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待著也是無聊。王傻子他們把剛才鋸倒的樹木分成段,抬進了火車皮裡。然後再用斧子劈起了木頭半子,留著以後做飯燒火用。火車廂的空間足夠大,不用背,也不用扛的,放在那預備著去唄。
上官明月和楊勝男則幫眾人清洗起了這兩天的髒衣服。雖然這些事這幫男人都可以自己完成,但是有條件的時候洗衣服做飯這活,還是女人乾的比較專業。
劉紅軍本想著再來個回籠覺的,但是躺了一會兒,也睡不著。他索性起身,也給自己找點事做。於是他從戒指裡拿出了一些地瓜,放在乾鍋裡,蓋上鍋蓋,灶坑裡小火慢慢的燒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鍋裡冒出了烤地瓜的香味。漸漸的瀰漫到了整個火車廂。
劉紅軍掀開鍋蓋給地瓜翻面的時候,自己的兩隻胳膊幾乎同時被抱住!
不用看劉紅軍都知道,除了蒼山野結衣和慕容雪,沒有別人。
她們兩個人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鍋中,那貪婪的眼神就差伸手到鍋中自己去取了。
劉紅軍苦笑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還沒好呢,你們急甚麼?”
又故意逗兩個人說道:“你們的口水都滴到鍋裡了,別人還吃不吃了?”
二人幾乎是同時的伸手擦了一把嘴巴子。發現甚麼都沒有之後,蒼山野結衣抬頭疑惑的看著劉紅軍。
慕容雪則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同時劉紅軍腰間的軟肉也傳來了刺痛。
劉紅軍把自己的手臂從柔軟當中拿了出來,繼續自己的工作。他把地瓜都翻了個面,又重新蓋上鍋蓋,剩下的就是慢慢等待。
劉紅軍蹲在灶坑前燒火,蒼山野結衣和慕容雪則一左一右的蹲在他的兩旁,眼睛盯著鍋裡。
對於她們兩個來說,那是經過了相當漫長的等待,終於劉紅軍起身掀開了鍋——一股濃郁的烤地瓜香味瀰漫開來。
劉紅軍筷子紮了扎,確定熟透了以後,才把那些地瓜都撿到盆裡。又重新從戒指裡拿出了一些,放在鍋裡蓋上鍋蓋。
慕容雪和蒼山野結衣疑惑的看著劉紅軍——按理說,這玩意應該是好了,可以吃了,但是劉紅軍為甚麼沒讓她們吃呢?
就當慕容雪想開口詢問的時候,劉紅軍朝著遠處幹活的幾人喊道:“行了,都別忙活了,過來吃烤地瓜。”
這話喊出的瞬間,盆裡就少了兩個烤地瓜。
別說慕容雪了,就是蒼山野結衣都埋怨的瞪了劉紅軍一眼,似乎在埋怨劉紅軍——能吃了不早說?
對於這事,劉紅軍是故意的,倒不是想逗他們兩個,主要瞅她倆實在是太急了,不晾一會兒的話,真怕燙著她們倆個。
在這危機四伏的亞馬遜森林裡,外面下著瓢潑大雨,他們一行人不僅有安全舒適的庇護所,還能在裡面吃上香甜軟糯的烤地瓜。為了防止眾人燒心反胃,劉紅軍還貼心的配上了一盤鹹菜條子。
眾人一陣恍惚,他們究竟是來執行玩命任務的,還是來度假的呀?
肖強和小李感觸是最深的。從前上面讓他們出去執行任務,哪次不是風餐露宿?壓縮餅乾,壓縮罐頭都算是好伙食了。喝水只能就地取材,會不會壞肚子,那得完全看八字硬不硬!
要是遇到這樣的天氣,能找一個四處漏風,外面下大雨,屋裡下小雨的臨時庇護所,那都算燒高香了。那真是通訊基本靠吼,取暖基本靠摟,交通基本靠走,需求基本靠手。
當然了,最後一條現在也沒有改變。不過他們已經非常滿足了,現在已經大大的提升了活下去的機率,尤其是肖強感觸更加深刻。跟著劉紅軍執行任務,只要聽話就行了,根本不用考慮太多。
大雨一直都沒有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最後大家感覺實在是太無聊了,劉紅軍甚至拿出了撲克、象棋,讓他們進行娛樂活動,大有一種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感覺。
就這樣一天的時間,就這麼慢慢的過去了。到傍晚的時候,雨勢漸小。等眾人用過晚餐,外面的雨已經變成稀稀拉拉的了。隔著玻璃向外望去,大水也撤去了不少。水位最高的時候,距離他們也就一米左右。
也就是說,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讓河水暴漲了至少兩米多。也幸虧劉紅軍當時,做了把火車皮挪到樹上的決定。不然火車皮絕對會被淹沒,甚至會被沖走。
望著呢,漸漸褪去的河水,老謝頭略帶擔憂的問道:“紅軍吶,照這樣下去,一晚上應該推的差不多了吧?明天咱們應該能出發了吧?”
要說這一行人裡邊最著急的莫屬於老謝頭和老褚頭。他們兩個對這次任務那是相當的重視和執著的。
白天的時候,老謝頭愣是拉著於衛東冒著大雨出去採摘了一些植物的樣本。回來之後,他小心翼翼的把樣本交給劉紅軍,讓他放在戒指中儲存好。
老褚頭也在那條矛頭腹蛇身上取了樣本,以供回去的時候研究。
劉紅軍看他那焦急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道:“應該差不多。不過,那還得需要看老天爺的脾氣。
在這亞馬遜森林裡,大雨一下,下個十天半個月的也都正常。你們也不用過於著急,畢竟這事著急也沒用。”
就在這時,他們的腳底下傳來了“刺啦,刺啦”的聲音,聽上去好像是甚麼硬物劃過鐵板的聲音。
一群人幾乎全都聽到了,大家彼此對視了一眼,於衛東開口說道:“紅軍,這聲音聽著好像有點不對呢?剛才就有了,只不過比較輕微。
我還以為是樹枝子刮咱們的鐵板呢,現在這聲音怎麼變大了呢?”
整個火車皮四周全都是焊滿了防禦的尖刺,包括車頂,唯獨只有車廂底部,外面僅僅焊了一層鋼板,如果放在地上的話,那裡絕對是最安全的。
但是現如今,火車皮放在三米高的木樁子上,反而成了最薄弱的地方。
劉紅軍沒有說話,而是仔細的聽著。過了一會兒,又傳來了“刺啦,刺啦”的聲音。這回可以確定,絕對不是樹枝子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