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殺人越貨的時候,就知道這山上有個礦洞。但當時他殺了人,搶了船和金子,逃跑還來不及呢,根本就沒有上去看過。
正好這次過來了,一來是這個位置,他們也不敢休息。鬼知道今天晚上還會不會下雨,這雨又會下多大,水能長多高?
更關鍵的是遠離河水,儘量的避開那幫水猴子。要是讓它們以為劉紅軍他們上岸走遠了,這是最好的。不然被那群玩意兒盯著,始終是塊心病。
王傻子和於衛東同時受傷,隊伍當中少了兩員猛將,王傻子還好一些,自己能走。於衛東雖然緩過來不少,但現在肯定是自己走不了,只能由小李揹著他。
這樣一來,原本兩個開路的人,現在一個都沒有了,劉紅軍本想著自己親自來的,但蒼山野結衣和慕容雪卻一人拽著他一隻胳膊,同時開口說道:“不行!”
然後兩個人隔著劉紅軍,像鬥雞似的互相瞪著。就在劉紅軍準備勸說幾句的時候,兩個人就同時撒開了胳膊,一起往前走去。紅軍沒有說甚麼,只是苦笑的搖了搖頭。示意眾人跟上,
就這樣眾人沿著那條算不上路的路,朝著山上走去,慕容雪手中得多了一個小木棍,在前面不停的敲打著,類似於盲人走路,
枯枝爛葉底下,如果出現放屁蟲或者螞蟻,蜈蚣之類的,慕容雪只需要用小棍輕輕一挑,那個東西就被挑到了空中,然後用棍頭抽打過去,就把它們橫著擊飛出去幾米遠。
而手中空空如也的蒼山野結衣,每次都慢上半步,根本就甚麼都碰不到。反覆幾次之後,蒼山野結衣停下了腳步,雙手叉著腰,氣鼓鼓的看著慕容雪和她手中的小棍。
嘴上雖然沒說甚麼,但那意思非常的明顯。慕容雪子手中有小棍,有些欺負人了,慕容雪則甜甜的一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還特意示威似的揮動了幾下小棍。
兩人又跟斗雞似的,對視了一會兒,蒼山野結衣敗下陣來,一跺腳,轉身衝著劉紅軍伸出了小手,口中說道:“我也要!”
她也看出來了,慕容雪手中的小棍,根本就不是隨隨便便折一根樹枝就行的,隨便折一根樹枝的話,肯定禁不住這樣大力的抽打。不然她早都自己去折了。
劉紅軍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小雪,給她一根,別跟她一樣的。她雖然年紀的比你大,但心性就是個孩子。”
慕容雪吐了吐舌頭,又禁了禁鼻子,扮了一個鬼臉,把手中的木棍遞給了蒼山野結衣。
剛才還怒氣衝衝的蒼山野結衣,立刻變了一副嘴臉,笑呵呵的接過慕容雪手中的小木棍,拿在手中示威似的揮動了幾下,那意思好像在說:“看,怎麼樣?現在是我的了吧?”
這一動作把慕容雪都氣笑了,抬手往自己脖子上的項鍊摸去,手中瞬間又出現一根一模一樣的。在地上敲打了兩下,抬頭看著蒼山野結衣,口中挑釁的說道:“我還有哦。”
蒼山野結衣臉色一垮,小嘴立刻嘟了起來。看看劉紅軍,又看看慕容雪,反覆幾次之後,一雙大眼睛之上,竟然升起了水霧。
劉紅軍無奈只能開口安慰道:“行了,野結衣,你和慕容雪你們兩個一起,你沒見王傻子和衛東他們兩個探路都是一起嗎?這活不是一個人乾的,需要兩個人合作的。”
聽劉紅軍這麼一說,蒼桑野結衣立刻開口說道:“真的嗎?”
劉紅軍點了點頭,說道:“不信你問慕容雪。”說完了,還朝慕容雪眨了眨眼睛,示意慕容雪配合一下自己。
可還沒等慕容雪開口回答呢,蒼山野結衣卻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開心的說道:“好的,那咱們一起,”
由於蒼山野結衣平時也不怎麼說話,雖然行為看上去有些幼稚,但慕容雪這次是真正領教到了。這不就是一個孩子嗎?自己跟一個孩子置的甚麼氣呀?
於是也笑著說道:“好吧,咱們一起,你要幫我。”
一聽慕容雪需要自己幫忙,蒼山野結衣差點沒樂的蹦起來:“好啊……好啊……,我很厲害的。”
這次眾人終於可以正常的趕路了。其實也沒有多遠,也就二里多地,眾人走的雖然小心,但也不禁走,沒一會兒的功夫,就來到了礦洞前。
站在礦洞前那片空地上,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昨天的大雨已經沖洗掉了一些東西,眾人還是看出來,這裡邊經歷過一場慘烈的戰鬥。
看樣子原來是有一個木屋的,可現在用來建造木屋的原木,卻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各地。雖然看不到血跡,但戰鬥的痕跡,那是相當明顯了,
槍械,彈夾,手榴彈散落一地。卻唯獨不見屍體,甚至連一根骨頭都沒有。唯一一種可能就是都被野牲口給吃了。這是真正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慕容雪一陣苦笑,回頭對劉紅軍說道:“紅軍,你選這個地方好像不怎麼樣啊?看樣子這裡之前至少也得十多個人,都被團滅了。真不知道他們在這裡究竟遇到了甚麼。”
劉紅軍沒有說話,而是開始檢查搜尋起來,轉了一圈之後,開口說道:“看來情況真的很不樂觀。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受到甚麼野獸的襲擊,但你們看,這彈夾裡還有子彈呢。
從這點來看,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襲擊他們這夥野獸速度實在太快了,沒等他們打光手裡的子彈就被團滅了。”
頓了頓,等眾人消化了一下他說的訊息,又接著說道:“第二種可能是最可怕的。那就是像慕容雪說的那樣,這幫野獸根本就不怕子彈,槍起不到作用,
這夥人才在絕望當中放棄了。而且我還發現,有一個槍管是彎的。應該是重力拍打所造成的。所以這裡根本就不是發生了一場戰鬥,而是一場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