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領著老四和老五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對老四和老五說道:“你們兩個上車等我!”說完了,自己轉身進了屋。
家裡的女人都聚集到了這裡,包括張嬸和李嬸。那院吵吵吧喊的,這麼大動靜。又把老四、老五打的狼哭鬼嚎的,想聽不到都難。
見劉紅軍回來,小蘭立馬上前抱住劉紅軍的胳膊,問道:“紅軍哥,沒事吧?”
劉紅軍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兒,放心吧,好好的在家看著大龍、大鳳和二龍他們三個,我出去處理點事情,晚上回來吃飯。
對了,王姐,我讓你找的錄音機,找出來了嗎?”
王娟急忙回身,把早已準備好的錄音機遞給了劉紅軍。
可是,還沒等劉紅軍說甚麼呢,韓梅卻悠悠的說道:“晚上回來吃飯最好,總在外面吃,合不合胃口是小事,畢竟外面的東西不乾淨,別吃出病來!”
劉紅軍立刻就聽出來韓梅話中的醋意,這是在拿話點自己呢!在這些個女人當中也就韓梅好吃一些飛醋。
王娟是她們這裡最大的,不管怎麼說,當時她都是以寡婦的身份嫁給劉紅軍的。
最關鍵的是,當初是劉紅軍救了她,而且嫁給劉紅軍以後,生活上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所以,對於劉紅軍的那點事兒,王娟幾乎是幾個女人裡政策放的最寬的。
小蘭跟劉紅軍青梅竹馬,大大咧咧的小丫頭,甚麼事情都不在乎。而且,非常的崇拜劉紅軍。
只要一提起劉紅軍,那兩隻小眼睛裡甚至都能冒出星星,就更不管劉紅軍這些事爛糟的事了。
蒼山獨自空就更不用說了,鬼子國本身就是男尊女卑,而且還崇拜強者。對於劉紅軍,她幾乎是謎一般的崇拜。
所以,只有韓梅能殺一殺劉紅軍的銳氣,以為劉紅軍會尷尬,或者解釋甚麼的。
沒成想劉紅軍卻緊了緊鼻子,使勁的在空氣當中嗅了嗅,似乎是喃喃自語,但是那聲音所有人都能聽得到,說道:“咦,誰把咱家的醋瓶子打翻了?怎麼這麼大一股酸味兒呢?”
張嬸和李嬸最為實在,急忙說道:“不能啊,沒人上廚房啊。再說了,我咋沒聞著酸味呢?”
其他幾人也紛紛應和著,只有韓梅聽出了劉紅軍話裡的意思。她鳳目圓睜,緊緊咬著銀牙,似乎是要把劉紅軍生吃了一般!
小蘭晃著劉紅軍的胳膊,說道:“紅軍哥,你是聞差了吧?咱這屋裡哪有酸味兒啊?”
劉紅軍伸手摸了摸小蘭的頭,說道:“不會聞差的,好大的一股酸味。不信吶,你問問你韓梅姐吧!”說完了,劉紅軍笑呵呵的捧著收音機走出了屋。
劉紅軍開車拉著老四和老五,並沒有直接去檢查站,而是去了趙家屯。第一站就去了趙德柱家,大冬天的趙德柱在家也沒甚麼事兒。
趙德柱見門口停著車,就知道是劉紅軍來了。因為除了劉紅軍,別人不可能開車來到他們家。
於是,他立刻披著棉襖就迎了出來,熱情的說道:“哈哈,紅軍,你怎麼想起來到我這來了?”
劉紅軍也沒跟他客氣,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家老仙在家呢嗎?”
趙德柱撓了撓頭,不確定的說道:“在……在吧,主要是我這邊也沒啥事,他不在家,還能幹甚麼去?”
劉紅軍點了點頭,說道:“行,那你把你家老仙兒叫上,幫我去辦點事兒。對了,把你家的老清風(男鬼)也帶上。”
趙德柱立刻答應,甚至都沒問劉紅軍是甚麼事?只要是劉紅軍的事,他頭拱地也得去給辦。他要是敢說個“不”字,別說別人了,他爹都饒不了他。
趙德柱進了下屋,上了一柱香,一會兒的功夫就走了出來,然後對劉紅軍說道:“紅軍,行了,走吧!”
劉紅軍讓他上了車,第二站直奔趙大寶家。
依舊是車子剛停到趙大寶家的院門口,趙大寶就從屋裡迎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見到劉紅軍,趙大寶的嘴都樂成了菊花,熱情洋溢的說道:“我說,今天早晨怎麼喜鵲嘰嘰喳喳的叫呢?原來是有貴客登門吶!
紅軍吶,這幾天我正要去找你呢,沒成想你來了。快快快,咱們進屋說。家裡你嬸子正準備炒菜呢,今天說啥你也得在我這好好喝點!”
劉紅軍一看趙大寶這股殷勤勁,就知道他是有事相求。心中也猜出了大概,八成是養豬合作社的事。
但是,劉紅軍還是說道:“趙叔,我這次來找您吶,是求您幫我辦點事兒,”
一聽劉紅軍求自己辦事,趙大寶臉上的笑容更甚了,立馬拍著胸脯保證的說道:“紅軍,有啥事,你就跟趙叔說。
趙叔能辦的,立馬就去給你辦,不能辦的,趙叔想招兒也得給你辦。但是,別的先不說,咱們先進屋,一邊喝一邊嘮……”
說著,趙大寶上前就要拉劉紅軍的胳膊往屋裡拖,其他幾個人也是熱情的往屋裡請劉紅軍,大有劉紅軍不進屋,他們也得把他抬進去的架勢。
劉紅軍輕輕挪動了身子,躲開了趙大寶抓過來的手,說道:“趙叔,你先聽我說,我這個事兒啊,挺急的。”
於是,劉紅軍就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簡單扼要的把郝爽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劉紅軍的訴說,別說趙大寶了,就是其他人也都氣得不輕,趙大寶氣得狠狠的一跺腳,說道:“王八犢子玩意,徹底不要臉了,這是!”
其他人也紛紛應和著,都是一個屯子住著,誰啥樣,大夥心裡都有一杆秤。
就郝爽那樣的,屯子裡誰不知道?別說郝爽肚子裡懷的不一定是老劉家的孩子,就是真是,她也沒資格進老劉家的門啊!
而且,聽劉紅軍說這意思,明顯就是想訛人吶。趙大寶就差氣得原地蹦幾個高了,對劉紅軍拍著胸脯說道:“紅軍,你就說讓我怎麼做吧?
是我現在跟你去,把她領回來給她關起來,還是怎麼著?你放心,你說的話,我們肯定信,絕對不讓她鬧出甚麼么蛾子來的!”
又指了指身旁的眾人,說道:“這些人都是我們屯子有頭有臉的,說話都有些分量,我們絕對會支援你的!”
劉紅軍急忙擺手,說道:“趙叔,不用那麼做。這次我來找您吶,就是讓您再帶上兩位村裡德高望重的,跟我去做個見證就行。至於其他的事兒,我自會解決的。”