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再沒有甚麼事情發生,除了中間王傻子餓了,又出去吃了一趟海鮮,
劉紅軍也沒有干預,不管怎麼說,剛才他殺了人了,那絕對是個體力活,餓了,出去補充一下也是正常的。
天亮的時候,火車到站了,劉紅軍他們也到達了此次的目的地——阿莫爾斯克市。
下了火車,迎接他們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一身筆直的軍裝,留著小板寸,
至於說樣貌嘛,在劉紅軍等人的眼中,外國人幾乎長的一個樣,如果不相處時間長了,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伊萬急忙上前,熱情的打著招呼:“格拉喬夫,我們又見面了。”
然後拉著劉紅軍說道:“紅軍,這是格拉喬夫,莫伊謝耶夫將軍的副官,”
又對格拉喬夫說道:“格拉喬夫,這是劉紅軍,我的老闆。”
兩個人禮貌的握了握手,格拉喬夫笑了笑,但劉紅軍從這笑容當中看出,這個人平時不苟言笑。笑的都很不自然。
也不善於溝通。簡單的幾句客氣話,就把劉紅軍他們領上了車。
上車以後,格拉喬夫對伊萬問道:“伊萬,你們沒吃飯呢吧?將軍讓我先安排你們吃完飯,然後再去見他,”
伊萬剛要說話,劉紅軍卻擺了擺手,拒絕到:“不用了,直接去見將軍吧。咱們還是以正事為主,”
畢竟毛子國這飯,他們是能不吃,儘量不吃。除了能填飽肚子以外,真談不上好吃。
兩輛吉普車晃晃悠悠的開進了一個大院。劉紅軍真沒想到,這個將軍會在這個地方跟他們見面,看來是真著急了。
莫伊謝耶夫將軍看上去挺威嚴的,上位者氣息十足。對劉紅軍他們的到來顯得也不是特別的熱情。反倒是給人一種距離感。
怎麼說呢?就是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這一場交易,他有多為難一般?
劉紅軍心中不免冷笑,這是典型的還想上桌吃飯,還放不下身段。
自己窮的都快尿血了,還在這拿把呢。裝吧,他倒要看看,這莫伊謝耶夫將軍還能裝到甚麼時候?現在他裝的越大,一會劉紅軍就會把價格壓的越低。
經過了伊萬的互相介紹,兩個人也彼此打了個招呼,格拉喬夫也泡好了茶。兩個人都沒有急著談交易的事。一邊喝著茶,一邊閒談著,
莫伊謝耶夫不開口,是等著劉紅軍先提出來,這樣就一種求他辦事的感覺。
劉紅軍就更不慣著他這事了,這買賣他可做可不做。做成了,有一大筆收益固然好,做不成,他也不耽誤過年。
反正用不上二三年,毛子國將進入到全民廢鐵的時代,到時候他們得求著自己來買。只不過就是早點晚點的事,
再一個,他一個大將軍都不著急,自己急啥呀。在這耗著唄,大不了耗上兩天,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你願意賣誰就賣誰去。
他們兩個各懷心事,德拉喬夫和伊萬卻急得直冒冷汗。這是來談買賣的,兩個人咋就不往正事上嘮呢?
伊萬幾次想出聲提醒劉紅軍,都被劉紅軍用眼神制止了。
最終還是格拉喬夫,他在莫伊謝耶夫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
莫伊謝耶夫皺著眉頭,滿臉的不悅,擺了擺手,示意格拉喬夫不必再說。
沉默了一會兒,莫伊謝耶夫抬頭對著劉紅軍說道:“劉紅軍是吧?不知道,你感覺我這茶怎麼樣啊?”
劉紅軍微微一愣,心中暗道,嘿,這老毛子跟自己玩上茶道了。這哪是問自己茶呀,這分明就是問自己對這個買賣意向有多麼強烈嗎?
於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回道:“茶是好茶,也非常不錯,我也挺喜歡喝的,感謝將軍,讓我能喝到這麼好的茶。”
莫伊謝耶夫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劉紅軍這種態度,他還是比較滿意的,這麼年輕的小夥子出來辦事,他肯定要壓他一頭的。
他必須得讓對方知道,這茶,我讓你喝,你才能喝到,我不讓你喝,你連味兒都聞不著。
輕抿了一口茶,還誇張的品了品,對劉紅軍說道:“我就叫你紅軍吧,說實在的,我這個人吶,好喝茶,但是呢,我就願意喝濃茶,最好是再加了一點糖,這樣喝著才過癮。”
劉紅軍當然也明白他話中的含義,這是暗示自己,他只做大買賣,小來小去的,他看不上,最關鍵的是利潤不夠豐厚,他感覺不過癮。
劉紅軍點了點頭,說道:“將軍說的沒有毛病,濃茶喝著確實過癮。但喝多了,他睡不著覺啊。
而且濃茶喝多了,傷胃。胃要是不好了,以後吃甚麼東西可都吃不下了。
往往是淡茶,不僅喝著有味兒,還能起到提神的作用,最關鍵的是,這淡茶可以經常喝,不用擔心睡不著覺的問題。而且喝完了淡茶,還能讓人胃口大開。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
在利益方面,劉紅軍是絕對不會退讓的。因為有一就有二,有三就有四。開甚麼樣的頭就有甚麼樣的結尾。打下啥底是啥底?
第一次價格要是給高了,往後再想降下來,可不那麼容易。你想喝濃茶?那得先看你自己的胃口好不好?喝完了,能不能睡著覺?
莫伊謝耶夫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冷著臉,皺著眉頭說道:“咱也別繞彎子了,你就說你能要多少輛車吧?”
劉紅軍心中暗笑,怎麼樣?還是忍不住吧,口中卻說道:“我能要多少,完全取決於將軍給多少。
我這種小人物,賺點辛苦錢。不全憑著將軍手高手低嗎?將軍手高一點,我就多賺點,將軍手低一點,我就沒得賺了。”
莫伊謝耶夫明顯一愣,這小子剛剛還那麼強勢,現在怎麼又如此低調了呢?但這話裡邊,卻充滿了狂傲。
甚麼叫取決於他給多少啊?那意思就是他給多少劉紅軍都能接下唄?
而且話裡的意思非常明顯,如果他把利潤壓的太低。那劉紅軍就沒得賺了。自然而然的,沒得賺了,那還玩個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