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老話說的好,不怕慢,就怕站,站一站,二里半,船雖然開的不快,又是繞路,偶爾的還走岔路。但是終歸要比走著快上了太多太多。
太陽剛剛偏西的時候,劉紅軍他們就抵達了第一站——當初他搶船的那個位置。
要知道他和蒼山獨自空第一次來的時候,乘坐那個以麵包車為驅動的木排,到這裡的時候,天已經雀黑雀黑的了。
木排還因此擱淺在這裡,也因此才陰差陽錯的導致劉紅軍把那夥人給滅了,又搶了他們的金子,搶了他們的船。
這次他們眾人到達這裡,由於是白天,看的比較真切,原來四周全都是淺灘,只有一個航道,能通往岸邊。也看不出來是人工修繕的,還是天然形成的。
在這個位置再往前走,再有幾個小時的路程吧,就到了劉紅軍斬殺兩條森蚺的那個位置,
從那個山洞進去,就是劉紅軍和蒼山獨自空撿金子的那條地下暗河,沿著河道直接往前,就能直達亞馬遜人的祭祀老巢。這也是他們此行第一個目的地。
之所以來這裡,一來這裡是慕容雪的孃家,她得回去看一看。畢竟從這裡回去,她就要跟劉紅軍回中國了。再想回來的話至少也是生孩子以後了。
而且看劉紅軍的意思,根本就沒有讓她回來的打算。也就是說,這一走,再相見就說不上猴年馬月了。而且劉紅軍也答應了給部落裡的人留下一些物資。
二來是劉紅軍他們也需要在此落一下腳,從部落人的口中瞭解一下,這個亞馬遜森林究竟成甚麼樣子了?要知山中路,須問過來人。
要說對這片亞馬遜森林的瞭解,部落裡的人說自己是第二,那絕對沒人敢說第一。只不過現在的部落人和外面的人很少接觸,敵意非常的大。別說從他們口中得到訊息了,就是想和平相處都難。
但是慕容雪的存在就成了雙方溝通的紐帶,不僅語言方面沒有障礙,劉紅軍還能以給彩禮的方式支援部落里人一些物資,彼此之間的友好,不就建立起來了嗎?
到時候別說在他們口中得到一些訊息,就是得到一些對付變異生物的經驗,或者是在他們那裡得到一些裝備,也不是甚麼難題,所以,亞馬遜部落他們是必須去的。
劉紅軍抬頭看了看天。在河道里勉強能看著太陽的位置。這樣離黑天還要等一會兒。但時間絕對不夠他們到達那個山洞。
劉紅軍可不敢天黑去趕路,那樣和找死沒甚麼區別,所以他決定在這兒休息一晚上,明天再繼續。
大船沿著那條航道轉過一個山體,慢慢的駛入了一個類似港口的地方。船剛剛靠岸,還沒等停穩呢,站在船頭的於衛東就雙腿發力,雙腳猛地一蹬船上的甲板,高高的躍起,在空中一個大鵬展翅,直直的撲向地面。
自從使用了白色獸寶,實力大大提升以後。探路這活幾乎被於衛東給承包了,一來是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
二來是他發現自從王傻子說他是小牙籤之後,楊勝男總是有意無意的去看那麼一兩眼王傻子,最關鍵的是觀察的位置,更讓他放心不下。
所以他必須得好好表現,把自己英勇的一面展現出來,他不相信自己會輸給一個傻子,畢竟連許清風都被他給競爭掉了。
所以事事他都衝在前面,現在也不例外,第一個衝下船的就是他,王傻子也緊隨其後,畢竟以往這種事兒都是他來乾的,
他倒是沒有於衛東那些心思,更沒有和於衛東爭奪楊勝男的想法,當然了,如果楊勝男真的貼上來,王傻子絕對是來者不拒的,
於衛東落地的瞬間,習慣性的用手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做了一個自認為非常帥氣的甩頭動作,回頭往船上看去,
現在的他,就像發情期的雄性動物一樣,極力的展現著自己,希望能得到雌性動物的青睞,哪怕是多看一眼,那樣他擁有交配權的機會,也會大大的增加,
但他這種行為,卻犯了森林裡的大忌,到一個陌生環境,怎麼能不先排除危險呢?老天似乎都看不慣他這種裝逼的行為,想給他上一課,下一秒,悲催的事情就發生了。
還沒等他臭美完呢,腳下卻傳來了“卡巴”一聲,就像是是把甚麼東西踩爆的聲音,於衛東第一感覺就是這個聲音非常的熟悉,
就當他在腦海當中翻找著這一段記憶的時候,小腿肚子受到一下衝擊,就像是有人用手指頭戳了一下似的,
緊接著,就是一陣發燙,那種感覺就像他剛站穩,有人拿著菸頭懟在了他小腿肚子上一樣,關鍵的是還是著著的菸頭。
沒等餘衛東反應過來呢,緊接著就是第二下,第三下,一連數下,都在短時間之內完成的。
從最初的感覺被燙了一下,到後來整個小腿都像放在開水當中煮似的,僅僅也就是兩個呼吸的時間。
徐衛東只來得及一聲慘叫,受傷的那條腿一軟,“撲通”的一下就單膝跪在了地上。
於衛東下意識的一低頭,想檢視自己是被甚麼東西襲擊的,就看見自己的膝蓋前有一隻拳頭大小的螞蟻,已經對著自己的大腿張開了嘴。
於衛東只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麻後,脖梗子“嗖嗖”的往出冒涼風,上次被行軍蟻咬到了屁股,已經讓他心裡有很大的陰影了,
雖然後來因禍得福,吃了白色獸寶,實力得到了大大的提升。但那種感覺卻遲遲的揮之不去。
如今再次面對著螞蟻,雖然長的和行軍蟻有些不一樣,但於衛東依舊被嚇得渾身一僵,有那麼一兩秒鐘沒有動作。
其實結果都是一樣的,即使是他當時就有所動作,也不耽誤那隻螞蟻一口狠狠的咬在他的大腿之上。
只是這一口,被咬的地方就像被子彈打中了一般。整條大腿都疼的失去了知覺。好在是憑著一股激勁,控制了自己的身體,向後倒去。
王傻子落後他一步,等它落地的時候,於衛東已經躺在了地上,身體不停抽搐著,口中還吐著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