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男一看有人受傷了,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見小李的肩膀上還留著血,立馬轉頭對劉紅軍說道:“看著幹啥呢,給他止血呀,”
劉紅軍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勝男,從戒指裡拿出來李勝男帶來的小包,放在旁邊的灶臺上,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李勝男,
可以說只用這個眼神,就把李勝男給鄙視了,
李勝男看著劉紅軍的眼神,也突然之間想起來自己是幹甚麼的,畢竟自己是這個隊伍裡唯一的醫生,怎麼就下意識的甚麼事都想著劉紅軍幹呢?
氣急敗壞的一跺腳,衝著劉紅軍喊道:“你喊啥?”
劉紅軍搖了搖頭,從始至終他都沒說話,看來小仙女這病,在這個年代也是存在的。沒有理會她,
扭頭對著王傻子說道:“把地上這些亂七八糟的都收拾收拾,扔出去,滿院子的血腥味,別再引來甚麼大傢伙,雖然在這市裡邊機率很小,但也不得不防。”
善後工作這一塊,王傻子永遠都是最專業的,肖強看了看,也開始幫忙。於衛東也想幫忙來的,但看李勝男自己有點處理不了,
開口對李勝男說道:“勝男,我來幫你。”
劉紅軍無奈的搖了搖頭,小仙女是怎麼形成的?不就是舔狗太多嗎?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前有許清風,後有餘衛東。
好在的是,李勝男對於衛東並沒有像許清風那樣冰冷,點了點頭,說道:“行,衛東,你幫我把他的上衣脫了。”
劉紅軍在旁邊看著,暗自點了點頭。無論是李勝男真的需要幫助,還是對於衛東有那麼一絲的區別對待。這都是一種好的現象,
如果李勝男對於衛東像對許清風那樣,那劉紅軍不得不勸勸自己這個兄弟了。
小李只是肩膀被大黑耗子的爪子給撓了一道口子,這也就是衣服穿的單薄,要是在東北的老林子裡,都屁事沒有。
傷口倒不是特別嚴重,主要是怕後期感染。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大黑耗子的爪子上帶著甚麼樣的病毒。
但也沒有更好的處理方法。反毒水,青黴素。處理完之後就聽天由命了。
王傻子那頭處理的也挺快,畢竟大夥都幫忙。等收拾的差不多了,王傻子看著火堆旁掉在地上的烤串,
沒好氣的說道:“這幫畜牲,晚來一會兒就不行,白瞎這些烤串了。”
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始作俑者——許清風。
抬頭一瞅,許清風癱坐在地上,滿臉的呆滯,雙眼無神,直直的望著前方,王傻子好奇的朝他看的方向望去,漆黑一片,甚麼也沒有。
走上前,照著許清風的後腦勺子就是一個大逼兜,口中還說道:“趕緊他媽起來吧,都完事了,因為你差點把小李害死。”
許清風被王傻子這一巴掌打的立刻回過神來,隨後“哇”的一聲大叫:“別過來……別過來……,”
然後雙手拄著地,不停的往後退著。他這一動不要緊,一股濃烈的騷臭味散發開來。王傻子急忙後退一步。一隻大手捂著鼻子,
甕聲甕氣的說道:“我操,你竟然拉褲兜子了,吃啥了,咋這麼臭啊?”
本來就那麼大個院子,一不小心,他後退的身體就撞在了劉紅軍身上。劉紅軍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子上,
說道:“吵吵個屁呀。沒見過拉褲兜子的,再說了,你聞聞味兒就得了唄,還問人家吃啥,咋的呀,還想知道啥配方啊?”
王傻子搖了搖頭,滿臉認真的說道:“不想,”
劉紅軍沒好氣的說道:“不想你還問,”
王傻子看著劉紅軍,說道:“我是說我不想拉褲兜子。我好像十多歲的時候就不拉褲兜子了。他都這麼大了,”
說著,還伸手指了指許清風。
劉紅軍又踢了他一腳,少廢話,趕緊給他拎到旁邊去洗洗。隨後自己也往後退了一步,說道:“是他媽挺臭。”
王傻子腦袋搖的跟撥楞鼓似的:“紅軍這事我不幹啊,要是你拉褲兜子了,臭死我都幫你收拾,他算老幾啊?我連我兒子的尿癤子都不洗。”
劉紅軍倒也沒難為王傻子,畢竟他現在看許清風是越來越不順眼。讓他自己弄去吧。
就在這時,謝老怒衝衝的說道:“混蛋玩意,還在那嚎喪啥呢?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趕緊去那邊處理掉。”
許清風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先摸了摸頭,確定沒被劉紅軍打傷,又朝四外看了看,沒有大耗子之後,才放下心來。
謝老發現他站在那沒有動,接著說道:“我說你沒聽見那?趕緊去把你褲兜子裡那玩意處理了。”
許清風滿臉委屈的看了謝老一眼,轉身朝著井邊走去。可走了兩步,身體明顯的一陣顫抖。空氣當中又傳來了一陣臭味。因為井在兩座房子中間,還有點偏後的位置,那裡漆黑一片。
這一幕正好讓王傻子看到了,立刻大喊道:“紅軍,他又拉了。你看到了嗎?他一哆嗦,這小子是在褲兜子里拉上癮了。拉褲兜子真那麼爽嗎?他都爽的直得瑟了。”
劉紅軍瞪了王傻子一眼,說道:“少說兩句能死啊,那塊雀黑的,他肯定又害怕了吧,你上那給他看著點,別真竄出個大耗子,把他咬死了。”
許清風聽著劉紅軍的話,甚至感動的都有些流淚了,他現在才發現,原來劉紅軍才是他真正的親人,實在是太瞭解他。
王傻子不情願的提了旮旯棒子來到井邊。對徐清風說道:“趕緊過來整,離井遠點,明天還得吃這水呢。”
此時的許清風也顧不上丟人了,最關鍵的是沒甚麼人可丟了。該丟的都丟完了。三下五除二的脫光了衣服,打了兩桶水,把身體衝乾淨,
劉紅軍從戒指裡取出他帶的包裹,扔了過去。說道:“趕緊穿上,”
許清風快速的往身上套著衣服。想盡快的結束這尷尬的時刻。可就在這時,王傻子又突然喊道:“紅軍,你快看,好小啊,和我兒子的差不多。真精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