛逼了!搭手一摸,就摸出來不對勁了。”於是,他趕緊把另一隻手遞給了劉紅軍。
劉紅軍裝模作樣的又摸了一會於衛東的脈,略作不解的抬頭問道:“衛東哥,你最近身體沒有感覺到甚麼變化嗎?”
於衛東一看劉紅軍都摸出來了,於是立刻說道:“紅軍,不瞞你說,我感覺我好了呢!”
劉紅軍假裝的點了點頭,說道:“嗯,看來不是我摸錯了。但是,這甚麼原因呢?按理說,我也沒給你調理呀,這怎麼自己就好了呢?”
於衛東也不解的說道:“對呀,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剛才洗澡的時候,突然之間就變好了。你說能不能是我這兩天吃那些薩姆果的事?”
劉紅軍長舒了一口氣,主要是,他要是不這樣舒口氣的話,他是真怕自己直接就爆笑出來——看到沒有,自己找地方了!
於是,他趕緊順著於衛東的話茬說道:“應該是,不過以前我咋沒發現,這薩姆果還有治療陽痿的作用呢?
這太牛逼了,你這個發現太重要了。要是真的話,這薩姆果的價值必須得翻倍了!”
倆人在這嘟嘟囔囔的,楊勝男在旁邊早就等不及了,於是開口問道:“紅軍,你就說他現在的身體情況怎麼樣吧?至於說,因為甚麼,那都已經不重要了。糾結那些幹啥呀?好了就行唄。”
劉紅軍也做出了一副釋然的表情,說道:“對呀,咱們糾結這些幹啥呢?現在衛東哥的身體可以說是非常的好,一點毛病都沒有。
如果你們兩個人想要今天晚上就洞房的話,回去之後,你倆就可以奉子成婚了。”
於衛東激動得滿臉通紅,對於這失而復得的東西,此時已經無法用語言描繪這種心情了!
他結結巴巴的說道:“紅……紅軍,你說的是真的嗎?太好了……我終於不用絕後了!”
然後於衛東高興的一把就把楊勝男拽到身邊,說道:“勝男,快點的,咱們去試一試。”
楊勝男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被於衛東拽出去兩三步。可是正當於衛東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楊勝男伸出巴掌照著於衛東的腦門子“啪”的就是一下子!
同時,楊勝男口中還說道:“於衛東,你他媽瘋了吧?這玩意讓老孃陪你試,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你想咋試啊?是不是需要老孃給你生個兒子才行啊?紅軍都已經說你好了,你還擱這跟我扯啥犢子呢?”
楊勝男說完了,又給於衛東來了一下子,說道:“滾犢子,今天晚上離老孃遠點,我怕你給我拱了!”
這面吵吵鬧鬧的,明顯已經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雖然對於衛東被楊勝男拿捏的這麼死,大家都感覺好笑。但是想到於衛東恢復了健康,大家更加為他高興。
為了慶祝於衛東重振雄風,晚上還加了一個菜,劉紅軍破天荒的拿出了一瓶白酒,每個人分了一兩。這已經是非常破例了。
自從出發以來,酒這個東西,已經成為違禁品了。其他人還好點,老謝頭和老褚頭在家的時候,沒事就好整兩杯。這一個多月不喝酒,可是把他們兩個人給饞壞了。
兩個老頭看著自己手中一兩多的白酒,視若珍寶的捧著,小口小口的抿,生怕一個不小心,一口把這些酒全喝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楊勝男果然離著於衛東遠遠的,是真怕於衛東一著急把自己給試了。
別說她了,就是劉紅軍他們這些男人,也沒有一個願意挨著於衛東的。誰知道於衛東在這種激動的心情之下,他能幹出啥事來?
最後還是王傻子說道:“沒事,衛東,今天晚上我挨著你。但是,咱倆先說好啊,睡覺的時候咱可得把槍收好。不然的話,你可別怪我不客氣。”
眾人勞累了幾天,又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乾乾淨淨的,這段時間又沒遇到甚麼太大的危險,大家自然而然的,也就沒有那種提心吊膽的感覺,疲憊感襲來,很快火車皮裡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也不知道大家睡了多久,劉紅軍迷迷糊糊中就聽見外面“咔嚓,咔嚓”的,好像是甚麼尖銳的東西,划著火車皮鐵板的聲音。
劉紅軍一個激靈瞬間驚醒過來,但是他躺在那裡沒有動。而睡在他旁邊的蒼山野結衣,這時輕聲的說道:“紅軍,你醒了?”
劉紅軍輕輕的點了點頭,輕聲的說道:“嗯,醒了,聽到外面是甚麼聲音了嗎?”
蒼山野結衣說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這東西咱們應該是接觸過。你還記得咱們在這裡住的第一個晚上嗎?就是這玩意,在外面撓的鐵皮。”
劉紅軍也瞬間想起來了,說道:“你是說那幫水猴子跟上來了?”
沒等蒼山野結衣說話呢,慕容雪的聲音傳了過來——“應該是的,除了那玩意,應該沒有甚麼動物能有這麼尖利的爪子了。”
劉紅軍沒好氣的說道:“真他媽晦氣,這幫玩意沒完沒了了。咱們這都走出多遠來了,它們竟然跟上來了,不是說這玩意行動緩慢嗎?現在看來,可是一點都不慢吶!”
慕容雪開口說道:“你說的那是變異之前,而且是在陸地上。在水裡的話,這玩意可是從來就沒有慢過,看來今天晚上不好過了。聽著聲音,外邊可不止一隻兩隻。”
劉紅軍則滿不在乎的說道:“管它那麼多幹啥?它們再牛逼,先破了我的火車皮的防禦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