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於衛東趴著,並不能看到自己的傷口,如今劉紅軍給他檢查傷口,他自然而然的回頭去看劉紅軍,見劉紅軍一臉的震驚,於衛東心裡“咯噔”一下,
開口說道:“咋的了,紅軍?嚴重了啊,”
劉紅軍彷彿沒聽到似的,還在那瞅著傷口,這一下,可把於衛東的心整的更沒底了,
聲音當中不免都有些焦急,說道:“紅軍,究竟啥情況?你倒是說呀,”
然後自言自語的嘟囔道:“我說後半夜的時候,傷口咋不疼了呢?還直刺撓,原來是要廢廢啊,”
又抬頭安慰劉紅軍:“沒事,紅軍,不就一條腿嗎?死了還能咋的呀?20多年以後又是一條好漢。”
劉紅軍緩過神來,疑惑的看著餘衛東,都沒整明白,他在那嘟囔啥呢?還一臉決然的樣子,
可沒等他開口說話了,於衛東又對楊勝男說道:“勝男吶,看來,咱倆終歸是有緣無份吶,不行你還是嫁給王傻子吧,我剩一條腿了,就不能再拖累你了。”
楊勝男雖然不知道餘衛東為啥這麼說,但看他那副託付遺言的表情,再加上口中說出這話,彪悍勁立馬就上來了,
照著於衛東的後腦勺子“啪”的就是一巴掌,怒喝道:“老孃甚麼時候說過要嫁給你了,再說了,還沒嫁給你呢,你就為我做上主了,你算老幾呀?
我爺都不敢這麼管我。老孃願意嫁給誰?只有我自己說了算。我就願意嫁給瘸子,不行啊。”
這一巴掌拍的足夠重,把於衛東拍的腦瓜子嗡嗡的,剛要開口說甚麼,劉紅軍卻搶先說道:“不是,你們倆要想打情罵俏的話,能不能等我先處理完了?這咋都不揹人了呢?”
於衛東一咬牙,一閉眼,說道:“紅軍,你動手吧!”
劉紅軍滿臉的疑惑,說道:“你這是甚麼表情啊?我就是給你擦點獾子油,你至於整出一副生死看淡的樣子嗎?
咋的呀,你在這跟我倆裝剛烈呢?這要是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我有甚麼不良愛好呢,”
於衛東也是一愣,開口說道:“我這條腿不是要廢了嗎?你是想給我截肢吧?”
劉紅軍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說道:“誰說你這條腿要廢了?”
於衛東疑惑的問道:“不是我這條腿要廢了,那你剛才那副表情幹啥呀?而且我問你,你還不說。”
劉紅軍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是驚訝你這傷口為甚麼好的這麼快?周圍已經開始長新肉芽了。至於你剛才問甚麼,我根本就沒聽到,我在想是不是跟你吃那個白色獸寶有關?”
於衛東咧嘴一笑,高興道:“嘿嘿嘿,原來是好的太快了呀,你可嚇死我了。其實我剛才心裡挺害怕的。”
又轉頭對著楊勝男說道:“勝男,我不用當瘸子了,這回你可以安心的嫁給我了。”
楊勝男一撇嘴說道:“那你有點想的太多了,我非瘸子不嫁,你自己掂量辦吧。”
要不說戀愛當中的人智商為零呢,楊勝男明顯說的是玩笑話,於衛東竟然認真的思考起來,
想了半天,最後咬牙說道:“勝男吶,不是我捨不得這條腿,你等從這回去的,這條腿我就不要了。在這裡不行啊,我得留著這條腿保護你呢。”
別說楊勝男了,劉紅軍都實在看不下去了,照著他腿上的傷口“啪”就是一巴掌,疼的餘衛東“嗷”的一嗓子,差點沒原地竄起來,
扭著頭對劉紅軍說道:“紅軍吶,你這是幹啥呀?我不說了嗎?這腿得等回去再整瘸,現在留著還有用呢,”
劉紅軍一邊給他擦著獾子油,一邊對楊勝男說道:“我說楊大夫,你真應該慎重的考慮一下,我感覺他現在好像比王傻子還傻。你要是真嫁給他的話,別的不說,下出的崽子肯定不咋聰明。”
楊勝男瞥了劉紅軍一眼,轉身就走,口中還說道:“我樂意。”
劉紅軍給於衛東又重新處理好了傷口,上官明月那面也把飯菜做好了,吃飽喝足,天也亮了起來,王傻子開啟車廂門,第一個竄了出去,
在距離火車皮三五米遠的地方,有兩隻巨蜥倒在了那裡,明顯已經死的透透的了,體長三米開外,趴在那裡,像一個小牛犢子似的,看上去至少得有大幾百斤。
要知道,這可是普通的蜥蜴啊,不是那種科莫多巨蜥,沒變異之前最大也就長到個二三十公斤。現在不僅體型變大,體重更是增加了十倍不止。
怪不得昨天晚上撞擊火車皮的力量那麼大呢。真要是面對上這玩意,別說細菌感不感染?單純的抓撓撕咬,撞擊,一般人連還手餘地都沒有。
與劉紅軍他們的震驚相比,王傻子則要淡定的多。因為他壓根就沒見過這玩意,下意識的伸手就去摸殺豬刀。可手上傳來的疼痛,卻讓他的動作停滯下來。
雖然經過一晚上好了一些,但畢竟傷勢在那放著呢。
劉紅軍見此,掏出匕首就準備親自處理。慕容雪卻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說道:“你拿匕首處理起來太費勁了,還是先收到戒指當中吧,等有時間的時候慢慢再處理。
現在當務之急是在找一找,昨天晚上你射出去那麼多箭,不可能就死這兩隻,”
劉紅軍一想也對呀,反正自己有戒指,這東西又不著急用,放裡邊放著去唄,最主要的是先把那些箭頭找回來,
經過昨天晚上的初次實驗,劉紅軍算是認識到了這個東西的作用性之大。姑且不說這穿透性真的比子彈要強上一些。就是上面這毒,也太牛逼了。
昨天晚上要是用槍的話,能留下一隻那都燒高香了,畢竟從箭頭扎的深度來看,別說筋骨了,就是肌肉都沒傷到多少,
沒有毒的話,這點傷對於這麼大個的巨蜥來說,跟撓癢癢沒啥區別。劉紅軍蹲下身子,從兩隻巨蜥上取下來三個箭頭。
剛要把它們收進戒指,卻突然之間想起了一個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