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和王傻子跟在幾個小獸後面,漸漸的就出了市場的大門,出大門直奔旁邊的林子而去了,
或許是到了這個地段,氣味不那麼駁雜了,大黃和小白它們走的也更快一些,
等進了林子,不用大黃他們指引,劉紅軍也看到了腳印,隨著腳印一點一點的往前跟,
這腳印在林子裡畫了一圈,卻沒有往屯子方向的去,而是上了江面,劉紅軍邊跟著,眉頭一邊鎖緊,
嘴裡嘟囔道:“不對呀,按理說她得往她們老屯子走啊,這怎麼上了江面,這是要過江啊!她去毛子那頭幹啥呢?”
王傻子跟在後邊兒,憋了老半天才憋出來一句,“那甚麼,紅軍,我跟她說過,王胖子在江那頭幹活呢,你說她能不能是想去找他兒子?”
劉紅軍瞪了王傻的眼,此時也不是跟他計較的時候,趕緊繼續往下跟吧,
剛過了江,大黃和小紫它們卻跑了起來,劉紅軍知道,這是他們有所發現了,王傻子他倆也在後邊跑起來了,
跑了能有兩三百米吧,就見小白,大黃和小紫,在前面圍著一棵樹轉悠著,等劉紅軍上前的時候,心中不免一驚,
面前確實有一個人,也確實是王胖子他母親張桂芬,但此時情況卻非常的糟糕,
張桂芬兒的衣服已經脫的所剩無幾了,坐在雪地上,面前是一顆二大碗粗的小樹,雙腿死死盤在樹上,雙手也死死的抱著,
還在用臉摩擦著樹幹,臉上甚至還有笑容,面板慘白,劉紅軍一看,這是凍烤火了,也幸虧是他倆來得及時,這要是再晚上一會兒的話,基本這人就算廢了,
此時也顧不上張桂芬穿沒穿衣服了,趕緊上前拿起地上的雪就開始往張桂芬身上揚,之後就用手用力的在她身上不停的搓動著,
隨著劉紅軍的大力搓動,那慘白的面板漸漸有些泛紅,此時的王傻子也來到了跟前,劉紅軍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瞅啥呢?趕緊的呀!”
王傻子也加入了當中,劉紅軍倒出手,從戒指當中取出了一顆薩沙荊果,脫掉自己的大衣鋪在地上,把張桂芬放在上面,
讓王傻子還不停的搓著,自己則掰開張桂芬的嘴,把薩沙荊果捏碎了,一點點的把汁水滴進她的嘴裡,
之後把果實也都塞了進去,此時的張桂芬也略微恢復了些意識,最起碼知道往下嚥東西了,不過還是渾渾噩噩的,
劉紅軍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不少,這人的命算是保住了,但大病一場在所難免,
看了看這種狀態,劉紅軍把小白叫了過來,安撫了小白一會兒,讓它把碩大的腦袋伸在張桂芬嘴前,自己拿出了針,在小白的耳朵上紮了一下子,
兩滴虎血,就這麼滴入了張桂芬的口中,張桂芬下意識的嚥了下去,面色瞬間就好了不少,
要知道,小白可是純陽體,它的血,絕對是管用的,
張桂芬是好了不少,但小白卻前竄後跳的不停的撲稜著腦袋,雖然沒有對劉紅軍呲牙,但也顯得非常的委屈,
劉紅軍看它這個樣子,忍不住的“噗嗤”一聲樂出來,“行了,就放你兩滴血,至於這樣嗎?”
隨手從戒指當中取出了兩個果子,塞進了小白嘴裡,“當做補償你的,”
按理說這兩個小小的果實,放在小白嘴那麼大的嘴裡,就像豬八戒吞人參果一樣,根本嘗不出來甚麼味,
但小白的眼睛卻瞬間一亮,動物對能量的感覺那是非常敏感的,吃甚麼東西對他的身體有好處,他們是知道的,
嚐到甜頭的小白,把碩大的腦袋蹭到劉紅軍面前,耳朵衝著劉紅軍不停的煽動著,那意思非常明顯,來再放兩滴,再給我兩顆果,
劉紅軍伸出大手,一巴掌拍在小白的腦袋上,“滾蛋,上一邊玩去,沒有了。”
這兩種果子還剩的也不多了,平時家裡邊人吃一些,剩下的他是準備給大龍,大鳳還有二龍留著的。
小白委屈的“嗚嗚”了兩聲,晃盪著腦袋去了一邊,
此時,王傻子也把張桂芬的渾身上下搓了個遍,面板也都從慘白色變得紅潤了起來。
劉紅軍看差不多了,對傻子說道:“行了,把你的棉襖也脫下,來給她包上,揹著她回去,”
此時的張桂芬似乎也恢復了一些理智,口中嘟囔著:“我不回去,我不接客了,這活我不幹了,我要回家,我要見我兒子,”
劉紅軍瞪了王傻子一眼,一邊安撫著張桂芬,
王傻子揹著張桂芬,兩個人往檢查站走去,
快到檢查站的時候,劉紅軍問王傻子:“那王胖子究竟讓你給整哪去了?”
王傻子指了指檢查站:“就在檢查站的市場裡邊呢,也沒啥讓他乾的呀,50塊錢一個月,在那燒鍋爐呢,”
劉紅軍一聽,好傢伙,這傻玩意夠損的,給人家娘倆都安排到這兒了給他扛活,卻不讓人家娘倆見面,
說這話的功夫,也回到了張桂芬的屋裡,把她放在炕上。劉紅軍對王傻子說道:“把衣服給她穿上,去把他兒子叫過來吧,他這種情況肯定是需要人照顧的,”
王傻子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照著劉紅軍說的做了,給張桂芬穿完衣服之後,又把王胖子找了過來,
當再次看到王胖子的時候,劉紅軍不免有些驚訝,這哪還是王胖子,分明就是王瘦子了,黑瘦黑瘦的,
也不能算是瘦吧,也可以說是健壯了好多,不過確實黑了不少,
王胖子見自己的母親這樣,立刻趴在她的身邊掉起了眼淚,
劉紅軍簡單的跟他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開口說道:“你就在這伺候你母親吧,等她好了之後再說,”
王胖子卻抬頭看著劉紅軍,說道:“我可以帶著我母親回老屯嗎?”
見劉紅軍皺起了眉頭,王胖子繼續開口說道:“我們回我王叔那,這段時間我也想好了,以後我就給我王叔養老,”
頓了頓,又說道:“燒鍋爐的活還能給我留著嗎?等我母親好了,我再過來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